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特殊的调令
“啥玩意儿？调令？！”
王干事这一嗓子把房顶都快掀了，他抓着那张盖着红头大印的纸，手抖得像筛糠。
李医生赶紧凑过来：“调哪儿去？不会是军区总医院又来要人吧？”
“比那还厉害！”王干事激动得语无伦次，“是国家医学研究所！直接发来的调令！”
大壮正帮着搬药材，一听这话差点把药筐摔了：“啥？林小大夫要走？！”
陈国华接过调令仔细看了看，神色复杂：“是真的。调你去国家医学研究所，参与重大传染病防治研究。”
林凡正在给病人把脉，闻言愣了一下：“国家医学研究所？我？”
“白纸黑字写着呢！”王干事把调令塞到林凡手里，“你看看！''''鉴于林凡同志在抗疫工作中的突出表现，特调任国家医学研究所，参与重大科研项目''''！我的老天爷，这可是直接调令啊！”
李医生又惊又喜：“国家级的科研单位！林凡，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大壮却急红了眼：“不行！绝对不行！林小大夫不能走！咱们这儿离不开他！”
外面的乡亲们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出啥事了？”
“林小大夫真要调走？”
“可不能让他走啊！”
张大娘拨开人群冲进来，一把抓住林凡的手：“林小大夫，你可不能抛下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林凡被吵得头昏脑涨，苦笑着对陈国华说：“陈处长，这……这也太突然了。”
陈国华示意大家安静：“都别急。调令是来了，但去不去还要看林凡自己的意愿。”
王干事急得直跳脚：“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国家医学研究所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李医生虽然不舍，还是理智地说：“林凡，这个机会确实难得。在那里你能接触到最前沿的医学研究，能救更多的人。”
大壮梗着脖子：“在哪不是救人？咱们这儿更需要林小大夫！”
张大娘抹着眼泪：“就是！林小大夫，你走了我们这些老病号可咋办？”
林凡看着眼前一张张焦急的面孔，心里五味杂陈。他问陈国华：“这个调令，能推掉吗？”
陈国华摇摇头：“这是国家级的调令，原则上必须执行。不过……”
他顿了顿：“我可以帮你争取一下，看能不能以借调的形式，或者定期往返。”
王干事一拍大腿：“这个办法好！既不影响研究，又能继续给乡亲们看病！”
李医生却想到另一个问题：“林凡要是去了研究所，敌特那边会不会……”
陈国华神色一凛：“这确实是个问题。在研究所，安保条件更好，但目标也更明显。”
大壮立即说：“那我跟去保护林小大夫！”
“别闹！”王干事瞪他一眼，“那是国家单位，能让你随便进？”
林凡沉思片刻，问道：“这个研究所有多远？需要常驻吗？”
陈国华看了看调令：“在北京。原则上需要常驻，但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
“北京？！”王干事倒吸一口凉气，“那么远！”
张大娘一听更急了：“那可不行！这一去得多久才能回来一趟？”
林凡想了想，对陈国华说：“陈处长，能不能这样：我接受调令，但请求以项目合作的形式参与研究，大部分时间还留在这里？”
陈国华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容易。国家级的调令，没那么大灵活性。”
正说着，一个通信兵跑进来：“报告！研究所来电话，想跟林凡同志直接沟通！”
王干事赶紧推林凡：“快去接！好好跟人家说！”
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是林凡同志吗？我是研究所的王教授。我们看到你在抗疫中使用的那些方剂，非常感兴趣！”
林凡客气地说：“王教授您好，那些都是古方改良，没什么特别的。”
“太谦虚了！”王教授声音激动，“你的用药思路很有创新性！我们研究所正在开展中医药现代化研究，特别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谢谢您的认可，不过……”林凡犹豫了一下，“我能不能以合作的形式参与？这里的乡亲们还需要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王教授才说：“理解你的难处。这样吧，你先来报到，具体工作方式我们可以再商量。”
挂断电话后，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林凡。
王干事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有商量吗？”
林凡把情况说了一遍，大壮立即说：“那就不去！他们还能来抓人不成？”
“胡闹！”陈国华斥责道，“国家调令是儿戏吗？”
李医生劝道：“林凡，我觉得你可以先去报到。也许实际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严格。”
张大娘拉着林凡的手，眼泪汪汪地说：“林小大夫，要不……你就去吧。我们不能耽误你的前程啊……”
其他乡亲们也纷纷说：
“是啊林小大夫，机会难得……”
“我们这帮老骨头，总不能拖你后腿。”
“就是路远了点，记得常回来看看……”
林凡看着大家明明不舍却还要为他着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陈国华说：“陈处长，我决定接受调令。不过我要申请每周至少回来两天，继续给乡亲们看病。”
陈国华点头：“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我帮你争取。”
王干事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现在是国家级研究所的人了，待遇肯定不一样了吧？”
陈国华笑了笑：“按照相关规定，林凡同志现在享受高级科研人员待遇。另外，鉴于特殊贡献，上级特批了一套住房。”
“住房？！”王干事眼睛一亮，“在哪？”
“就在研究所附近。”陈国华看向林凡，“你可以把家人接过去。”
林凡愣了一下。家人？他想起棚户区那对养父母，心情复杂。
大壮兴奋地说：“太好了！林小大夫终于能住上好房子了！”
李医生却关心另一个问题：“林凡，你这一走，卫生站这边……”
林凡立即说：“我会把所有的方剂和诊疗方法都整理出来，交给李医生。另外，可以培养几个年轻人，我来带徒弟。”
王干事一拍手：“这个办法好！培养接班人！”
消息传开，整个隔离区都轰动了。乡亲们既为林凡高兴，又满心不舍。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忙着整理医案、带徒弟、交接工作。而那张来自国家医学研究所的调令，就放在桌上，时刻提醒着他：人生的新篇章，就要开始了。
这天晚上，林凡正在收拾行李，陈国华敲门进来。
“都准备好了？”陈国华问。
林凡点点头：“差不多了。就是放心不下这里。”
陈国华意味深长地说：“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们查到，那个在逃的敌特头目，最近在北京活动。”
林凡动作一顿：“他们是冲我去的？”
“很有可能。”陈国华神色凝重，“所以你这次去，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林凡沉默片刻，笑了：“那就让他们来吧。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