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说话直来直去
"大杠突然压低声音："听说跟王母娘娘的蟠桃有关系..."
王金牙一拍脑门："是了！凡人吃了蟠桃能成仙，桃核可不就是仙家剩的圣物么！"
后半截话他咽回去了——怕大杠听着不顺心抡拳头。
听大杠絮叨完核桃的掌故，王金牙转着玉环嘀咕："既不是核桃...那这玉环究竟什么来头？"
起初他以为是戒指，后来才被同行点醒这是玉连环。
看成色又不是什么名贵和田玉...
值得无头**攥得这么紧？
瞧着挺普通的物件！
"我瞧不出门道。
"大杠老实承认，"但有个猜测..."
"说说看？"
"就像庙里求签似的。
无头**想成仙，用签筒太寒碜，就拿玉环当通灵的信物？环上刻字给神仙递话儿。
"
这想法够新鲜。
王金牙突然想起太极图上那团乱码似的纹样。
眼前玉环的纹路弯弯绕绕，莫非...
是某种密码？
"琢磨出啥了？"大杠瞧他眼神发直。
王金牙沉吟道："我在想...要是按特定顺序摆弄这些玉环..."
"能解开什么机关？"大杠眼睛一亮。
大杠听完这番话，激动地直拍大腿："哎呀！可算有人说出来了！我就是这么想的！"瞧瞧这架势。
这大杠可真会揽功！
"古人留下的物件，都是藏着好几层机关的。
"大杠喘匀了气解释道。
这不掏出来还好，一拿出来才发现谜团越解越多，到最后这三个人干脆放弃了追查。
张白心里门儿清——有些事就得亲自琢磨才有意思，要是都等着别人解答，那人生多无趣？他这可是为两个后辈着想。
张白笑眯眯地看着俩年轻人争论，活像老父亲瞅着自家傻儿子闹腾，那眼神慈爱得能滴出蜜来。
可惜这俩憨憨完全没察觉。
王金牙懊恼地直跺脚："早知道就该把我那宝贝亮出来！"
"啥宝贝？"
"刀！直接把这无头尸的手剁下来！到时候破解秘密不就容易多了？"大杠闻言拍了拍他肩膀安慰："谁还能未卜先知呢。
"
张白挑眉问道："你俩真觉得砍了手就能破解戒指的秘密？"不过是一具无头尸的手，能有什么玄机？
突然王金牙一拍脑门："我知道谁能解开这个谜！"
"谁？"
两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他龇着金牙笑道："你们忘啦？不就是齐教授......"
"免谈！"
"？"
异口同声的拒绝吓得王金牙一哆嗦："吓死个人！二对一欺负人！"
"不是我们故意刁难。
"大杠解释道，"这位齐教授恐怕和铁木真有些渊源，干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
对张白来说，什么齐教授、铁木真都是蝼蚁。
但他绝不允许这两个人把自己的"小徒弟"带坏——养成遇事就找外援的坏毛病可不行。
王金牙和大杠哪知道，张白这是把俩人当雏鸟护着呢！
“内鬼，是吧？”
王金牙毫不拐弯抹角。
这家伙说话倒是直来直去。
张白忍不住笑了。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
“不过，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这话怎么说？”
他一脸疑惑。
如果铁木真是齐教授的幕后老板，那不就意味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齐教授掌控？这样一来，他们的安危岂不是间接捏在了齐教授手里？要是齐教授存了什么坏心思，他们岂不是……
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人能帮咱们破解答案不就行了？”
“你没听见我俩说的吗？这人可是内鬼！”
“内鬼就内鬼呗，顶多让他知道咱们的行踪，给铁木真那边通风报信，可咱们具体怎么行动、何时出发，他能摸得清吗？你真当这事儿那么简单？”
与其说张白是想让他们拒绝外援，不如说他是希望他们能靠自己站稳脚跟。
当然，如果他们真想走捷径，张白也不会一拳送他们归西。
“等咱们安全了，再找齐教授聊聊就是了。
上次见面，那老头对咱们印象不错。
”
这倒是实话。
“就算这人查不出咱们身上的秘密，至少能翻译出几个咱们看不懂的线索。
”
总比在这儿干着急强。
“行，你说得对。
”
“我猜，这上面的信息肯定和避尘珠有关，说不定还藏着怎么使用珠子的方法！”
“有点道理。
”
“你想，无头**把这些东西藏得那么深，背后肯定是个天大的秘密！”
“何止！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那……明天先去找齐教授？”
“好！”
两人一拍即合。
东西是到手了，可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他们一头雾水。
不过，他觉得王金牙刚才的分析还算靠谱。
“对了大杠，我刚刚发现一件事。
”
“啥？”
“这些数字其实是……”
“十三？”
“对，十三个小戒指。
”
“这代表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大杠瞥了眼张白，张白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们知道这玩意儿吗？我刚刚突然记起来，以前在外面听人提过一个叫''''十三卦''''的东西。
"
"十三卦，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个？"
"确实...不太清楚。
"
"据说这十三卦，外表看着就跟普通的风水书差不多，里面写的也是关于风水一脉的秘术。
但奇怪的是，所有内容都跟数字十三有关。
很多人都搞不懂为啥非得是十三，都说这个数字不吉利，可又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不吉利。
"
"你是说...十三这个数字被下了诅咒？"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
"那数字十三和十三卦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要我说，等咱们找到那本书，自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答案肯定就在书里。
