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见闻初显，风波乍起
就在张知秋磨拳擦掌，准备去会会那帮“远道而来”的“客人”时，脑海中那熟悉而亲切的电子提示音，如同游戏里的奖励结算般，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新的一天到来，宿主是否进行每日签到？”
张知秋心中默念：“签！必须签！看看今天能开出什么好东西，最好来个能瞬间秒杀外面那群苍蝇的必杀技！”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海贼王·见闻色霸气（初级感知）】！”
一股清凉、奇异的感觉瞬间涌入张知秋的脑海，并非实质的能量，更像是一种感知层面的拓展与升华。他的“神”——或者说灵魂力量、精神感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原本依靠五感（视觉、听觉等）和炁感构建的周围环境认知，仿佛被蒙上的一层薄纱被轻轻掀开，世界变得更加“清晰”了。
这种清晰，并非视觉上的高分辨率，而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感知。他甚至能不用眼睛去看，就能“感觉”到身旁张之维那如同烘炉般磅礴而内敛的炁息，以及张怀义那沉稳如深潭、却暗流涌动的能量场。他能模糊地捕捉到空气中更细微的炁流变化，远处山林间鸟兽活动的痕迹，乃至山下天师府门前那几股带着明显挑衅和试探意味的陌生炁息。
更重要的是，他尝试将这份新生的感知力，与自身本就因星辰感应和逆天悟性而远超常人的神魂之力相结合，并下意识地调动了一丝星辰之力作为感知的延伸。
嗡——
一种奇妙的共鸣产生了。他的感知范围骤然扩大，精度也急剧提升。以他为中心，方圆数百米范围内的一切“动静”，都如同雷达扫描般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不仅仅是物体的移动和炁的流动，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范围内几个有限目标的“情绪”碎片和“短期意图”！
比如，他能感觉到身旁清远小道士内心的紧张和担忧；能感觉到张之维那平静无波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丝对来犯者的淡漠与不耐；能感觉到张怀义沉稳中带着一丝审慎与决断。
而山下那几股陌生的炁息，传来的情绪则更为明显——带着倨傲、挑衅，以及一丝……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他们的短期意图清晰地被张知秋捕捉：“试探龙虎山年轻一代的深浅”、“最好是能击败一两个有名号的弟子，扬名立万”。
“卧槽！雷达挂？！”张知秋心中狂喜，“这见闻色霸气，跟我的星辰感应和强大神魂简直是绝配啊！初级感知就有这效果？那以后升级了还得了？预知未来？读取心灵？”
系统适时泼来冷水：“叮！提醒宿主，当前为初级感知，感知情绪与意图较为模糊，且对心志坚定、实力远超宿主或拥有特殊隐匿手段的目标效果大幅减弱。请宿主戒骄戒躁，努力提升熟练度，切勿盲目自信。”
“知道知道，够用了够用了！”张知秋不以为意，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在清远看来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这能力来得太是时候了，简直就是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切磋”量身定做。
张之维似乎察觉到了张知秋身上一闪而逝的奇异波动，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多问，只是淡淡道：“走吧，莫让客人久等了。”
三人连同报信的清远，一同朝着山门方向走去。
龙虎山山门之外，广场之上。
果然站着两拨人，约莫十来个。一拨人身穿紫色道袍，袖口绣着云纹，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倨傲的中年道士，道号“玄玑”，是紫霄阁这一代的长老之一。另一拨人则穿着青色劲装，气息更为凌厉些，为首的是个精悍的短须汉子，是青冥宗的护法，名叫“赵千山”。他们身后跟着的，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弟子，个个眼神锐利，气息不俗。
这两派在异人界也算二流中的佼佼者，平日里对龙虎山这等庞然大物自然是敬畏有加。但近来关于天师继承人的流言愈演愈烈，让他们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若能在此刻挫一挫龙虎山年轻一代的锐气，不仅能大大提升自家门派的名声，或许还能在未来天师府的权力交替中，为自家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或利益。
“紫霄阁玄玑（青冥宗赵千山），携门下弟子，特来拜会龙虎山天师府！”玄玑道人扬声说道，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威严。
值守山门的几位天师府弟子面色凝重，并未让开道路，只是客气地回应：“诸位道友请稍候，已派人通传。”
就在这时，张之维、张怀义、张知秋三人缓步而来。
“之维师兄，怀义师兄，知秋师叔！”值守弟子见到三人，连忙行礼，神色稍安。
