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立刻抓住了关键
可"王"字辈的人,
那得追溯到明朝洪武年间!
当年受朱元璋重用的观山太保,
就是"王"字辈的,叫王礼!
"嘿嘿..."
地上的观山太保阴笑着,
可明显藏不住心里的震惊:
"老子怎么就不能是王礼?"
张白依旧冷冷看着他:
"仁义礼智信,你们五兄弟号称观山五祖,
可干的事没一件对得起这五个字。
你王信亲手杀了亲哥王礼,
冒名顶替霸占嫂子,
这种丑事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一道闪电劈在僵尸身上。
王信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胡说什么!你乱讲!你冤枉我!”
?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全傻眼了。
这突如其来的猛料,直接把所有人震住了。
张炸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观山一派,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尤其是关于长生之术,早就闹得四分五裂……”
“王仁、王礼痴迷丹药,走的是先秦练气士的老路,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和道家攀上交情,从丘处机的徒子徒孙那儿打听到铁木真陵墓不在草原的秘密……”
“至于你,王信,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当年在汉墓里挖出徐君房的手札,知道金缕玉衣的传说后,就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靠玉俑长生不老吧?”
啪!
王信死死盯着张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
不。
是见了神仙!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张白真是神仙?
当然不是。
……
但他有系统!
就在他刚踏进十八层妖塔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那个冰冷的声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十八层妖塔!】
【奖励:《土夫子日记》】
这本书记载的内容堪比《永乐大典》,对张牌来说,比什么麒麟血、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还管用。
里面不仅收录了所有土夫子的秘密,还记录了他们的亲身经历。
有了这本书,张牌对地下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长生我可以不要……”
突然,原本以为会像太极棺里的干尸一样化作枯骨的观山太保王信站了起来。
他笑得狰狞,配上那张僵尸一样的脸,简直瘆人。
“但你——必须死!”
话音刚落,王信猛地举起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枚玉印。
没错,就是一枚玉印!
王信笑得像个疯子:“当年铁木真那个蠢货,还想骗我进这口棺材,可他哪知道我就是冲着棺材来的……”
“更搞笑的是,这老东西活得太久,连兵符落在棺材里都忘了拿……”
“哈哈哈,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全都给我陪葬!”
说完,他狠狠把玉印往地上一摔!
玉印碎裂的瞬间,一道萨满教的符文凭空浮现,随即化作黑烟四散飞窜,冲出十八层妖塔。
黑烟钻进了周围的图腾柱里,柱子轰隆隆下沉,最终露出一个鬼门关一样的入口。
里面传来凄厉的嚎叫声,仿佛地狱大门被打开,无数黑烟再次涌出!
黑烟不再寻常,每一缕都像长了五官,有的甚至咧开血盆大口。
它们盘旋着,一股脑儿涌进妖塔,钻入那些作为祭品和陪葬的干**内,又渗进布满却薛军铠甲的楼层。
咔嚓咔嚓——
突然,那些空荡荡的铠甲像被无形躯体撑起,关节僵硬地扭动起来。
干尸们更骇人——白毛绿毛从皮肤下窜出,指甲暴长,转眼变成了嗜血的活尸!
最诡异的要数从成吉思汗印信里窜出的四道黑烟,分头扑向东南西北四条墓道。
其中一条正是张白他们进来的朱雀道,岩壁上刻着振翅欲飞的火鸟,旁边还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盗洞。
但另外三条未知的通道深处——
青龙!白虎!玄武!
既然朱雀镇守一方,另外三凶岂会缺席?
嗷——!
兽吼震得墓道簌簌落灰,铁链崩裂声接连炸响。
三个方向的封印同时瓦解,石棺盖板被巨力掀飞的闷响,甚至传到了妖塔第八层。
"外面...什么声音?"正在清理文物的考古队员僵住了。
凄厉的嚎叫绝不是风声,有个胆大的颤抖着推开窗——
"!!"
