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上面的关注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要登报啊？”
王干事捧着刚送来的《解放日报》，手指都在发抖。头版下方赫然刊登着林凡在表彰会上的照片，标题格外醒目——《少年神医扎根基层，抗疫先锋守护乡亲》。
李医生凑过来一看，忍不住惊呼：“还真是！这照片拍得真好，把林凡那股认真劲儿都拍出来了！”
大壮不识字，急得直挠头：“写的啥？快念念！是不是夸咱们林小大夫的？”
“何止是夸！”王干事激动地念起来，“‘在本次抗疫斗争中，青年医生林凡同志展现出非凡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哎哟，这措辞，这评价！”
陈国华拿着另一份文件走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不止报纸。刚才接到通知，卫生局要把林凡的事迹作为典型材料上报。”
“上报？报到哪儿去？”王干事眼睛瞪得溜圆。
“至少是省一级。”陈国华把文件递给林凡，“你看看这个。”
林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愣住了：“中医研究院想请我去做报告？”
“啥？中医研究院？”王干事一把抢过文件，结结巴巴地念道，“‘特邀林凡同志就中医药在急性传染病防治中的应用做专题报告’……我的天！这可是国家级的科研单位啊！”
李医生也震惊了：“他们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表彰会才开完两天啊！”
大壮虽然听不懂，但看大家反应就知道是大事，赶紧问：“那是好事还是坏事？不会又要调林小大夫走吧？”
陈国华摇摇头：“这次是邀请作报告，不是调动。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凡：“这确实说明，你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正说着，外面传来吉普车的刹车声。一个穿着中山装、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在工作人员陪同下走进来。
“哪位是林凡同志？”中年男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凡身上，“我是省委办公厅的刘主任。”
王干事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捅了捅林凡：“快、快打招呼！省委来的！”
林凡从容地上前一步：“刘主任您好，我是林凡。”
刘主任仔细打量着林凡，眼中闪过惊讶：“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看了你的报道，省委领导都很感兴趣。这次来，是想亲自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他环顾四周，笑道：“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陈国华立即说：“请到指挥部谈。”
众人来到指挥部，刘主任开门见山：“林凡同志，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林凡早就准备好说辞：“主要是自学，看了很多中医古籍。另外小时候遇到过一位游方郎中，指点过一些。”
“自学能到这个水平，很不简单。”刘主任赞许地点头，“听说你用的那些方子，都是古方新用？”
“是的。”林凡解释道，“比如地锦草止泻，在《本草纲目》里就有记载。我只是根据疫情特点调整了配伍。”
刘主任转向陈国华：“陈处长，听说这次抗疫，林凡同志还协助破获了敌特案件？”
陈国华正色道：“是的。林凡同志不仅医术高明，警惕性也很高，多次识破敌特的破坏阴谋。”
“了不起！”刘主任再次打量林凡，“年纪轻轻，有勇有谋。省委领导的意思，是想重点培养你这样的人才。”
王干事激动地直搓手，小声对李医生说：“听见没？重点培养！”
李医生也替林凡高兴，但还是谨慎地说：“林凡确实是个好苗子。”
刘主任又问：“林凡同志，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是想继续在基层，还是考虑到更大的平台发展？”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大壮紧张地攥紧拳头，生怕他说要走。
林凡平静地回答：“我觉得基层更需要医生。这里的乡亲们信任我，我也熟悉这里的情况。”
刘主任若有所思：“不追求个人发展？”
“在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林凡说，“而且我觉得，在基层能学到更多东西。”
“好！”刘主任赞赏地拍桌，“有这样的觉悟很难得！不过……”
他话锋一转：“省里正在筹备一个中医药研究项目，主要研究中药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中的应用。我们觉得，你很适合参与这个项目。”
王干事忍不住插嘴：“刘主任，参与项目要不要调走？”
“不用调走。”刘主任笑道，“可以兼职参与，定期去省里开会、做研究。这对林凡同志也是个学习和提高的机会。”
陈国华问：“具体需要做什么？”
“主要是分享实战经验，参与方剂研究。”刘主任看向林凡，“当然，这要尊重你个人意愿。”
林凡想了想：“如果能不离开基层，我愿意参与。”
“太好了！”刘主任站起身，“我回去就向领导汇报。另外……”
他压低声音：“鉴于你在抗疫中的突出表现，省里决定给你一些特殊待遇。具体安排，过几天会有人来对接。”
送走刘主任后，指挥部里炸开了锅。
王干事兴奋地直转圈：“了不得！了不得！林凡，你这是要一步登天啊！”
李医生也笑着说：“省委领导亲自接见，这可是莫大的荣誉。”
大壮最实在：“啥特殊待遇？能不能给林小大夫配辆车？出诊方便！”
陈国华却把林凡拉到一边，神色凝重：“上面的关注是好事，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而且……”
他压低声音：“你越出名，敌特就越不会放过你。”
林凡点头：“我明白。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再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这倒是。”陈国华沉吟道，“现在你算是进入高层的视线了，他们行事肯定会有所顾忌。”
正说着，王干事又拿着一份电报跑过来：“又来一个！军区卫生部的！也想请林凡去作报告！”
李医生惊讶地说：“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陈国华笑道：“好事传千里嘛。不过林凡，你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这种邀请可能会越来越多。”
林凡叹了口气：“我只想安心看病啊……”
大壮立即说：“林小大夫放心！谁来请都不去！咱们给你挡着！”
王干事却想到另一个问题：“对了，那个特殊待遇……会是什么？会不会给你分配房子？”
林凡摇头：“我不需要什么特殊待遇。”
“该要的还得要。”陈国华说，“这是对你贡献的肯定。不过我猜，可能不只是物质待遇……”
他话没说完，又一个通信兵跑进来：“报告！外面来了几个记者，说是中央媒体的，想采访林凡同志！”
众人面面相觑。王干事喃喃自语：“好家伙，连中央的都惊动了……”
林凡看着接踵而至的关注，心里明白：平静的日子，恐怕真的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