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看似不屑这套
忽然间,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次第亮起,像满天血红的星子,又像跳动的火苗,齐刷刷锁定了石阶上的人类。
密密麻麻的红眼突然布满夜空,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眼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连身经百战的雪狐队员都不由自主地恍惚起来,手中的枪械渐渐垂落。
"禺强。
"
张白早看清了红眼背后的真面目。
这声轻唤惊醒了出神的同伴们。
"小张你说的难道是......《山海经》记载的那个?"齐教授推了推眼镜。
经历这么多奇事后,他再不会把古籍当神话看了——既然西王母真实存在,同为《山海经》记载的禺强为何不能存在?
"北海之滨有神灵,人面鸟身,耳挂青蛇,足踏赤蛇,名曰禺强......"齐教授盯着满天红眼喃喃自语,"据说还是黄帝后裔,这到底是人是妖?"
《山海经》最令人困惑的,就是像穷奇、梼杌这些记载,时而说是怪兽时而指代部落。
此刻的禺强亦是如此——有说是妖魔,有说是黄帝血脉。
"很简单,"张白手指轻叩枪管,"张虎未必是虎,王龙未必是龙,对吧?"
齐教授怔住了:"就这么简单?"
张白嘴角微扬:"不然呢?"
当然可以!
这事儿并非完全说不通。
千古谜题背后,或许正是人们代代相传的期盼?
仔细琢磨。
这种说法其实挺合理。
古人对那些凶猛的奇珍异兽,既畏惧又向往。
反过来想。
他们肯定希望子孙能像这些神兽般,令敌人闻风丧胆,让族人引以为豪。
所以用异兽名字给孩子取名,再正常不过。
现在人起名不也怀着类似的期望么?
不仅东方如此。
西方更甚。
他们的名字往往自带寓意和传说。
所以说。
部落首领给儿子取名"穷奇",有什么问题?
一点毛病没有。
就算不用在名字上,其他场合也很常见。
连"山鸡"都能被叫成"饕餮"、"梼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此。
黄帝后代里有个叫禺强的,再正常不过。
要知道这位在古籍里可是北海之神,排面十足!
当谜底揭晓,人们再望向天空中那些赤红眼瞳时,恐惧感消退了不少。
似乎察觉到人类敢直视自己。
暗处那些发出刺耳怪叫,活像猴群躁动的黑影,又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嗖——
这次是刀锋队长朝夜空射出**!
刹那间。
流星拖着璀璨尾焰撕裂夜幕,犹如利刃划开幕布,将那些猝不及防的怪物暴露无遗!
还没等这些现形的怪物回过神。
空中流星骤然爆发出烈日般的强光。
直接把天宫魑魅照得原形毕露!
古籍记载:
人面鸟身,耳挂青蛇,足踏赤蛇,名曰禺强...
此刻当这些上古生物被强光照亮的瞬间。
齐教授他们惊觉,文献记载与实物竟分毫不差!
完全没有"图片仅供参考"的落差!
那在半空扑腾的生物,确确实实长着人脸鸟身!
而且。
耳畔飘荡的碧绿饰物,活像两条青蛇!
双爪缠绕的赤色纹路,也如记载中的赤蛇。
整体造型与《山海经》的描述严丝合缝!
齐教授颤声道:"造化神奇,果真超乎想象!"
大杠和王金牙等人交换眼神,只能憋出一句:"绝了!"
虽说见过不少《山海经》和神话里的怪物。
连麒麟都亲眼见识过...
然而。
这一切虽然令人震撼,却仍在可理解的范畴之内。
但禺强截然不同。
它赫然生着一张酷似人类的面孔!
这简直颠覆常理,彻底超出了人类对生物学的认知极限。
连向来沉稳的齐教授都失了分寸,拽着刀锋队长的胳膊喊:"活捉!必须逮两只活的回去!"
若能成功,莫说龙国学界——整个世界的研究领域都将迎来大**!
当然谁都清楚,即便真能带回**,至少二三十年内绝无可能公之于众。
未等众人部署抓捕方案,异变陡生。
高空中的禺强群被**彻底激怒,由躁动转为暴走!
这些自诩为"神明"的生物,岂能容忍昔日匍匐跪拜的蝼蚁如今竟敢挑衅?
"咻——"
刺耳鸣啸划破长空,万千人首鸟身的怪物如黑云压城,自四面八方俯冲而下。
整座天宫仿佛被飓风笼罩,漫天羽翼掀起的罡风就令人胆寒。
"开火!"
刀锋队长怒吼声中,架着加特林的战士猛然踏前一步,六根枪管喷出幽蓝火舌。
霎时间爆响震天,冲锋枪的扫射声交织成死亡交响曲。
砰砰砰!
密集弹雨中,禺强如同下饺子般簌簌坠落。
半空血雾弥漫,石阶很快被残肢断羽覆盖——这些体型堪比孩童的怪物,摔落时溅起的血花竟有碗口大小。
大杠和王金牙瞠目结舌。
任你飞得再高,也抵不过钢铁洪流。
何况是冒着蓝火的加特林?禺强们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惊恐地发现同伴正以惊人速度锐减。
在它们传承千年的记忆里,何曾见过不搭箭就能夺命的武器?这些人类,何时变得如此可怕?
哒哒哒的枪声一响,就能把同类的脑袋轰飞?
幸存的禺强所剩无几。
来时黑压压如乌云蔽日,
此刻却像破抹布般七零八落,
别说要被丢弃,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咻——
领头的禺强终于醒悟:
再冲下去,族群就要灭绝!
......
不是禺强太弱——
它们快如闪电,
利爪能撕金裂石。
搁在几百年前,
哪怕两百年前,
只要给它们俯冲的机会,
摘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即便有损伤,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被当成韭菜一茬茬收割!
