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最后的攻坚
“啥？往水井去了？！”
王干事这一嗓子，把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吓了一激灵。陈国华手里的铅笔“啪”地断了。
林凡一把抓住大壮的胳膊：“看清楚了吗？确定是往水井方向？”
“千真万确！”大壮急得满头大汗，“我亲眼看见他拎着个黑包，鬼鬼祟祟往井边摸！”
陈国华立刻抓起对讲机：“警卫连！立即封锁一号水井周边！重复，立即封锁！”
林凡转头对王干事说：“快！通知巡逻队，把所有通往水井的路都看起来，但别靠太近！”
整个指挥部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李医生脸色煞白，“那可是咱们唯一的水源啊！”
王干事边往外跑边喊：“我这就去叫人！这帮挨千刀的，竟敢打水井的主意！”
陈国华面色铁青，对林凡说：“你跟我去水井那边。大壮，你带路！”
一行人急匆匆往水井方向赶。夜色深沉，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半路上，遇到气喘吁吁跑来的巡逻队员：“陈处长！林小大夫！那、那个人在井边转悠呢！”
“动手了吗？”林凡急忙问。
“还没，就在那儿转圈，好像在等什么。”
陈国华当机立断：“分成两组，一组跟我从东面包抄，另一组跟林凡从西面绕过去。记住，要活的！”
大壮紧紧跟在林凡身边，小声问：“林小大夫，咱们要不要直接冲上去？”
“别急，”林凡压低声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悄悄摸到水井西面的矮墙后，果然看见一个黑影在井边徘徊。那人时不时看看手表，显得很焦躁。
“他在等什么？”大壮不解。
林凡仔细观察着：“可能是在等同伙，或者等时机。”
正说着，东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井边的人猛地警觉，转身就要跑。
“动手！”陈国华一声令下。
几道手电光同时亮起，把井边照得如同白昼。那人被强光一晃，下意识用手遮眼。
“不许动！”警卫连的战士从四面围了上来。
那人见势不妙，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就要往井里扔！
“拦住他！”林凡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大壮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那人的胳膊。两人扭打在一起，瓶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快！捡起来！”林凡急忙喊道。
一个战士赶紧把瓶子捡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大夫，这、这是啥？”
林凡接过瓶子，借着灯光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是剧毒农药！这要是倒进井里，整个隔离区就完了！”
所有人都后怕不已。陈国华脸色难看至极，厉声问被捕的人：“说！谁指使你的？”
那人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大壮气得直跺脚：“让我揍他一顿，看他说不说！”
“别冲动。”林凡拦住他，转头对陈国华说，“陈处长，先把他带回去审问。当务之急是确保水源安全。”
回到指挥部，天已经蒙蒙亮了。
王干事迎上来，急切地问：“怎么样？逮着没有？”
“人抓到了，”陈国华沉着脸，“但是个硬骨头，什么都不肯说。”
李医生后怕地拍着胸口：“太险了！要不是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凡却皱起眉头：“我觉得这事还没完。”
“什么意思？”王干事问。
“你们想，”林凡分析道，“敌特费这么大劲，就为了往井里投毒？万一失败了呢？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陈国华点头同意：“而且那个人在井边等了那么久，很可能是在等同伙。”
正说着，审讯室传来消息：那人开口了。
三人急忙赶过去。审讯的战士汇报：“他说他叫赵老四，是受人指使。但指使他的人很神秘，从来不见面，只用纸条联系。”
“纸条呢？”林凡问。
“他说每次看完就烧了。”
王干事气得直拍桌子：“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林凡却追问：“那他怎么知道今晚行动的？”
战士回答：“他说昨天在指定地点发现一张纸条，让今晚子时到井边，见信号行事。”
“信号？什么信号？”陈国华敏锐地抓住重点。
“说是看见三长两短的灯光信号，就往井里投毒。”
林凡和陈国华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果然有同伙！”王干事惊呼，“这是里应外合啊！”
陈国华立即下令：“全面搜查！重点查找能看见水井的高处！”
命令一下，整个隔离区又忙碌起来。巡逻队、警卫连全都出动，把能看见水井的地方查了个遍。
一小时后，大壮兴冲冲地跑回来：“找到了！在西边废弃的望楼里发现了这个！”
他手里拿着个手电筒，上面缠着红布。
“就是这个！”战士确认，“赵老四说的信号灯就是这样！”
林凡接过手电筒仔细查看：“上面应该能找到指纹。”
陈国华却想到另一个问题：“信号灯在这里，那发信号的人呢？”
大壮挠挠头：“望楼里没人，就找到这个手电筒。”
“看来是发现事情败露，提前跑了。”王干事懊恼地说。
林凡沉思片刻，突然问：“望楼附近搜查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正在搜呢！”大壮说，“弟兄们把周围都围起来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消息：在望楼后面的草丛里发现一件外套。
林凡眼睛一亮：“带我去看看！”
在外套口袋里，他们找到半张被撕碎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半身像，虽然模糊，但能看清大概长相。
“这是谁？”王干事凑过来看。
陈国华仔细端详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林凡突然想起来了：“后勤处的！我前天去领物资时见过他！”
“快！去后勤处！”陈国华立即带人赶往后勤处。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等他们赶到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宿舍枕头下发现一张烧了一半的纸条。
林凡小心地拼凑着残片，勉强能认出几个字：“……失败……启动……第二方案……”
“第二方案？”王干事声音都变了，“他们还有第二方案？”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敌特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狡猾，这次的投毒失败，恐怕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