玄玑和赵千山目光立刻聚焦在三人身上，尤其是为首的张之维。只见他身姿挺拔，道袍随风轻扬，面容平静，眼神深邃，行走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让人不敢小觑。张怀义紧随其后，气息沉稳，目光锐利。而稍落后半步的张知秋，则是一脸轻松，甚至带着点好奇打量着他俩，那眼神……让玄玑和赵千山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自己被看了个通透。
“贫道张之维，这两位是我师弟，张怀义，张知秋。”张之维走到近前，打了个稽首，语气平淡，“不知紫霄阁、青冥宗诸位道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玄玑道人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气势：“久闻龙虎山道法玄妙，高徒辈出。尤其是之维道友与怀义道友，更是声名远播。我等心向往之，今日特带门下不成器的弟子前来，希望能与贵派高足切磋交流一番，印证所学，还望不吝赐教。”
话说得还算客气，但那股子挑战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张之维尚未开口，张知秋却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说道：“切磋交流？好啊好啊！我们龙虎山最好客了，尤其是喜欢跟‘热心’来指点我们的朋友交流。”
他刻意在“热心”和“指点”上加重了语气，配合他那看似纯良无害的笑容，让玄玑和赵千山眉头微皱，感觉这小子话里有话。
张知秋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催动【见闻色霸气·初级感知】，结合星辰感应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对面一群人。
更加清晰的情绪碎片涌入脑海：
玄玑道人：倨傲（源自对自家雷法的自信），一丝紧张（面对龙虎山压力），强烈的表现欲（想在弟子和青冥宗面前露脸）。
赵千山：战意昂扬（青冥宗功法偏向实战），审视（重点观察张之维和张怀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似乎另有所图？）。
他们身后的弟子：大多跃跃欲试，夹杂着紧张和兴奋，有几个眼神特别锐利的，短期意图明确——“击败龙虎山弟子，扬名”。
“哦？”玄玑道人看向张知秋，他并未将这个看起来年纪最轻、似乎最跳脱的小子放在眼里，只当是龙虎山的普通弟子，“这位小道友是？”
“在下张知秋，天师座下记名弟子，排行最末。”张知秋笑眯眯地自我介绍。
记名弟子？排行最末？玄玑和赵千山眼中闪过一丝轻视。看来龙虎山是没把他们太当回事，只派了个小辈出来应付？
“原来是知秋道友。”玄玑语气淡了些，“既然道友有意，不如就让小徒与你切磋一番，点到为止，如何？”他指了指身后一名身材高壮、眼神桀骜的年轻弟子，“这是我紫霄阁弟子，凌风，修炼我派‘紫霄神雷引’略有小成。”
凌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但眼神中的挑衅毫不掩饰：“请知秋道友指教！”
他打的好算盘，先让弟子试试水，看看这龙虎山小辈的成色，同时也算是个开场。
张之维和张怀义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张知秋。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小师弟闭关半月，又有了什么长进。
张知秋咧嘴一笑：“指教不敢当，互相学习嘛。”他走到场中，对着凌风勾了勾手指，“来吧，凌风道友，让我见识见识紫霄阁的雷法。”
凌风见张知秋如此随意，心中愠怒，低喝一声：“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紫色电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剑，一道细长却异常凝聚的紫色电弧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噼啪爆响，直刺张知秋胸口！速度极快，威力也相当不俗，显然是想一招制胜，给龙虎山来个下马威。
然而，在张知秋此刻的感知中，凌风的动作虽然快，但其炁息运转、肌肉发力、乃至那电弧射出前的细微轨迹，都如同慢放镜头般清晰。他甚至能模糊感知到凌风这一击蕴含的意图——直取中宫，力求迅猛。
就在那紫色电弧即将及体的瞬间，张知秋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地一滑，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恰到好处的幅度侧身。
嗤——！
紫色电弧擦着他的道袍边缘掠过，击中后方空地，炸开一个小坑，烟尘弥漫。
“哎呀，好险好险！”张知秋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凌风一愣，他自信这一击速度极快，同辈中少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避开。他不信邪，怒吼一声，双手连挥，数道更加粗壮的紫色雷光交织成网，朝着张知秋笼罩而去！
“紫霄雷网！”
雷光闪耀，覆盖范围极大，封锁了张知秋大部分闪避空间。
玄玑道人微微点头，对自己徒弟的表现还算满意。这雷网之术，已得紫霄雷法三昧，看那龙虎山的小子如何应对。
张知秋却是不慌不忙，在见闻色感知下，那看似密不透风的雷网，其能量分布、强弱节点一清二楚。他甚至能“感觉”到凌风因为急于求成，导致雷网边缘有几处炁息连接并不稳固。