黑影裹着狰狞鬼脸扑面而来,吓得他踉跄倒地。
这下所有人都炸了锅,尖叫着往第九层张白所在处逃窜。
此刻楼下更恐怖:复活的干尸与鬼甲却薛军正列队登楼,脚步整齐得像送葬的鼓点。
明朝观山太保王信笑得癫狂,他亲手摔碎了铁木真鬼符,就是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张白!快走!"冰冰拽着教授后退,石壁渗出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
整座陵墓正在苏醒,成吉思汗的诅咒像实质化的黑雾,从每道砖缝里漫出来...
王信嘴角一扬:"就算你能逃出这座塔,也休想活着离开这座古墓!"
轰隆!轰隆!
霎时间,四周的岩壁剧烈震颤,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无数碎石从穹顶崩落,朝着塔底砸去。
整座妖塔仿佛突然失去了支撑,与上方的岩层彻底分离。
张炸一行人此刻站立的地方,宛如高楼顶层的停机坪,四周空荡荡的,唯有无数鬼影在黑暗中凄厉哀嚎!
呼——
"零零七!"
地面上,一百零八根锁龙柱猛地喷涌出炽烈的地火,将整个地下洞穴映照得通红。
烈焰翻腾,宛如红莲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直播间的镜头缓缓扫过塔顶边缘,观众们瞬间炸开了锅——
"那又是什么鬼东西?!"
东侧墓道中,一条百丈长的巨型蜈蚣正缓缓爬出,节节身躯令人头皮发麻!
"西边也有!"
西侧墓道里,赫然出现一只浑身白毛、形似剑齿虎的诡异生物!
"北边!快看北边!"
北侧墓道中,一头体型庞大的史前鳄龟正缓缓逼近!
再加上南侧墓道那只被怒晴鸡啄死的朱雀——四凶兽,竟在此齐聚!
"靠!这墓主人简直疯了,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怪物?!"
"一只朱雀就够呛了,现在又来了三个更狠的!"
"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咔!咔!咔!
沉重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
只见一队身披黑甲、头盔中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却薛军正步步紧逼!而在它们身后,还有一群浑身白毛的干尸!
"我......这......"
直播间的网友全都傻了,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如果不是特效......那这个世界,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张白......"
绝望的情绪在众人心中蔓延。
怒晴鸡再厉害,能同时对付青龙、白虎、玄武吗?
张牌的黑金古刀再锋利,能砍翻源源不断的却薛军和白毛僵尸吗?
至于其他人——没有武器的大杠,又能挡住几个铠甲恶灵?
"完了,这次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这观山太保简直是个疯子!竟然要让所有人给他陪葬!"
"逃!必须逃!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
"逃?往哪儿逃?来时的路早就被封死了!从这么高的塔跳下去,照样是死!"
嗖!
突然——
张白抄起金刚伞,对准塔底那座形似祭坛的石台就是一记猛射。
伞尖牢牢钉进铁木真雕像的青铜铠甲缝隙里,绷直的伞骨在风中嗡嗡震颤。
"撤!"他朝冰冰他们甩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
登山扣咔嗒作响的声音突然点醒了众人——这家伙是要用金刚伞当滑索!大杠第一个蹿到伞柄处,这个摸金校尉麻利地给自己挂上安全锁。
不是贪生怕死抢着逃命,得有人先下去探路。
要是底下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后头的人滑下去就是排着队送死。
"接着!"轮到冰冰时,张白把怒晴鸡塞进她怀里。
姑娘抱着扑棱翅膀的公鸡刚要开口,就被张白一巴掌推下悬崖。
羽绒服摩擦钢索的嗤嗤声里,隐约飘上来半句"你怎么办",张白拍拍鼓囊囊的裤兜算是回答。
直播间画面随着最后撤离的摄影师不断晃动,弹幕里刷过一片"张队快走"。
镜头边缘的王信咧开嘴角,看戏似的观赏着这群人垂死挣扎。
他指甲缝里渗出的黏液正把皮肤腐蚀出龟裂纹路,活像条正在蜕皮的毒蛇。
"凭这些杂鱼就想破局?"王信喉咙里挤出气泡翻涌般的怪笑。
身后却薛军的骨甲随着逼近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腐烂的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磷火。
张白忽然翻掌亮出枚青铜印玺,动作随意得像在展示打火机。
"徐福那老家伙的笔记里,没提过鲁南阴兵的故事?"印钮上盘踞的螭龙在月光下泛起青芒,王信蜕皮到一半的脸皮突然僵住——那本被历代观山太保视为秘典的徐君房手札,开篇记载的正是这方能让死人列阵的西周虎符!
