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绝对是一片真心
说着就要把黄金骨架和头骨分开,准备往自己兜里揣。
"大金牙,你最近穷疯了吧?"
"放屁!我就是喜欢这金灿灿的玩意儿!"
他手里那两把砍人的刀,这会儿正忙着给黄金骨架"脱衣服"。
把裹着的白布都扯下来后...
"诶?这上面还沾着点真人骨头。
"
被王金牙这么一折腾,完整的黄金骨架终于暴露在众人眼前。
还别说...
真**气派!
"这得用多少黄金?少说值个几百万吧?"
"你们看骨架胸口,肋骨是断的。
"
"所以呢?"
王金牙才不管什么伤口不伤口的,满脑子都是能卖多少钱。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当初铸造时不做成完整的?"
"不好奇!"
没等我们接话,这货又嚷嚷起来:"肯定是刚才不小心碰坏的呗!你们别一惊一乍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财迷心窍的玩意儿,根本听不进人话。
齐教授凑近看了看:"这胸膛应该是后来修补的,骨架主人生前...怕是遭了酷刑。
"
"啥酷刑?"
"简单说...就是被活生生挖心掏肺。
唉,真够惨的。
"
"这得犯多大的罪..."
齐教授也是半桶水,转头看向张白。
等着他给说道说道。
张白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问:"你们听说过夺魂吗?"
"啥叫夺魂?是把人的魂儿抢走吗?"有人好奇地问。
"就是传说商朝时期的一种酷刑,能把活人的魂魄硬生生从身体里拽出来。
"张白解释道。
"?这...这不就跟黑白无常勾魂一样?"有人惊呼。
"活人生生抽魂?那不是鬼片里才有的情节吗?"
张白继续往下说:"这是古代巫婆会用的巫术刑罚,和那时候官府的手段不太一样。
那时候官兵横行,老百姓只能用这种法子保护自己。
这个陋习一直到战国时期才慢慢消失。
"
他又讲了夺魂针的用法。
简单说,就是用针把人的魂魄从身体里逼出来。
王金牙指着黄金尸骨腿上的小孔:"这些就是你刚才说的夺魂针扎过的地方吧?"
张白点点头:"对。
"
"具体做法就是先用夺魂针把受刑人的血引到特定容器里,魂魄就会趁机溜出来。
接着往这人身体里灌大量牛血、鸡血这些牲畜的血,这样就算完成抽魂了。
"
"这不就是把活人变成牲口了吗?再说人也活不成!"
"没错。
"
"不过这对咱们来说倒是好事。
你想,棺材里的死人这不就变不成粽子了吗?"
大杠瞄了眼旁边泡在油里的长指甲粽子,狡黠地笑道:"我说金牙,你也别惦记这些了,干脆把汽油浇在这黄金尸骨上得了。
"
"啥?凭啥!"王金牙立刻反对。
"你想,这三人活着时遭了那么多罪,现在身体又不完整,既不能转世又不能投胎,多可怜。
"
王金牙听完一脸狐疑:"大杠,你该不会是在给我洗脑吧?"
"天地良心!"大杠连忙举手发誓,"我绝对是一片真心。
"
"行吧行吧,不要就不要,不就是个黄金尸骨嘛,我还懒得要呢。
"王金牙嘟囔着。
两人说完,齐刷刷看向张白。
张白摆摆手:"烧了吧。
"
为了防止王金牙折返,大杠二话不说点燃打火机,甩手就朝地上淌着的汽油扔去。
"轰——"
火舌刹那间腾空而起,蹿起足足三层楼高。
烈焰翻卷间,裹在火里的白骨噼啪作响,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这味儿也太冲了!"有人捂住口鼻。
大杠扭头问王金牙:"铜镜到手没?"
"揣怀里了。
"
"那还等什么?撤!"
"不再探探?"
"要探你自个儿留下!"大杠边说边往墓道上方攀爬,身后浓烟滚滚。
众人退回前室稍作休整。
齐教授凑到张白身旁:"张大天官,这墓里供着的究竟是哪位神圣?怎会有佛祖才配享用的影骨?"
张白挑眉:"谁定的规矩?影骨不过是瞒天过海的把戏。
"他掸了掸衣袖,"既有影骨镇守,此处必开天门,通地户,风水已成潜龙之势。
"
"莫非葬的是......"
"是龙是虫,总得亲眼瞧瞧。
"张白霍然起身,"都缓过劲了?"
"听您吩咐!"众人纷纷应和。
攀着王金牙留下的绳索,一行人陆续上到二层。
张牌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队伍前头。
大杠早已对这位神出鬼没的爷习以为常。
在狭长的甬道里摸索前行约莫五分钟,手电光突然映出条纯白通道,宛若凝冻的银河。
"这莫不是登仙路?"
"整条道都用石英石砌成,搁当年可是大手笔。
"有人咂舌赞叹。
惨白的光晕里,两侧壁画鲜艳如新。
朱砂点染的仕女,金粉勾勒的仪仗,历经千年依旧明艳夺目。
画中人物面貌相似,似是某个家族的世代群像。
这幅壁画与真人等高,表面还撒着些亮晶晶的碎末。
凑近细看,那些眼睛竟是用会发光的荧光矿石雕琢而成,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天爷诶!这瞪眼金刚可真够气派!"齐教授要不是被人拽着,早扑上去搂着壁画不撒手了。
王金牙却直嘬牙花子:"你们没觉着这画上的人邪性得很?那眼珠子活像在..."
