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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并不害怕

    第198章 并不害怕

    原本我勾住他肩膀,这种亲密的举动,让他脸上浮现出笑容。

    只是等我这句话说出口后,我能明显感觉到,被我勾住肩膀的他,身子僵硬。

    “昨晚上你怎么没来这边掺和一脚,我酒席都在国道上摆好了,你不来吃,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听到国道这两个字,原本身躯僵硬的秦飞雨,微颤了一下。

    “峰哥,以前有得罪的地方,我给你和鸭客兄弟赔个不是。”

    “不过你也别吓我了,你这时候要是真要弄我,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了。”

    我笑着轻轻捶了秦飞雨一拳,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

    “你真机灵。”

    当年,张教导员教会我一个道理。

    死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怎么死的,死的那人是谁。

    说死人多,军旗坡死了那么多。

    说死得惨,赵红飞被打十二枪。

    但这些都没有万家巷子枪击案重要。

    因为死的是王诗雨,全家都是红色铁拳的一颗螺丝钉,死在那么多人面前。

    那是在挑衅这红色铁拳。

    前面那么多事,我都没有坐牢。

    万家巷子那件事,我知道得比公安还晚,人在一百多公里外,依旧判了我两年四个月。

    国道上每年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左左他们两个。

    死的也不是红色铁拳的人。

    但眼下这是在我县中心,在我的商贸城下面,旁边七十米不到,就是工商等部门。

    我肯定不会动秦飞雨。

    “看来你运气好,昨晚没有去吃席,只能以后找机会了。”

    秦飞雨深吸一口气,他虽然有恐惧,但也扯动嘴角,冷笑一下。

    “那就要看峰哥你的手段了,究竟是我吃你布置的席,还是你吃我们布置的席就不一定了。”

    闻言,我有些好奇,老南整个派系,都被我打得快要站不住脚了。

    秦飞雨和他哥哥秦飞林,还这样死挺老南。

    这不是简单的感情能够说明的问题。

    没有谁是人民币,谁见谁爱,是个人都会被他的王霸之气折服。

    成年人相交,除了脾气相投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不会为自己惹来麻烦。

    更何况,我们这些身在江湖,追名逐利的人。

    经过半个多月的布置,昨夜联合彭强,手下人尽出。

    打退老南,强压廖飞,国道枪击,已经挑明的说,谁要是再帮老南。

    那就是直接和我作对,已经不是麻烦的问题。

    而是有涉及性命之忧。

    可能是我,我这边人的性命,也可能是他们的。

    为了个老南这么拼,犯得上吗?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们两个团伙间,有切割不了的利益来往。

    “好,我等着,人呢。”

    秦飞雨指了指后面的面包车。

    “峰哥,人还下不了床,在那后面车上躺着。”

    我没有再和秦飞雨说话,带着人穿过他们这群人,朝后面走去。

    小敢将车门推开,面包车后座被拆掉,放了一张简易的小床。

    床上躺着一个,脑袋裹得只剩下眼睛的人。

    我一脚踩上车,捏着拳头狠狠一拳,砸在这人肚子上。

    紧闭的双眼睁开,尽管看不到神情如何。

    但他那双眼睛中,满是痛苦。

    这双眼睛不会错,确实是文良。

    我蹲下身,在文良耳边笑道:“文良,想老子没有。”

    “老子最近这些日子,可是很想你,想得都要发疯那种,花了不少钱动了不少人才找到你。”

    姚力天砍在他脸上那三刀,砍得太严重,以至于他如今连说话都说不了。

    纱布在他脑袋上缠来裹去,连下巴都缠了一圈。

    说话也好,惨叫也罢,他都做不了。

    我一边笑,一边握着拳头,抬起,落下。

    一拳接着一拳。

    直到他肚子上的纱布,全部被鲜血染红。

    我才跳下去车去。

    “支书,送去医院,告诉医生一声,打两瓶水水吊着口气就行,可千万别治好。”

    “等烟花出院了,把人交给烟花。”

    “问下医生,他身上的伤严重不严重,要是脚能走手能拿杯子,就把他手脚都给砍了。”

    我对文良没有任何感触。

    他不是个人。

    我也就不需要把他当个人来看待。

    在他眼里,我们不是他的同类;在我的眼里,他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交代支书的话,没有半点玩笑和吓唬的意思。

    他要是有一点调皮,我是真会把他砍成个人彘,而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没有什么变态的爱好,烟花替我挡了一灾,要不是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文良留给他。

    不然我会立马把他拉去荒郊野外,让人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一点骨灰渣渣。

    支书十分粗暴的将重伤的文良扛下车。

    小敢和王龙大痣等人,一直站在我身边,其中小敢的手,已经伸进自己腰间。

    做好随时掏枪的姿势。

    戒备的看着秦飞雨一群人。

    直到支书把文良扔到我们车上,我带着人穿过秦飞雨他们那群人。

    小敢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峰哥,有空吗,聊几句。”

    就当我准备上车时,秦飞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的回过头。

    “秦飞雨,刚刚我们两个不是已经把狠话放完了吗。”

    “你不赶紧回去,和你哥,和老南商量给我准备席面的事,还要继续和我打嘴仗啊。”

    我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

    我直勾勾看着他:“还是你觉得,我今天真不敢动你。”

    要是弄死弄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一堆就在几十米外的政府部门前,我本人又在场,确实不敢。

    但我砍他几刀,还真行。

    只是如今我和他,这个摆明车门要硬挺老南的人之间,不是小孩子闹矛盾,做什么意气之争。

    砍他几刀没有任何用。

    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反倒惹出一堆小麻烦来。

    秦飞雨嘴唇轻启:“峰哥,你真觉得你吃定老南了?”

    我不咸不淡的回道:“雨哥,你往这儿一站,我哪敢说我吃定老南了啊。”

    “要吃,也得先从你们开口吃起啊。”

    秦飞雨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半步也不打算退。”

    “你刚刚叫我回去,但暂时我应该不会回去了,以后我们常来往。”

    我静静的看着秦飞雨,一言不发。

    “稍晚点,南哥和少爷也会回来,以后我们一群人陪你玩。”

    我漠然转身,抬手朝身后挥了挥。

    “好啊,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我晓得,你们晓得左左一个人躺在地里面怕黑,现在肯定拍桌打椅的等着,等你们下去陪他。”

    “他棺材板拍得崩崩响,就是在等你们几个了。”

    邻市大哥秦飞林的亲弟弟,秦飞雨,还有成名十多年的大哥少爷。

    他们居然要亲自下场,死挺老南。

    这让我很意外,但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