"
他点点头："既然你们决定这么办，那我改天去古董街打听打听。
对了，这面镜子我带走了。
"
他说的正是那面能镇住僵尸、让它们动弹不得的古镜。
旁边的王金牙皱着脸："你要是拿去卖钱，得分我一半。
"
"知道啦。
"
其实他压根没打算卖这镜子。
"其他东西我都不要了，王金牙你要卖的话，钱都归你。
"
"？这不太合适吧？"
王金牙眉头紧锁。
"我倒无所谓。
"
大杠点头附和。
听完张白的话，大伙儿把地上东西收拾妥当。
除了几件要紧的藏在了张白家里，剩下的都被王金牙打包带走了。
"张爷，这可是您自己说不要的！大杠你作证，是张爷主动放弃的！"
相处时间长了，这些人胆子也大了，都敢在张白面前耍贫嘴了。
好在今天张白心情不错。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
"
刚说完这事，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说的西藏那事儿，到底什么情况？"
之前在地底下太忙，没空细问。
现在有空了，他可得问个明白。
好端端的怎么对西藏这么了解？
正常人谁往西藏跑！
等他们讲完在西藏的经历，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天黑了很久，他们又闲谈几句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破晓时分，几个向来爱睡懒觉的人竟破天荒早早起床，简单梳洗后聚在酒店底层吃早点。
行李收拾停当，张白拎起背包："出发。
"一行人正要离开。
大杠攥着那面来历不明的镜子——没人知道他要这玩意儿做什么，但对早已看透一切的张白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比起寻找下一个藏宝地入口，他更享受默默见证两个年轻人成长的过程。
"等我办完事就来找你们。
"大杠晃了晃铜镜，镜面在晨光里泛着暖黄，"最多三五天。
"
张白与王金牙对视一眼，他们计划去找齐教授打探消息。
简单道别后，大杠突然压低声音："注意安全。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两人却心领神会地笑了。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街角突然涌出数十个陌生人，呈包围之势逼近。
大杠一个箭步挡在王金牙身前，铜镜在他掌心转了个圈。
"记得你家族那些仇家吗？"大杠语速飞快。
"当然。
"王金牙的络腮胡微微颤动。
"现在这批人，和他们同出一脉。
"
王金牙刚要追问，大杠突然暴喝："跑！"三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巷尾的安全屋。
暗门后是条蜿蜒地道，张白边跑边想：要是被人知道他们这般狼狈逃窜，怕是要编成情歌来唱。
"往下走！"大杠踢开某块砖石，露出条向下的阶梯。
令人诧异的是，地下竟是个布置温馨的居所，原木家具上还摆着新鲜百合。
待喘息稍定，大杠突然盯住王金牙："说实话，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
"我他妈哪知道！"王金牙扯开衣领，古铜色胸膛上有道蜈蚣似的旧疤，"要有秘密还能活到现在？"
他话刚说到一半，火气就上来了。
站在边上的大杠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劝他。
这时，他突然指向王金牙："你是不是有个叔叔？"
"...既然说到叔叔。
"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叔叔，很可能就是对方一直要找的关键人物。
王金牙挠了挠头："虽说我也不清楚我们家能有什么秘密，统共就那么几口人。
但要说是我叔叔的话...确实有点关联。
不过我叔早就不跟家里往来了，更别说来找我。
"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秘密，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到的。
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八成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所以我琢磨着..."
"你说。
"
"要不咱们编个假秘密怎么样？万一咱们仨谁被抓了，就用这个说法脱身？"
大杠刚想点头又赶紧摇头。
这主意行不通。
张白可是能以一敌百的主！他们这点小把戏根本不够看。
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经历了这些事，我总觉得身边像笼着层薄雾。
"
"我看不透这雾里藏着什么，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自从我叔叔出现后，这些麻烦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
你说这是为啥？"
"你叔叔以前是铁木真的人，知道吗？"
张白这话像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听得王金牙直接愣住了。
"我还...真不知道。
"
"现在你知道了。
但这事别往外说，你叔叔当年可不是简单角色，明白吗？"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金牙听得云里雾里。
这段往事他完全没印象。
"别急。
"
大杠插话道："听说过扮猪吃老虎吗？"
"扮猪吃老虎...？"
"你叔叔可能就是那头装猪的。
"
原来他不是因为没本事，是故意被排挤好金蝉脱壳！
"那我叔离开组织后呢？"
"往后没啥事儿了，毕竟组织里的人也觉着过意不去。
当初喊你叔叔入伙时，他们百般不情愿，千般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