更何况,
禺强还有压箱底的绝招。
可惜,
这些杀招都得先近身才能施展!
...
如今莫说俯冲,
还没冲到半路,
就像送死的僵尸,
死得毫无价值。
况且,
它们数量虽众,
也经不起这般挥霍。
一个照面后,
见识到人类的恐怖手段,
"好机灵的扁毛畜生。
"
齐教授不禁赞叹。
换作其他生物,
哪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见禺强四散逃窜,
刀锋队长立即举手叫停。
**可不等人,
加特林虽痛快,
但**撑不起持久战。
最终,
这场跨越时空的遭遇,
以鸟人骂咧咧逃窜,
人类零伤亡收场。
满地除了弹壳,
只剩死活不知的禺强。
看着垂死的鸟人在尸堆里哀鸣,
王金牙咂嘴道:
"这帮扁毛畜生向来这么头铁?"
"张爷,趁热吃。
"
篝火噼啪,
酒香四溢。
虽处地下世界,
待久了难免寒意侵骨。
张白接过王金牙递来的烤腿肉,
撕咬时眼睛一亮——
没想到这肉格外鲜美。
肉的来源?
瞥见战士们正在处理禺强**,
张白暗道:弱肉强食罢了。
在这地下世界,
有现成野味,
谁还啃干粮?
何况这些禺强不同其他地底生物,
它们以暗林生灵为食,
肉质自然干净。
众人继续赶路时精神抖擞,反倒比出发时更有干劲。
说来奇怪,明明经历过那么多凶险,这会儿却看不出半点疲惫——跟在张白身后搞考古就是这点好,最危险的关头也不过虚惊一场。
久而久之,无论遇到多吓人的状况,大伙儿心里都像有了定海神针,连那些突如其来的诡异现象都见怪不怪了。
说白了,有这位大佬镇场子,横竖都能躺赢。
正当考古队优哉游哉之际,铁大汗那帮人却在夹尸古道里遭了大罪。
他们被成群的大头怪物追得屁滚尿流,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
原本就折损过半的雇佣兵队伍,这会儿更是所剩无几。
就算侥幸没挂彩的......
心里早就被这一路上的魑魅魍魉折腾得快要发疯。
尤其是那些砍不死的大脑袋怪物,简直让人绝望。
现在还活着的佣兵们,耳边总回荡着"抱抱、抱抱"的怪声,后脑勺吹过一阵风都要吓得跳起来,生怕是那些大头怪物趴上来了。
这么提心吊胆地折腾下来,不少佣兵已经想撂挑子不干了。
可眼下都钻到地底深处了,想撤退就得原路返回——那根本就是找死!直到这时候他们才明白,要想结束这场噩梦,唯一的出路就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妈的!"铁大汗骂骂咧咧地带着人继续前进。
穿过通道后,壮观的云海天宫突然出现在眼前。
可除了雪少校,谁还有闲情欣赏这建筑的宏伟?就连铁木真也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
想到张白那伙人已经抢先一步,他们只得加快脚步。
说真的,现在所有人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只要能跟那个叫张白的搭上线,花多少钱都行,求他带带我们吧!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紧赶慢赶之下,铁大汗一行总算来到了天宫台阶前。
望着通向云端的禺强石阶,众人还是被震住了。
这时有眼尖的士兵发现了张白他们吃剩的食物残渣。
"大汗,要不咱们也歇会儿吃点东西?"这一路折腾下来,队伍不光精疲力尽,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要是能吃上热腾腾的烤肉,既能填饱肚子又能壮胆,说不定还能让大伙儿打起精神。
铁木真正要点头,旁边突然有个女佣兵厉声道:"不能吃!这地底的东西哪个不是带毒带诅咒的?准是姓张的故意设的套!"这话点醒了铁木真。
可不是嘛,这鬼地方连蘑菇都能要人命。
他当即打消了尝鲜的念头,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赶紧追上张白。
(中间说明病况的文字略过)
张白轻松推开了天宫大门。
虽然跟着他见过不少世面,大杠还是被眼前这座天宫的规模惊得合不拢嘴:"这墓主人到底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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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逃不过死后的一点执念。
就算是躺在棺材里,也要折腾点花样。
普通人想的,大概就是下辈子投个好胎。
可惜既没门路,也没法子。
更惨的,连变粽子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寻常人的墓,能有块碑记个名字,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王侯将相可不一样。
他们或打听,或搜罗,攒了一堆复活转世的偏方。
于是墓里塞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尤其为了证明自己值得复活,或者配得上投胎VIP通道。
干脆把生平事迹画满墓道——
管他牛头马面还是天上神仙。
路过时多看两眼,总该明白:
这位可不是平头老百姓。
再往上,轮到皇帝老儿。
天子的心思,和贵族截然不同。
他们头等大事是长生不老!
退而求其次,才考虑死后复活。
实在没辙了,才勉强接受投胎。
毕竟谁不知道?喝了孟婆汤,转世也是白忙活。
顶多留个念想。
所以皇帝咽气前,绝不肯乖乖等轮回。
倾举国之力,也要找到长生秘方!
当然,史上被方士骗得团团转的皇帝多了。
也有几个“明君”看似不屑这套。
可他们心里真没偷偷想过长生?
鬼才信。
但这位东夏王——准确说,天宫的主人——
他的追求,实在另类。
整座墓的壁画就一个主题:
**当舔狗!**
活脱脱记录了一个叫东夏王的男人,如何跪舔某位神秘女子。
虽然画里从没出现过那女人的脸。
可任谁看了都得摇头:
这墓主,舔得也太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