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黑道风云:无冕王侯 > 第278章 心照不宣

第278章 心照不宣

    第278章 心照不宣

    “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死不,因为你们跟错了人。”

    “支书保不住你们,他保不住你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觉得他能保得住。”

    我跟在支书身后,一字一句说道。

    “支书,你要是一开始就把人交出来,不是想着用张嵩来和我谈,不想着把人藏起来。”

    “可能他们赔一只手就好了,但现在,他们要把自己的命赔上。”

    支书双手不停发抖。

    怎么扯,都找不到胶布的开口。

    一直沉默的蒋冲,似乎有些看不下去。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想要拿我手里的枪,给这三个人一个痛快。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兄恭弟亲的戏码,你支书既然不想陪我演,那我就顺你的意。

    今后我不需要你和我做兄弟,我能在老鹰崖一句句给你解释,教你怎么做大哥。

    那我现在也能一笔笔,一件件,教会你该怎么做小弟。

    我不需要你对我义气,也不需要你爱我敬我。

    从今以后,我要你支书怕我。

    你觉得你能保得住这三个人,那我就要你亲手送他们上路,送你的兄弟去死。

    我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害死这三个人的是你支书。

    “支书,蒋冲是你同门兄弟,算起来也是这三个人的前辈大哥。”

    “他们害蒋冲丢了半个手掌,但人没死,商贸城也没事,你把人交出来,给蒋冲磕头认错,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

    “最坏,也就是丢一只手。”

    “我今天教你最后一个道理,你要是做大哥,你就要让你下面的人晓得,关键事上不听话,是会死的!”

    在一番颤抖之后,支书终于扯开胶带的开口。

    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也没有被他的眼泪打动。

    只是下巴一抬,示意他动手。

    在我目光逼迫下,支书看了看旁边被枪指着的一大群人,颤抖着将胶布贴在距离最近,同样颤抖的王小林鼻子上。

    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他想要哭喊也哭喊不出来。

    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我默默的看着支书缠完第一圈胶布,支书的眼泪不停吧嗒吧嗒往下坠。

    落在王小林脑袋上。

    “你们三个不自作主张,不会死;支书不分不清轻重,早早把你们交出来,大家兄弟之间,同样不会死。”

    “人做错事,都是要承受代价的。”

    王小林鼻子被封住,逐渐透不过气来。

    支书崩溃了。

    张大嘴巴,大声哭喊。

    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停下手来,拼命去撕扯王小林脸上的胶布。

    在王小林大口透气的时候,支书拉着那三个人,跪在地上磕头。

    朝我磕完又去给鸭客磕,给蒋冲磕。

    鸭客眼皮一耷,默默侧开几步。

    蒋冲那样耿直的人,就跟高雄一样,爱恨分明。

    往往爱恨分明的人,对自己熟悉,对自己的朋友都狠不下心来。

    他看到支书这鼻涕满面,泪流不止的样子。

    终于绷不住,冲来拉住我手。

    “峰哥,哥,别……”

    话刚出口,旁边的何舒拉了一下他。

    何舒意味深长,看向被鸭客打得躺地上的小敢。

    蒋冲脖子一缩,立马意识到,这个时候我是在替他出气。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犯病,出来装义薄云天的好人。

    我都要做坏人了,你还来做好人,那就真的是没有眼力见。

    剩下话一句没有说出口,只是哀求的看着我。

    我本来想要发火,但看到蒋冲拽我时,他左手仅剩的两个手指。

    那股火顿时就跟被一盆水浇下一样。

    “蒋冲,你知道霸王龙前面那两个小爪爪是干什么的不?”

    蒋冲被我一句话问得,眼睛都有些发散,彻底懵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那是霸王龙交配时,后入扶母霸王龙屁屁的。”

    “霸王龙都还能扶屁股,你蒋冲才二十四岁,你扶不了了。”

    “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你给我办了两次最危险的事,跟在蒋书成那边那么多年,一点事没有。”

    “刚来我这边,被人差点砍死就算了,完了还没人管,险些直接被冻死,大雪就给你埋了。”

    原本我一开始,开了个恶俗的玩笑,蒋冲还以为没什么事,也跟着笑了起来。

    但我最后那些话说出口,蒋冲笑不出来了。

    “蒋冲,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公允,没有把你蒋冲当兄弟,这时候要说反话来刺我。”

    “好,我晓得你不满意了,觉得我对不住你。我现在打电话给景辉,让他把支书一家人都埋了。”

    “你要是还不满意,说反话来刺我,一会我们连夜去庙龙乡,把他王宏宇祖坟一起挖了。”

    蒋冲如遭雷击,他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他本来就不是玩勾心斗角这块料,不然也不会搞得蒋书成容不下他,要把他送来我这边。

    被我两句话说得愣在原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我转过身去,“鸭客,给景辉打电话。”

    “老子给你机会,你不和老子兄弟情深,你要别人兄弟情深,老子今天成全你。”

    支书第二次喊出不要。

    在我和鸭客,以及烟花,碑匠毫无感情的目光中。

    他再次拿起胶带,一圈圈缠在王小林鼻子上。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一直将王小林缠得透不过气来。

    开始地上抽搐,发出嗬嗬的压抑声。

    支书呜呜呜的哭出声,开始去缠绕胡临沭的鼻子。

    我深吸一口气,将放在大腿边上的红鹰抬起来。

    那天我开了三枪。

    三枪都打在这三人右手手腕上。

    在红鹰的那夸张口径下,这三人的右手被崩断。

    我把枪还给蒋冲。

    没有和支书说一句话,直接带着人离开。

    支书愣在原地,随后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胶布,去撕扯已经因为窒息昏厥过去的王小林脸上的胶布。

    在大痣和王龙等人的帮助下,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去止血。

    出去后,鸭客打了个电话,景辉接到电话后,带走了赵露雅。

    那天深夜,荒废许久的庙龙乡煤矿,出现了矿道坍塌。

    我给彭强的交代,是赵露雅指使宋瑜,宋瑜以死相逼,支书无法脱身。

    最后布置不及时,才导致没有人接他,扔炸药的人是谁,我没有找出来。

    大概是廖飞的人吧。

    对于这个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理由,彭强很给面子的相信了。

    他没有找过支书,以他在元福街的手段,支书真可能会死全家。

    只是以后每次喝酒,或者谈事,他总是拿这件事来刺我。

    似笑非笑的问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当猪耍了又耍。

    在这种心照不宣中,彭强这辈子没有再和支书等人,有过任何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