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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众人纷纷惊叹

    “考古几十年,没见过这么疯的。

    ”齐教授扶了扶眼镜。

    壁画明明白白显示——

    东夏王和他的臣民们,毕生都在供奉某个“存在”。

    “等等…东夏王恐怕不止是一个人……”

    “是‘神’!”

    齐教授突然发现蹊跷。

    历代东夏王,都是迈进某道石门后——

    进去时佝偻枯槁,出来就容光焕发。

    画面里肌肉虬结,活像打了激素。

    至于为什么把自己画成十二手怪物?

    害,人家的墓,爱咋画咋画呗。

    这家伙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谁也说不准它到底啥样。

    说不定它真就长着一副专家脸。

    不过这事儿先放一边。

    东夏王那套继承方式,怎么看都透着邪乎。

    "搞不好压根不是继承。

    "

    大杠插嘴道:"说不定是老头变小孩。

    "

    返老还童?!

    虽然大杠这话听着更扯淡。

    但齐教授琢磨着,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小张,你怎么看?"

    转了一圈,能解开谜底的恐怕只有张白。

    "找着人不就清楚了。

    "

    张白笑着摆摆手,对地宫里东夏王那些追星族的破事已经没了兴致。

    他溜达到另一幅灰扑扑的壁画跟前。

    这里记着件不起眼的小事。

    估计是东夏王对这地宫特满意。

    破例让这家伙跟着追星,还准他留了大名。

    "汪?!"

    墙上明晃晃的楷书大字,画里人穿着明朝官服。

    所有线索都指明,这个被东夏王瞧上眼的家伙是个姓汪的明朝人。

    "这又是哪位?"

    齐教授眼镜片后头直冒光。

    这可能是离他们年代最近的主儿。

    搞不好还是摸到终极秘密的人。

    关于他的故事自然引人注目。

    更绝的是。

    壁画上还透露了个重磅消息。

    这个姓汪的明朝人,居然就是天宫的设计师!

    照这么推理。

    之前差点让考古队全军覆没的东夏地宫,八成也是他的手笔!

    想到这茬。

    大伙儿对这人的兴趣蹭蹭往上涨。

    "张爷,这主儿什么来头?"

    果然,要弄清这种人物的底细,还得靠张白这种混迹地下世界,掌握无数秘辛的行家。

    张炸掰着指头数:"排查范围很小,元末明初那会儿,金陵城里谁最懂风水勘探和建筑?"

    齐教授脑子转得飞快,突然一拍大腿喊出声:"汪葬海!".

    汪葬海,别名汪填山。

    老话说得好。

    能在历史长河里留下姓名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照这个理儿说。

    汪葬海确实算得上号人物。

    虽说吧。

    他不是什么名臣良将。

    要不是专门翻故纸堆的主儿,根本不知道这号人。

    当官是当过。

    也就是个芝麻绿豆官。

    所以也没留下什么惊世骇俗的传说。

    不过。

    真正懂行的人都清楚。

    这哥们肚子里真有货。

    纯粹是生错了时代。

    他最出名的头衔是建筑大师。

    捎带还是地理专家,风水行家。

    在古代,像这样的人几乎都是精通风水之术的高手。

    最关键的是,开明王朝之前的几座皇陵,要么是他亲手设计,要么就是沿用了他的建筑理念。

    因此,在盗墓界和考古界,这个人绝对称得上是泰斗级的人物!

