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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有人要见你

    第415章 有人要见你

    一天接着一天的日子过去,春寒稍退,1997年的初夏来了。

    从农历二月二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很忙。

    鸭客和毛然,在高雄的带领下,全身心投入到了拿到手的标段开发中去。

    景辉与蒋冲还有何舒,许萍忙着建材公司的事情。

    至于碑匠,他有些不甘心,做了那么久的肉食公司,就这样放弃。

    拉上小宝,姚力天,把林肉头顶在前面,继续对其他肉头菜头穷追猛打。

    鸭客儿子出生,在陪老婆孩子。

    我也没有偷懒的机会,一边要忙入政协前的造势和准备,跟道长一起在当地电视台,或者一些晚报上开始露面。

    我和道长成了企业家,成了为我市发展,做出过贡献,有乡土情怀的商人。

    我万分庆幸,早些年老南,彭强他们压得我没机会搞偏门。

    现在能够在商贸城这件事上大书特书。

    不是报道我搞了几家鸡婆店,几个赌场。

    那我真没招了。

    除了这件事外,还跟龚朝宗,高雄,李亮贤,以及许多各行各业的老板,一起坐下来喝喝茶,商量万仲和王新伟共同授意下,有关于商会的事情。

    最后,我时不时还要往蓉城那边跑。

    我们在忙,龙剑飞他们也在忙。

    之前道长提过一嘴,龙剑飞很有野心,要搞大事。

    这件事大到,以道长站在这片江湖顶点的身份,都觉得不可能做成。

    我没有去问是要做什么大事。

    他就是抽风,说要做我省第五个称帝的人,我都不惊讶。

    龙剑飞和我们一样,将拿到的标段大部分工程,都层层转包出去。

    地方就这么大,我们没有什么王不见王。

    在不少地方,都打过照面。

    大多数都是一起去参加政府组织的活动,我们虽然彼此看不顺眼,也只是不对眼神,没有到大打出手的时候。

    完全失去踪迹的只有金辉一人。

    他的夜总会仍然在开业,只是主事的人,是金辉的兄弟飞林。

    金辉和虎老三,以及徐宏图等派系核心骨干,都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我有些担心金辉在干嘛,早些年这种藏起来,让对方完全抓不住踪迹,抽冷子来一下狠的招数,我也常用。

    向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可我没有太好的办法,从1990年夏天到现在夏天,我一直小心翼翼。

    现在不张扬都不行。

    农历六月十八,观音菩萨生日。

    忙碌许久的我,终于得到了一丝闲暇,上个月,在万仲的运作下,我和道长还有高雄,顺利进入政协。

    至于龚朝宗,他已经做了好几年的R大代表。

    商会的事情,也在前不久敲定,龚朝宗成为商会会长,我和道长挂了一个副会长的名头。

    庆功宴后,我急急忙忙的带着鸭客离开。

    因为前不久我刚答应常素,陪她去青城山。

    她很喜欢旅游,总是向往更大的世界,在我特别忙的时间中,她都在到处旅游。

    那段时间,我觉得最好的休息,就是忙完后,听她在电话中唠叨,她去了什么地方玩,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常素见过世面,我经历过太多风浪。

    所以我们两个有一点很像,那就是很喜欢和彼此在一起时,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

    车子行驶在省道上,烟花开车,我坐在后座不停折腾我衬衫领口。

    从入夏开始,我就没有再穿过短袖,天气再热,都是遮住双手的长袖衬衫。

    我手上没有纹身,但我两条手上,有比纹身更加不方便在电视台,在报纸上露出来的东西。

    伤疤。

    特别是我的右手,当年二瘸子捅了我右手两刀,一刀在手臂,一刀在手掌。

    这两刀都直接贯穿,不仅落下残疾,还有两条狰狞的伤疤。

    原本我都已经习惯,这穿着这紧身衬衫行动。

    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新买的衬衫,让我十分难受。

    同行坐在我身旁的鸭客,忍不住眉头一皱。

    “你鸡吧是身上生蛆了吗?”

    “动来动去,是要搞些什么卵啊。”

    我把解开的两颗扣子,又扣上一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特别不自在。”

    鸭客嘴角翘起:“你月经来了啊,烟花,前面小卖部停下车,给你哥买片垫一下。”

    鸭客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烟花则是从来不会让话,不掉在地上。

    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一板一眼说道:“最近天气又变热了,可能是出汗了吧,衬衫贴身,不舒服也正常。”

    在鸭客扯淡,烟花有一句没有一句的答复中,蒋冲这辆被征用的公爵王,缓缓行驶进蓉城城区。

    到了和常素约好的地方,鸭客他们在车里等我,我自己快步朝着那饭店走去。

    按照原先的计划,在这里吃过饭后,我和常素会直奔青城山。

    这间并不算很高档的饭店,大堂中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一阵高过一阵的吵闹,让我耳朵有些发麻。

    常素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楼道口,朝我挥着手。

    在我靠过去后,常素挽着我的胳膊:“你不是说有点事,要晚点来吗。”

    我抬手亲昵的蹭了蹭她脸:“大小姐都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说在等我了,我哪儿还敢晚。”

    “美人恩重,哪敢随意辜负啊。”

    常素挽住我手的手下垂,狠狠在我腰处软肉拧了一把。

    “又开始没个正行了。”

    踩着木质楼梯,噔噔的往上走去,临到了最后一级台阶。

    常素突然停下步子,抬起手理了理我有有些发皱的衬衫领口。

    完事往后缩了缩脖子,仔仔细细打量一遍后,又伸出手给我额前的头发给理了理。

    “一会儿沉稳点,别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给人印象不好。”

    我抓住常素拨弄我头发的手,有些心惊胆战:“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啊?”

    常素嘴角出现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是。”

    我下意识问道:“还有谁?”

    常素是个很恬静的人,很多时候,就算我捉弄一下她,她都只是笑着不说话。

    跟老母亲看自己调皮的儿子一样。

    今天在上楼之前,先是理了我衣领和头发,还特意提醒我一会儿说话注意一点。

    常素很满意我的造型,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我舅舅想见见你,所以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