"八成是墓主人捣鼓的唬人把戏。
"张白清了清嗓子,"别耽搁了。
"
众人正要往前走,王金牙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我滴亲娘!这玩意儿眼珠子会转!该不会是活人藏在墙后头吧?"吓得他连滚带爬往张白身后躲。
"慌什么。
"张白慢悠悠道,"矿石表面镀了三层棱镜,光线折**你眼珠子,自然产生视线跟随的错觉。
"
可王金牙哪听得进这些?抄起工兵铲就往壁画上招呼,三两下撬下几块荧光石:"让老子亲自验验...嗐!果然是死物件。
"
"想要就直说!"大褂看不惯他那财迷样,"装什么研究呢?"
王金牙把矿石往兜里一揣,装聋作哑:"?风太大听不清!"
"不嫌脏?"大褂直皱眉。
王金牙这才假模假式摊开手掌:"还真挺稀罕...这墓主人也就这点唬人的本事了!"
"嘴别太欠。
"张白瞥他一眼,"当心墓主人晚上找你喝茶。
"
"怕啥?"王金牙嬉皮笑脸往大褂身后缩,"有你们挡着呢!"
大褂冷笑:"就冲你这句话,待会见着粽子我们保准跑得比你快。
"
"哥几个这是干啥?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你们得护着我,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亲兄弟!"
王金牙那张嘴跟机关枪似的,嘚吧嘚嘚吧嘚说个没完。
齐教授和老刀谁也没搭理他,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板,一步步往楼梯上挪。
打头阵的齐教授突然一个急刹。
"怎么了齐教授?"大杠觉出不对味儿。
老头儿眯缝着眼往前瞅:"你们看前头。
"
"前头咋啦?"
眼瞅着走到头了,尽头那面白墙上也镶着幅画,画里是个满头珠翠的老太太。
"这不还是白石墙配壁画嘛?有啥特别的?"大杠挠着头皮问。
"不对劲。
"张白把狼眼手电往画上晃,另外俩人也跟着照过去。
王金牙凑过来:"这不挺正常......"
"她是所有壁画里唯一的老妇人。
"齐教授盯着画说。
大杠听得直发懵:"您说明白点儿?"
"更奇怪的是,路都走到头了,怎么连个墓门都没有?"齐教授摸着墙皮,"这不合常理。
"
张白突然幽幽冒了句:"反常即妖。
"
老刀把牙咬得咯咯响:"我打头阵,你们跟远点儿。
这最后一段路......保不齐冒出什么幺蛾子。
"说不定是机关,也可能是更邪门的东西。
他刚要迈步,王金牙突然一拍大腿:"这准是墓主婆娘!正房夫人当然只挂一幅,难不成把自家媳妇挂满墙给人看?"
"扯淡!"大杠脸都青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贫?特别是你王金牙,给我正经点儿!"
老刀虽然不信邪,可这阴森森的地宫愣是让他后脖颈发凉。
墙上的老太太越看越瘆人,总觉得下一秒就能从画里扑出来。
张白在后面突然喊:"别正对着画走!"
老刀立马侧身贴墙,这下看清了——老太太的鼻子嘴巴都是凸出来的,活像真人往里嵌。
他盯着那侧脸看了半天,屁动静没有。
"老刀,看出啥门道没?"齐教授在五步开外喊。
"这浮雕真不简单,古时候能有这样的工艺确实厉害。
你看这位老夫人,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明显不一样。
"
"哪里不一样?"
"她好像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话音刚落,整个通道里顿时鸦雀无声。
这话说得实在太渗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金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刀锋队长...你、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都别动,原地警戒。
"
"你要干嘛?"
"砸开看看。
"
"疯了吧?刀锋队长!"
"我就想看看这老太太会不会真的蹦出来。
"
"刀锋队长,你这是在玩命!"
他充耳不闻,抄起家伙就往壁画上砍。
张白往墙边靠了靠,抱着胳膊说:"把汽油准备好。
"
"张爷您说啥?"
就在刀锋队长落刀的瞬间,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分不清是不是那女人发出的。
"呃——"这声怪叫把王金牙和大杠的魂都快吓飞了。
果然没猜错,这玩意儿是活的!
"咔嚓!"随着刀刃在壁画上劈砍,两条手臂"嗖"地伸了出来,快得跟闪电似的。
"我滴乖乖!这女人的手伸出来了!"
大杠眼疾手快,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刀锋队长一个闪身躲开,说时迟那时快,那老妇人直接从壁画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要来抱他!冲出来时还伴着塑料碎裂般的声响。
她的目标就是刀锋队长!
这玩意儿虽然常年不见天日,动作却快得出奇,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要不是刚才张白提醒,刀锋队长心里明白,自己肯定躲不过去。
那老妇人浑身惨白得像墙壁,动作却快如闪电,张着爪子扑来。
刀锋队长脚下生风,一个纵身跳上墙壁,借着老妇人扑来的力道,从她头顶翻了过去,稳稳落在她身后。
不得不说,刀锋队长确实有两下子,这身手真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