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恐怕凶险万分
他灵活地扭转身子,瞬间调转方向脱离了老妪利爪的攻击范围,身形轻盈地落在老妇人后脑勺附近。
幸亏这玩意儿移动虽快却转动不灵,刀锋队长甫一触地便矫健地后翻调整姿态,箭步冲前朝着老妪后腰就是一记狠踹!
咔啦咔啦的金属摩擦声顿时从老妇人腰间爆响,这一记灌注全力的飞踢竟踹得她踉跄着滚下斜坡。
谁都没想到刀锋队长会突袭后背,老妪在连环猛踹下像截朽木般不断翻滚。
刀锋队长冲着远处嘶吼:"齐教授!金牙!离这老妖婆远点!"
众人被这声暴喝惊醒时,老妪已伴着咕噜噜的滚动声跌入黑暗深渊。
张牌伫立崖边冷眼俯瞰,手电光束照不到的深处传来持续坠落声,按理说这怪物该直接滚进黄泉才对。
"刚才那是...僵尸?不能吧?"王金牙话音未颤。
"照明弹!"张白厉声打断。
刺眼的惨白光线霎时撕开黑暗,却照见老妪正从狭小石台缓缓爬起,臃肿躯体在冷光中渗出诡异油光。
"***呢?""在我这儿。
""快扔!""这...不会先把咱自己熏倒吧?"火舌正顺着甬道上窜,他们唯一的生路也在上方。
"没时间了!"刀锋队长将***分发给众人。
大杠盯着怪物分析:"这肿胀躯壳里肯定藏着操控**的蛊虫,既然能驱动***..."话音未落便大喊:"点火!烧了它!"
他们话音未落,那老婆子就像吹气球似的猛地胀大,转眼间活脱脱成了个飘在半空的大灯笼!
几人抄起**就往老太婆身上招呼,刀锋队长顺手把剩的汽油全泼了过去。
张白搓着手吆喝:"弟兄们,该点火了!"
"张爷说得在理!快动手,那玩意儿要炸了!"有人扯着嗓子喊。
王金牙瞪圆了眼:"这...这能是人?人哪会这么爆?"可没人搭理他,刀锋队长和大杠架起他就跑。
说时迟那时快,那老太婆跟吹糖人似的疯狂膨大,皮肤绷得透亮,眨眼功夫竟"噗"地爆开无数虫卵!那些虫子见风就长,啃着老太婆的皮肉就化成飞蛾,乌云压顶般扑来——
"见鬼!这比灶台爆米花还快!"王金牙下巴都要惊掉了。
大杠抬头望天:"天上一天地上十年,咱这会儿可不就在云端上么。
"
刀锋队长急得冒火:"扯啥闲篇!快想法子对付这些蛾子!"
眨眼间整条甬道成了虫窝,黑压压的蛾群把照明弹的光都吞没了。
王金牙刚掏出打火机,火苗碰着汽油"轰"地窜起三丈高,蛾子翅膀竟跟着烧成片火海。
可那些鬼东西愣是迎着火焰往前冲,翅膀拍得哗啦啦响,活像天兵天将杀过来似的!
(两刚散去的黑暗再度笼罩众人,眨眼间便如潮水般涌来!就在黑影即将扑到眼前的刹那,王金牙突然从怀里掏出几个**。
"见鬼去吧!"
刀锋队长拽着众人就往老妇人现身的洞口跑:"快!躲进那个石洞!管它里头有什么,总比在这儿喂蛾子强——你们还剩多少汽油?"
"够用!"
"妥了!"刀锋队长把最后一人推进洞窟,反手将汽油泼向洞口。
火苗窜起的瞬间,密密麻麻的飞蛾正好撞上烈焰,空气中顿时爆出噼啪脆响,焦糊味里竟混着类似人类凄厉的哀嚎。
"这玩意儿还会学人叫?"王金牙捂着鼻子直呲牙。
火墙越烧越旺,再没有飞蛾能冲破这道屏障。
刀锋队长瘫坐在地上喘粗气:"操,这比野外拉练累十倍!"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感觉刚才几分钟像跑了全程马拉松。
"别放松!"齐教授警惕地盯着地面,"墓室里指不定还藏着什么活物。
"
刀锋队长撑着膝盖站起来,忽然压低声音:"老王可能真蒙对了——那老太婆八成是墓主老婆。
正常人谁会在棺材边上养虫子?"
"把媳妇做成虫巢?"王金牙打了个寒颤,"这墓主人绝对是个疯子!"
众人沉默间,洞外忽然传来细微的扑棱声。
火堆明明还在燃烧,却有什么东西正轻轻撞击着石壁......
"可能是吧。
"
"有几只飞蛾挺命硬的,朝我们这边飞过来了怎么办?"
大伙都愁眉苦脸的,谁也拿不出主意。
正发愁呢,王金牙突然扯着嗓子喊:"张爷呢?你们谁看见张爷了?"
刚才场面实在太乱,谁都没注意张爷去哪了。
该不会把他落在火墙那头了吧?
那可就要命了!
不过这份担心没持续多久。
身后传来张白轻轻的咳嗽声。
扭头一看,这家伙正坐在一口黄铜棺材上呢!
"找我?"
张白居高临下看着众人,这会儿倒真说不准谁才是这地宫的老大。
在众人眼里,张白才是这儿真正的主儿。
"张爷!我们还以为您......"
王金牙虽然看着憨,心里可精明着呢,赶紧跑过去抱住张白晃荡着的腿:"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
"
张白不以为然地笑笑。
"你们不是要找东西堵门吗?这不现成的......"
说着拍了拍屁股底下的棺材。
"这儿怎么还有口棺材?"
