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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不然全死

    第277章 不然全死

    包厢门被推开,在因为烟花放枪,打烂陈光耳朵的枪声,变得惊恐的德龙山庄老板,服务员惊恐的目光中。

    鸭客和小云带着三个人进来。

    他们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和嘴巴被一圈圈黑色胶布缠住。

    胡临沭,王小林,王飞。

    我将枪口对准支书的脑袋:“我知道,蒋冲这只手不关你的事,你做出了最好的安排。”

    “但你手下的兄弟想要做玩黄袍加身的戏码。”

    鸭客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将两卷拳头粗的透明胶布,放到支书面前。

    一直还算镇静的支书,身子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我抿嘴冷笑:“支书,我给你了很多很多次机会,也给了你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一直在想,我回来那天,你是不是能懂我的不容易,能懂我的良苦用心,能乖乖的把人交给我。”

    “但你个杂种,你觉得你是大哥,你要给你的兄弟扛事,你要保他们!”

    “你要老子怎么样,要老子跪在你面前给你认错,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别让我难做,你才肯把人交出来吗!”

    在支书这件事上,我已经是一退再退。

    拎枪从商贸城出去那天,我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不仅是我,甚至鸭客他们都有可能回不来。

    在维持这么多年的派系中,鸭客,小敢,烟花等等,都是我核心的人马。

    我一次性全部带走,仅剩下的蒋冲,我没有带走是因为我卖了两次命,我却一直没有给他什么东西。

    即便如此,我还是把他身边的何舒带走。

    可我没有动支书任何东西,即便去市区搞秦飞林再困难,我都没有让他的人去,更没有让他去。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要是死了,就是他接手。

    我不死,在极短的时间也会往外走,还是他接手。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的兄弟是兄弟,我就不是他兄弟吗,蒋冲就不是他兄弟吗。

    我们这些拿命去拼,不仅仅是为了我一个人,更是为了他王宏宇。

    他要保他的兄弟,难道蒋冲,烟花乃至是鸭客他们,以后都要夹起尾巴做人。

    面对他下面的兄弟,都要把头低下。

    是不是我也要在你支书面前,把头低下做人!

    我挥手扫落桌子上的碗盏,持枪逼近。

    “支书,你真的让我很生气很生气,到今天前前后后快半年了吧。”

    “你不把人交出来,没有主动和我低头认错,怎么,是你脖子铁打的不会低头啊?”

    枪口压在他太阳穴上,支书脑袋默默低下。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你觉得跟王雨彤一样,你爸妈要给她说门亲事,你把亲事推了,就是在对我示好。”

    “我就要屁颠屁颠跑着去,和你支书做一家人?”

    “你话不说屁不放,你当你恩赐我啊?”

    被控制的王龙等人,大气不敢出。

    我目光扫过去时,他们甚至不敢和我对视。

    而被枪顶住脑袋的陈光,郑华和向飞云三人。

    已经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我弯下腰,“你要保他们三个啊,要赔一只手给蒋冲?”

    “呵呵,蒋冲那只手比较贵,你一只手赔不起,要拿他们三个的命来赔。”

    支书身子剧颤,片刻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从椅子上起身。

    他那如一面墙的身躯,如摧金山倒玉柱一般,直接在我面前跪下。

    “大哥……”

    支书刚开口,我便毫不留情的打断。

    “够了,支书,兄弟情深的戏码,我不想和你唱了,你今后也没有资格和我唱。”

    “我给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你没有把人交出来,到了今天我把人绑回来了,还要拖拖拉拉,你觉得有意思吗?”

    恰好在这个时候,包厢中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滴滴声。

    这是传呼机的声响。

    响动的都是支书那边人的呼机。

    支书麾下的头马,三个被摁在地上,还有三个枪口在脑上。

    绑住手,缠住眼睛和嘴巴的人,呼机早就被收走。

    没被收走的人,面对枪口也不敢看。

    在这片呼机声中,我的手机被打通。

    鸭客拿过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接通后听一小会儿。

    轻声说道:“张主任,我大哥现在忙。”

    “哦,你这么吊,好啊,去叫派出所拿枪来打我嘛。”

    “你再啰嗦一句,我真会拿枪来打你。”

    我没有接张嵩的电话,但我知道他为什么打这个电话。

    最早离开的景辉,带人去了牛仏镇旁,那刚刚拔地而起的一片建筑。

    张嵩他小姨妹,还有支书老婆,以及三老板共同投资,一个不说我县,乃至是附近区县都算是最大,娱乐设施最齐全的山庄。

    景辉直接扣了这座待营业山庄中的所有人。

    包括所谓的人事部主管赵露雅,总经理宋瑜,以及任经理的张嵩小姨妹,一大群男男女女的服务员。

    景辉没有讲半点情面,将所有人压到那空旷的水泥地跪成一排。

    当着这些人的面,从面包车上拿出一包接着一包的土炸药,也就是胡临沭带人在元福街用过的震天雷。

    放到这片山庄各处。

    引线挂好,只等我的电话。

    不知不觉间,支书已经泪流满面,生得高大的他,此刻仿佛十分可怜。

    但我只觉得厌恶。

    “你不要哭得梨花带雨,搞得好像是老子对不起你。”

    “支书,我数三声,你动不动手,你不动手,连小敢在内,今天全死!”

    “你动手,只死这三个自作主张的蠢货。”

    “死三个人,还是全部死,你自己选。”

    “一。”

    “二。”

    在我数数的时候,没有动枪的碑匠和小宝。

    已经把枪抽出来,侧步走到王龙和大痣的身后。

    枪口顶在两人的脑后。

    对准向飞云和郑华的武忠和小云,将手枪保险打开。

    早就等不及的烟花,揪住陈光的头发撞在桌子上。

    趁着他满脸是血,张嘴惨叫的机会,一把将手枪塞进嘴里。

    手指已经开始往下压扳机,同时也恶狠狠的看着支书。

    他似乎等不及,只等我数完三个数,然后打死陈光,再来打死支书。

    何舒默默向着小敢靠过去。

    不过鸭客拦住他,从何舒手中把枪抽走。

    拉动套筒把子弹顶入枪膛后,走到失魂落魄的小敢身前。

    “小敢,闭眼吧!”

    我没有要求鸭客亲手做,甚至没有要求其他人这样做。

    不然,我不会要武忠和小云留下。

    也不会只让景辉和小飞进来。

    “不要啊!”

    跪在地上的支书,他惊叫出声。

    我第一次在庙龙乡见到他,他和我打招呼时,声音沉闷如雷。

    跟拖拉机一样。

    此刻他这声不要啊,声音尖锐,仿佛失心疯的女人。

    我停下数数的节奏,歪着头看向他。

    在他眼中,我跟一条毒蛇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敢和我对视。

    神情麻木的起身,拿起鸭客先前扔给他的那两大卷胶带。

    向着跪在包厢中那三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