    齐教授一眼就从东夏王的壁画中认出了这位传奇建筑大师,虽然震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打造出如此恢宏壮观的地下宫殿。

    尤其是之前那些疑冢的布置,种种精妙的设计,更让齐教授觉得,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东夏人是怎么请到他的?他又为什么会答应帮东夏人修建这样一座天宫?”这是齐教授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但张牌短短两个字就揭开了历史的谜底——“长生”。

    也许最初,汪葬海并不知道终极的秘密,只是想施展毕生所学。

    一般来说,理科男都有点偏执,总觉得自己下一件作品会更完美。

    这可能就是东夏人找上他的契机。

    不过张白相信,当汪葬海真正见识到“终极”后,他的内心绝对会动摇。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抵挡长生的**。

    “看来这姓汪的家伙,在这里得到的可不止是工钱。

    ”考古队一边前行,一边讨论汪葬海的事,同时被天宫内部的宏伟震撼着。

    但再壮观的建筑,也摆脱不了时代的烙印和建造者的认知局限。

    没过多久,队伍来到一座殿堂,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

    “这么多坛子是干嘛的?”王金牙确认周围没机关后,好奇地走到角落,打量着那些坛坛罐罐。

    起初他以为是骨灰坛,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随手晃了晃,陶罐里竟传出液体的晃动声。

    “什么东西?!”王金牙更懵了,心想难不成是火油或者别的防盗材料,只是没用上,堆在这儿了?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王金牙二话不说,一把掀开罐盖。

    结果里面的东西刚接触到空气,立刻散发出一股奇异香气。

    那醇厚又略带刺激的味道,让所有人瞬间明白了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酒?!”齐教授也吃了一惊。

    在古墓里发现墓主生前的食物,对考古队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尤其是酒这种能保存千百年的东西,研究价值极高。

    “太香了!”

    “这味儿绝了,真想尝一口!”

    “什么酒?闻着都让人上头!”众人纷纷惊叹。

    酒香四溢,未饮先醉!

    "莫不是神仙酿的琼浆玉露?"

    醇厚的酒气从陶瓮里飘散开来,转眼就弥漫了整个石室。

    白玲珑翕动着挺翘的鼻尖,像嗅到蟠桃宴上的仙醪般,整个人都浸在这醉人的芬芳里。

    王金牙倒没急着动手。

    他再糊涂也记得这是埋在地下的天宫——虽说一路走来风平浪静,可那全仗着张爷的本事。

    怕是当初修这天宫的人也没料到,真有人能闯到这儿来。

    "张爷,这些酒......"王金牙搓着手凑上前。

    果然见张白举着手电扫过墙角那些酒坛,光斑停在一处青苔斑驳的封泥上:

    "猴儿酿。

    "

    "乖乖!"王金牙一拍大腿,"这不是吕洞宾最爱喝的仙酒吗?"他忽然瞥见坛身上褪色的朱砂字,拍脑袋道:"瞧我这记性,坛子上都标着呢!"

    齐教授抚着酒坛感叹:"古书记载,山中猿猴采百果藏于树洞,本为越冬。

    待来年鲜果盈枝,便忘了这些陈酿。

    谁知百果发酵竟成佳酿......"

    这话说得王金牙喉结直滚。

    心想神仙喝得,我凭什么喝不得?当即抱起酒坛就要豪饮,临了却扭头问:"张爷,这酒......"

    如今的他到底学会了谨慎。

    那边白玲珑早戳开泥封,小鼻子却皱成一团:"怎么有股猴臊味?"

    大杠笑着也开了一坛:"猴儿酿的酒,没猴味才叫稀奇!"说着就要仰脖痛饮——连日倒斗没沾酒,浑身都不自在。

    这要再不喝两口,哪来的力气刨坟掘墓?

    大伙儿还没急着喝酒。

    这不。

    所有人都眼巴巴瞅着张白,等他发话呢。

    张白瞥了眼那些酒坛子:"想验货还不简单?砸一坛瞧瞧是不是猴子酿的。

    "

    有门儿!

    王金牙二话不说,"哐当"就把怀里那坛子砸了个稀巴烂。

    毕竟是在古墓里头。

    谁都怕酒里掺了猫腻。

    结果机关倒没见着。

    可随着酒坛碎裂,琼浆流了满地,所有人却齐刷刷僵住了。

    王金牙更是牙缝里滋溜直冒凉气:"这他娘啥玩意儿?!"

    只见碎陶片堆里滚出个拳头大的物件,早被酒液腌得发胀。

    白玲珑眼尖,脱口叫道:"小猴崽?!"在场众人顿时炸了锅:"猴崽子?!"