王金牙摸着脑袋问。
"这墓主人干的怪事多了去了,你都要问个明白?行了别废话了。
"
大杠说着就动手:"这玩意儿还挺轻巧,来搭把手!"
三个人合力把棺材抬到缺口处。
放好后剩下的缝隙被大杠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谁能想到在这古墓里,小小胶带居然派上大用场!
"搞定了。
"
"咱们抓紧找主墓室,找墓主人的......"
也许所有的谜底就要揭晓了。
之前没怎么用的强光手电这会儿派上用场。
几束强光同时打开,整个地宫顿时亮如白昼。
随着他们前进,墓室的全貌逐渐展现。
这地方不算大,但布局浑然天成,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结构像积木似的,有的地方宽敞,有的地方狭窄。
"这搞什么名堂?这墓主人可真是个怪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墓室中央那些天然形成的白色石柱。
要说哪里像天堂,大概就是地上堆积如山的陪葬品了。
这些明器多得几乎没处下脚。
不仅如此,这周围的墙面全都坑坑洼洼的。
要说这是高档的现代壁画吧?根本不像;但要说只是普通的平墙吧,也说不过去。
这造型古怪得很,和外面一样透着股邪性。
第两更诡异的是,那边的墙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从他们现在的角度看不清洞里到底有什么。
洞的数量很多,但每一个的大小却出奇一致,像是被特意凿成相同尺寸的。
几人四下打量,很快发现了异样。
这里和外面截然不同——外面是极致的白,而这里却是极致的色彩。
外面的壁画即便有,也是淡雅素净的,可这里的颜色却极为浓烈,鲜艳夺目。
更怪的是,历经这么多年,墙面不仅没有褪色,反而像是被岁月打磨得更显韵味,透着沧桑的美感。
王金牙一门心思找墓主人的棺材,可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忍不住回头问同伴:“奇怪,我怎么找来找去都没见着棺材的影子?”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你们说……该不会咱们刚才用来堵洞的那口棺材,就是墓主人的棺材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前怎么完全没想到这茬?
几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洞口的方向——不可能吧?
他们之所以选那口棺材去堵洞口,就是因为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不过是一口铜棺,甚至轻得三个人就能抬动。
最关键的是,张白根本没提过这棺材里有什么东西!
张白没认证的,那肯定不值钱!
可现在……他们把这地方翻了个底朝天,确实再没找到第二口棺材。
难道真的是它?
几人赶紧凑近那口棺材,用手电筒仔细照着。
这才发现,棺材并非纯铜打造——之所以觉得轻,是因为棺身还用了上等的金丝楠木,传闻中最轻的木料。
棺材通体呈深棕色,外层镶着繁复的黄铜纹饰,棺盖和四周还刻满了精细的雕花,显然花费了不少功夫。
最引人注目的是棺顶,居然立着一只巨大的铜鸟,栩栩如生。
棺材盖甚至都没钉死。
"这该不会是正主那口棺材吧?"
要真是的话,未免也太寒酸了。
"而且棺材轻得很,咱们随便就能挪动,里头八成是空的。
"
王金牙瞪圆了眼:"啥?整口空棺材搁这儿?这墓主脑子进水了?"
见没人接茬,他自顾自嘀咕:"该不会...人自己爬出来了吧?"
这话说得众人后脖颈发凉,大杠直接炸毛:"闭嘴吧你!吓唬谁呢!"
齐教授叹了口气:"开棺看看。
"
一听要开棺,王金牙顿时来劲儿:"我来我来!"活像见了肉的饿狼。
别看这家伙开棺瘾大,手上倒不含糊。
先抽出两把护身**,才慢慢撬开棺盖——
空空如也。
既没尸身,也没骸骨,唯独躺着件华美衣袍。
金丝银线缀着白玉,宛如雪孔雀披着金纱,手电光一照,晃得人眼花。
王金牙口水都要流下来:"哎呦喂!可算逮着件宝贝!"边说边往怀里拽那衣裳,"瞧瞧!这料子跟爷多配!大杠你说是吧?"
大杠直接别过脸去。
张烽用匕首刮了刮棺木内壁:"没尸泥,确实是口新棺。
"
"张爷眼力真毒!"王金牙嘴上奉承,手已经摸向背包。
"奇了怪了,摆口空棺材图啥?"王金牙挠头,"总不能那老东西还活着吧?上头摆衣裳下头搁骨头,吓唬鬼呢?"
众人面面相觑,彻底没了头绪。
张白轻轻咳嗽两声,指着棺材盖上的雕花:"瞧瞧这上面的纹饰。
"
"这是……凤凰图案吧?"
"凤凰?"
"没错。
"
"可谁家凤凰的爪子翘这么高?这哪像凤凰,分明是只炸了毛的疯山鸡!"
"不对。
"齐教授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凤凰原本抓着什么东西。
"
"?"
"从痕迹看,应该是个圆球状物件。
"
"圆球?"
"对。
"
王金牙突然拍腿大叫:"我明白了!你们要不要听我的发现?"
"没兴趣。
"
王金牙咧着嘴笑:"不想听我也得说!嘿嘿!"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这口棺材原本葬着墓主夫人,后来出了什么变故,**被移到墙上了,所以棺材才空着。
我捡到的这件金丝绣衣,八成就是那位夫人入殓时穿的寿衣。
"
要真这么解释,倒是都说得通。
不过王金牙可不在乎是不是寿衣,麻利地把衣服塞进背包:"管它呢!当务之急是找到正主儿!"
"没错,别在空棺材上浪费时间。
"
张白突然提出个大家都没留神的问题:"你们没发觉吗?真要找到墓主人,恐怕凶险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