他并没有选择硬撼，也没有施展金光咒或者星辰之力。而是将一丝微不可查的星辰之力灌注双脚，配合自身敏捷，施展出了一套看似毫无章法、歪歪扭扭，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从雷网最薄弱处钻出的诡异步法！
他时而如醉酒般踉跄，时而如游鱼般滑溜，时而甚至做出几个夸张的、近乎滑稽的躲避动作，引得周围一些青冥宗的弟子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但张之维和张怀义的眼中，却同时闪过一丝精光。他们看得分明，张知秋的每一次躲避，都精准得令人发指，仿佛早已预判了所有雷电的轨迹，那份从容与精准，绝非运气可言！
凌风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急躁。他的雷法威力不俗，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仿佛所有的攻击都打在了空处。而对方那副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戏谑的态度，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你就只会躲吗？！”凌风气喘吁吁地吼道，炁息已经有些紊乱。
张知秋再一次轻松避开一道雷击，站定身形，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道：“凌风道友的雷法声势浩大，就是准头差了点。我这不是怕打扰你表演嘛。”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些：“不过，老是躲也没意思。这样吧，我也出一招，道友小心了。”
说着，他并未摆出任何起手式，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凌风的方向，轻轻一“点”。
没有耀眼的金光，没有狂暴的星辰之力，甚至没有强烈的炁息波动。
但在张知秋抬手的瞬间，凌风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锁定了一般！他下意识地想全力防御，但已经晚了。
一道极其凝练、细微如发丝，却蕴含着惊人穿透力的暗金色光束，自张知秋指尖迸发，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这正是他融合了武装色霸气内部破坏理念与金光咒极致凝练特性，再辅以一丝星辰之力加速的新手段——【洞虚指】！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戳破气囊的声音响起。
凌风周身刚刚亮起的紫色雷光护罩，如同纸糊一般，被那暗金色光束轻易洞穿。光束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带走了几缕发丝，最终射入后方一棵大树的树干，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的小洞。
凌风僵在原地，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指，若是偏上几分，洞穿的就不是他的护体雷光，而是他的头颅或者心脏了！
全场一片寂静。
紫霄阁和青冥宗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凌风在紫霄阁年轻一代中已算好手，他的紫霄神雷引威力有目共睹，然而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龙虎山小辈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玄玑道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原本想借徒弟试探，没想到反而被对方一个“记名弟子”轻松碾压，这脸丢大了！
张知秋收回手指，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还在发愣的凌风拱了拱手：“承让了，凌风道友。紫霄雷法果然名不虚传，声势惊人。”
这话听着是夸奖，但在此时此地，配合着凌风惨败的结果，无异于最大的讽刺。
玄玑道人脸色铁青，正要说话，青冥宗的赵千山却上前一步，沉声道：“知秋道友果然身手不凡！看来龙虎山确是藏龙卧虎。赵某不才，也想向怀义道友讨教几招！”
他将目标直接对准了张怀义。显然，张知秋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但他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张之维和张怀义这两个继承人热门。击败张知秋，意义远不如击败张怀义或张之维。
张怀义目光一凝，正要应战。
张知秋却抢先开口了，他看向赵千山，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赵护法，切磋的事情好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们青冥宗，或者说你本人，最近是不是和一批从东瀛来的异人，接触过？”
此言一出，赵千山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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