    王金牙先是一懵,随即浑身起栗。

    想到差点把这玩意灌下肚,当场跳脚骂道:"**仙人板板!这猴儿酒真绝了,敢情是拿活猴泡出来的!"

    齐教授直挠头:"酿酒的是不是会错意了?"

    大杠却若有所思:"说不定...人家要的就是这效果。

    "

    白玲珑捏着鼻子直撇嘴:"我说怎么一股子*腥气,原来泡着真货!"

    张白蹲下拨弄那具瞪圆眼的幼猴**:"生泡的。

    "

    见众人不解,他解释道:"西南有种古法,把活物塞进酒坛密封。

    这猴崽八成是活着扔进去的。

    "

    王金牙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就跟泡蛇酒一个路数,专挑毒蛇往里塞!"

    齐教授补充道:"现在乡下还有人这么干。

    前年有新闻说,泡了二十年的蛇突然窜出来咬人..."

    这话题一起,大伙儿纷纷点头。

    再看泡着猴崽的酒坛,倒也不稀奇了。

    万幸这小猴死得透透的。

    要真突然蹦起来,非得吓出人命不可!

    可众人还是纳闷:

    费这劲儿泡猴崽子图啥?

    张白用脚尖拨了拨那团发白的肉球:"你们再细看,真是猴崽?"

    嗯?

    难道不是?

    墓里光线昏暗,先前见着酒里滚出个毛茸茸的玩意儿,自然往猴子身上想。

    可经张白这么一说...

    众人再次将手电光聚焦过来,仔细端详这个被酒液长期浸泡而略微变形的物体——虽然形态扭曲,却仍能辨认出属于灵长类生物的特征。

    "等等!"

    齐教授和大杠几乎是同时意识到了什么,两人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灵长类动物。

    像小猴子似的。

    但如果那不是小猴子的话......

    "人!!!"

    王金牙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喊出声来:"这他妈是个婴儿!"

    周围尚未看清的雪狐突击队员闻言也纷纷倒吸凉气,随即脸上都浮现出愤怒的神情。

    人!

    这墓穴的主人,竟然用婴儿来酿酒!

    简直是丧尽天良!

    若真如张白所言是生酿的话。

    那酿造过程更是灭绝人性!

    张白默默将碎裂的陶片重新覆盖在婴儿遗骸上,语气平静地说道:"即便在现代,相信''''以形补形''''的人也不在少数。

    "齐教授叹息着补充:"这么说来,酿造这种丧心病狂''''猴儿酒''''的人,追求的就是返老还童。

    "

    为了长生不老,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作者健康状态插叙)

    病了一整个星期,做了三次核酸检测,太难受了...

    真不想带着病过年...太糟心了...

    考古队对这个墓室失去了所有兴趣,很快就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约莫半小时后,铁大汗带着残存的雇佣兵也追到了这里。

    "好香的酒味!"

    刚踏入墓室,就连铁大汗也被浓郁的酒香所吸引。

    草原民族向来嗜酒如命。

    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里,若能痛饮美酒、大快朵颐,怕是给十个美女都不换。

    之前那些肉已经不能吃了。

    现在连酒也不让喝?!

    雇佣兵们早已按捺不住。

    连续的失利和人员折损,也让铁大汗在队伍中的威信大不如前。

    作为曾经的霸主。

    铁大汗深谙统兵之道。

    他明白若再压制士兵们的欲望,很可能引发哗变。

    况且比起肉类。

    美酒对这些人的**更大。

    思虑再三,铁大汗只得对女雇佣兵下令:"去检查下,这些都是什么酒!"

    虽然馋涎欲滴。

    但这些雇佣兵并非毫无头脑的莽夫。

    毕竟是在地下尘封多年的古酒,真的能确保安全吗?

    "猴儿酒?!"

    身为搬山道人传人的雪少校自然听说过这个传说。

    若眼前这些真是传说中的猴儿酒,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