那位诸侯王一度权势滔天,几乎有取代周天子的势头。
他重新划分了天下疆域,俨然一副新朝气象。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突然染上恶疾暴毙而亡。
由于没有子嗣继承基业,麾下将领与贵族大臣很快分崩离析。
最终,这股势力被其他诸侯吞并殆尽。
但徐君房偶然获得的残卷中,记载却截然不同——
据竹简所述,这位诸侯王曾驱使阴兵挖掘一座商周古墓。
墓中竟藏有西王母流传下来的长生秘术!
"西王母?!"
徐君房看到这三个字时,顿时明白这份残卷绝非杜撰。
在那个年代,但凡涉及长生的传说,必定与西王母息息相关。
他本打算禀报秦王,前往探寻那座商周大墓。
不料突然听闻海外仙岛的传闻——
据说那是西王母当年会见周穆王时留下的行宫,同样藏有长生之秘!
权衡之下,徐君房放弃了耗时费力的古墓搜寻。
转而将目标转向传说中的蓬莱仙岛。
不过在出海前,他还是将诸侯王的相关记载整理成手札,留给了家族后人。
多年后,这份手札被观山太保王信从汉墓中掘出。
因此关于阴兵的真相,没人比他更清楚!
此刻听到张白提及此事,王信自然难以置信。
但很快,现实就给了他答案——
"听令!"
张白高举印玺的瞬间,翻腾的赤红地火骤然化作幽绿鬼焰。
凄厉哀嚎的幽魂集体噤声,步步逼近的阴兵僵立原地。
唯有那些白毛干尸仍像无头苍蝇般嘶吼乱窜。
"怎么回事?鬼叫声怎么停了?"
"隔着屏幕都感觉寒气刺骨..."
"快看!火焰变成绿色了!"
直播间的网友与现场众人都没意识到这是张白的手笔。
当更恐怖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时,绝望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即便逃到这里,真的能活命吗?
突然之间,一声尖锐的马嘶划破寂静。
幽暗的地底洞穴中,回荡着沉闷的脚步声,比先前却薛军行进时更为沉重,也更为令人不安。
每一声脚步响起,都伴随着飘渺的低语。
起初只是微弱的呢喃,渐渐变得清晰可辨。
"天,这是什么语言?"有人惊呼。
"像是在吟唱什么......"
"奇怪,明明感觉能听懂,却又完全不明白意思!"
"有点像我们西都的方言,但又不是......"
直播间里,"博物院长"齐教授和考古专家们同样议论纷纷。
一位研究古文字的教授突然瞪大眼睛:"这发音...似乎是先秦时期河洛一带的古语!"
先秦?河洛?
难道说——
"是商音?!"
虽然龙国关于夏商周的历史记载寥寥无几,但学界公认,能在某地形成独特方言的,必定不是那些昙花一现的小诸侯国,而是延续千年的王朝文明。
而河洛地区,正是史书明确记载的商朝核心区域。
元代古墓里竟然传来商朝的语言?更诡异的是,这声音抑扬顿挫,分明是——
"战歌!"
"就像《秦风》那样,这是《商颂》!"
不愧是学界泰斗,立刻抓住了关键。
"风"本是采诗官收录的民间歌谣,《秦风》即秦地民歌,《商颂》自然就是商朝流传的乐章。
当失传三千年的商朝战歌突然在墓中响起,齐教授和专家们激动得几乎要冲出屏幕。
对这群将"夏商周断代工程"视为毕生追求的学者而言,这简直是触摸商朝文明最近在咫尺的机会!究竟是谁?是谁在吟唱《商颂》?谁还能唱出《商颂》?
老教授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亲自钻进墓道探查。
可惜负责直播的摄影师正守在相对安全的小祭坛上,绝不能轻举妄动。
再心急如焚,也只能对着屏幕干着急。
连隔着网络的学者都能从歌声中听出门道,现场的情况该有多惊人?
现场众人无一幸免,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冰冰和陈教授瞪大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