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分不少
鸭客勒住那保镖的同时,我揪住方老四的头发。
扯得他整个人往后往我怀里倾倒,先是捂住他的嘴,然后和鸭客一样,右手环过他的脖子。
胳膊肘在他脖子下方,双手在他脑后交叠。
这是蒋冲教烟花,烟花又教会我们。
他说这叫裸绞,只要裸绞成型。
即便是鸭客那种小个子,都能把支书那种体格的人,直接放翻昏倒,乃至直接锁死人。
超过二十秒,人就有死亡的可能。
因为透不过气,脸色紫红的方老四,不到十秒就被我勒昏死过去。
我和鸭客,就这样勾住方老四和这保镖的脖子,朝着楼道中走去。
这些包厢都有卫生间,只有楼道没什么人来,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电梯上下。
原先我们打算等他们快喝醉后,再冲进包厢中动手。
此时没有经过任何商量,我和鸭客选择用同样的手段,将这两人弄晕。
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恐怕达不到这种默契。
进到昏暗的楼道中后,我和鸭客两人没有谁开口说话。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则是从旅游包中摸出一把剪刀。
照着今天给鸭客剪头发时的手艺,几剪刀下去,就把方老四那大背头剪成斑马线。
而后开始脱下方老四的衣服。
“青峰,把袋子里面的枪给我。”
此时正值盛夏,我和鸭客都穿着短袖,身上没有地方藏枪,只能放在袋子中。
我递过去一把手枪。
鸭客拉动套筒,看了一眼枪膛的子弹后,又把枪放到一旁。
转而从旅游包中拿出一身衣服,换好后又给自己戴了个当时小混混,经常戴的黑色皮质学生帽。
我捏着鼻子,将旅游包中最后的东西拿出来。
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我和鸭客猜拳,从三局两胜,一直猜到十局七胜。
我输了去一家山城小面店外,潲水桶里面舀出来的潲水。
“走吧,注意安全。”
鸭客捏着鼻子点头,将枪插进自己腰上,顶起一个大包来。
我将潲水倒在方老四前胸,肚子上。
强忍着恶心,把他抓起来夹在腋下,摁下他的脑袋,露出一头斑马纹。
喝到吐的人不算少见,吐得自己浑身都是,就有些招人嫌弃了。
在一楼那舞池时,不少男男女女都嫌弃的避开我们。
也只有门口那两个,被鸭客打赏了六千块的两个年轻人,准备上前帮帮忙。
我没有拒绝,“谢谢,谢谢,不过我老板已经把身上吐脏了,两位兄弟你们还要上班,把你们也搞脏了不好得。”
“这样吧,你们给我开一下车门。”
我把奥迪车钥匙递给其中一个年轻人。
见到夜总会的安保出面后,也没有人再注意到我。
也就是这两个安保,走到外面帮忙开车门时,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帽子的鸭客低着头走出来。
径直上了外面不起眼的大发面包车中。
我把方老四塞进车后座后,直接挡住这两个安保的目光,从兜里摸出中华烟。
不过这两个安保,看到我手上的潲水,虽然接了烟,却始终不敢放嘴里。
我离开时,还客气的朝他们挥挥手。
车子刚刚启动,夜总会大门里,就冲出一个服务员,朝着那两个扔掉中华烟的安保大喊。
不知道是有人闹事,还是方老四那被放倒的保镖被发现了。
我一脚踩在油门上,奥迪车远去。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分钟。
几分钟后,在一个偏僻的巷子中,小云焦急的等待着。
烟花和碑匠把方老四塞进面包车中,我和鸭客取下奥迪车的假牌。
随后小云把奥迪车开走,我们带着方老四,径直奔向城区外。
那边,高雄提前在那边给我们租了一个民房,他本人也在等着我们。
鸭客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我。
“青峰,你也是下得烂(不嫌弃恶心),这种办法你都想得出来。”
我抿着嘴,抬起手轻轻一勾,“烟花,碑匠,鸭客,你们过来,我交代你们件事。”
我神情严肃,除了开车的小宝,其他三人都凑了过来。
我抬起手,十分速度的从他们三个人嘴巴上抹过。
“赵青峰,我日你娘……”
“我操……”
凌晨三点,郊外,我们看到高雄的车。
有些时候,我确实佩服高雄的脑回路。
深更半夜,不带人也就算了,还十分招摇开着他那宝马车乱窜。
甚至还站在车外,来来回回走动。
不得不说,高雄能活这么大,搞这么大的生意,他八字多多少少有点东西。
“小赵?”
面包车停稳,人还没下车,高雄居然主动凑了过来。
我一身潲水味,从车上下来。
高雄抬起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我摆摆手:“雄哥,多话先不谈了,带我们进去吧,人搞到手了。”
“碑匠,把他给我弄醒。”
“烟花,你和小宝辛苦一下,去姚力天那边。”
“我这边处理好,我带人过去。”
烟花沉默的点点头,和小宝上到面包车中。
高雄是个大老板,但他生来有种草莽特有的豪迈气息,没有自持身份,亲自给我提了一桶水来。
我简单冲了一下,从一堆柴火中选了几根粗细合适的木棒。
递了一根给高雄。
高雄提着木棒跟在我身后:“青峰,你身上这些刀疤有点骇人啊,特别是你右手。”
二瘸子捅在我手臂的贯穿伤,即便几年过去,刀口依旧十分狰狞。
我只是笑着敷衍了一句。
“正常,人没死就行。”
碑匠和鸭客接过我手里的木棒。
鸭客嫌弃方老四被我泼了一身的潲水,直接把他衣服全给脱了。
连摇裤都没有给他留。
我推开门进去,方老四缩成一团,十分惊恐的看向门口。
我一棍子扫在他脸上。
“打,留口气就行。”
当天最兴奋的就是高雄,他自己那三指粗的木棒打断后,又抓过我手里的木棒继续打。
而且我和鸭客,还有碑匠都是打方老四身体,屁股,大腿。
高雄专打头。
要不是最后我和鸭客把他拉开,高雄不打死方老四,也得打得方老四这辈子都有暗伤。
遍体鳞伤的方老四,后背前胸下腹腰身一片青紫,像是穿了一件暗紫色的短袖一样。
我又出去洗了洗手,洗完后提起一桶水,将方老四从头浇到脚。
我把大哥大递给方老四,指了指一旁的高雄。
“看到这是谁了吗,你欠的钱心里有数吧。”
“两个小时,连本带利四百万,少一分你今天都过不去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