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绝顶
“叶老，”江然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擎苍，语气诚恳地问道，“学生斗胆，想向您请教更多关于您之前提到的雪獒铠甲之事，可否……再详细告知一二？”
叶擎苍呷了口茶，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点了点头：“也罢，你如今已是玄境巅峰，更是身负那位的传承，这些联邦的一些秘辛，也有资格知道了。”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关于雪獒铠甲……此事说来话长，也极其诡异。大约是半年前吧，五绝中的‘一剑’那小子……”
江然注意到，叶擎苍在提及“一剑”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平辈论交、甚至略带调侃的味道，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剑圣与五绝的关系更加好奇起来。难道叶老与五绝相识？甚至关系匪浅？
“……‘一剑’那小子，性子孤僻，常年游走于联邦各处险地绝境，追寻剑道极致。半年前，他在追查一处位于联邦西部边境无人区的上古遗迹能量异常波动时，意外遭遇了一名神秘人。那人，便召唤出了雪獒铠甲！”
“根据‘一剑’后来的描述，”叶擎苍的语气也带着一丝凝重，“那召唤者身份不明，实力极其强横，战斗风格大开大合，充满了金之本源的锐金之气和霸道力量，但似乎……并非邪恶之辈，只是对‘一剑’抱有极深的警惕。”
“最奇怪的是，‘一剑’说，那雪獒铠甲的状态似乎并不稳定，虽然力量刚猛无比，但铠甲的形态……却与古籍中记载的有些许出入。”
“出入？”江然连忙追问，“哪里有出入？”
“眼睛。”叶擎苍吐出两个字，神情也有些困惑，“古籍记载，雪獒铠甲隶属五行铠甲中的金之铠甲，其目有白色和黑色两种形态且通体银色。但‘一剑’遭遇的那副雪獒铠甲，双目……却是深邃的、如同深渊般的……纯粹的黑色！而且铠甲的颜色有一点不一样，银中带着一丝黑。”
“黑色的眼睛？”江然眉头紧锁，这和传说中雪獒铠甲形象似乎不太一样，反而透着一股邪异。难道是……异能兽或者影界的力量侵蚀？
“没错。”叶擎苍点了点头，“‘一剑’当时便感觉不对劲，怀疑是某种邪物伪装或铠甲已被污染，试图将其擒下查明真相。结果，那雪獒铠甲召唤者竟是悍然反击！言语间似乎对联邦高层，尤其是五绝抱有极大的不信任和敌意。双方因此爆发了一场惊天大战，打得天崩地裂，山河变色。最终还是被对方凭借着雪獒铠甲那无匹的力量和某种极其诡异、似乎能穿梭空间的身法成功遁走，不知所踪。”
“一剑前辈实力如此强劲吗竟然能和光影铠甲一战！”江然震惊道。
“嗯，”叶擎苍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一剑’那小子一身实力早已通天彻地，攻击力更是冠绝当世。连他都失手了，可见那雪獒铠甲召唤者，绝非等闲之辈。此事已经引起了五绝那几个老怪物的高度重视，甚至‘中都御京’那边也成立了特别行动小组调查。联邦最高层已经将其列为最高级别的潜在威胁事件，正在动用一切力量秘密追查，可惜至今……仍无线索。”
听到这里，江然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雪獒铠甲重现，召唤者身份不明，实力强横，铠甲状态异常，似乎还对联邦高层抱有敌意……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和巨大的危险信号。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与那消失的铠甲强者、时空大战有关！
“叶老，”江然压下心中的震惊，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晚辈斗胆，五绝前辈……究竟是何等实力？竟能与传说中的光影铠甲交手而不落下风？”
叶擎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但提及五绝，又迅速化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仿佛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五绝的实力？呵呵，小子，这个问题，问得好，也问得……很天真。”他看着江然，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么跟你说吧，联邦公开的资料里，五绝的境界都在尊境之上，但是实际上，可不是仅仅超越尊境而已。”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五个站在联邦最顶端的怪物，每一个，都早已超越了世俗认知的界限。至于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老夫也说不准。只能告诉你，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尊境巅峰强者，在他们手上，也撑不过一招。甚至……连让他们真正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嘶——！ 江然倒吸一口凉气！尊境巅峰毫无还手之力？！这五绝的实力，当真恐怖如斯！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面对真正的五绝级别的存在，自己目前的实力，恐怕还不够看，需要借助炎龙铠甲之力方有胜算！
叶擎苍似乎很满意江然的震惊，继续介绍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五个存在的敬畏：“联邦五绝，一剑、一圣、一佛、一夫子、一帅。每一个称号，都代表着一种道的极致，是联邦真正的擎天之柱，定海神针！他们五人，便是联邦能够屹立至今，抵御外敌，镇压内乱的最终底牌！”
“‘一剑’，便是刚才提到的那位。他是当之无愧的当今天下第一攻击力！其剑道之锋锐，早已超脱了招式与法则的束缚，达到了‘意’之境界的巅峰！据说他年轻时曾游历四方，于长江之畔悟道，情之所至，曾以指为剑，随手划出一道剑气，硬生生将那奔腾万里的长江水流截断了数息！其锋芒之盛，神鬼辟易！万法难挡！而那时的他，仅仅十五岁！”
“‘一佛’，乃是五绝之中，公认的防御力最强之人。他老人家修行的是早已失传的上古佛门炼体神功《丈六金身》，据说早已将肉身修炼到了金刚不坏、万法不侵、滴血重生的至高境界。联邦军方曾经动用过最新型的、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战略级核武器对其进行测试……结果，毫发无伤！连他老人家的一根头发都没能撼动！真正做到了肉身扛核弹而面不改色！”
“‘一佛’和‘一夫子’孔浩然前辈，更是五人中辈分最大、也最为古老的存在。他们都是从上个时代，也就是那位创造《万道归一诀》的盖世人杰所在的时代，一直活到现在的活化石！要知道，玄境强者的理论寿命极限约为三百载，尊境强者也不过六百载春秋。而这两位前辈……”叶擎苍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敬畏，“他们的真实年龄和境界，早已成为了联邦最大的秘密之一，无人知晓。”
“至于‘一圣’嘛……”叶擎苍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这个称号的主人比较特殊，也最为神秘，行踪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关于他的具体信息，即便是联邦最高机密档案里也记载甚少，只知道他似乎执掌着某种……涉及信仰与规则的权柄？手段诡异莫测。实力同样深不可测。”
“最后一位，‘一帅’，”叶擎苍的神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他便是当今华夏联邦最高军事委员会的主席，兼联邦国防军的最高统帅！同时，他也是京华大学武神院的上一代院长，一身战技修为早已臻至化境，炉火纯青，将各种战斗技巧和战争艺术推演到了凡人能够达到的极致！是当今华夏战技流派的最高成就者！军中无数赫赫有名的战神、将军，都曾是他的学生。可以说，联邦军队如今的辉煌，至少有三成要归功于他！”
介绍完五绝，叶擎苍看着江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子，老夫考考你。你说，这五绝之中，谁最年轻？”
江然想了想，根据叶擎苍刚才的描述，“一佛”和“一夫子”是上个时代的人物，年龄最大；“一帅”是军方统帅，上一代院长，年龄应该也不小；“一圣”最为神秘，信息太少无法判断……那么剩下的，似乎只有那位攻击力第一的“一剑”了？
“莫非……是‘一剑’前辈？”江然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点脑子！”叶擎苍抚须大笑，“没错！五绝之中，天赋最高，也是最年轻的……恰恰是那位‘一剑’！”
叶擎苍的语气也充满了感慨，“说起来，‘一剑’那小子，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他的背景资料极其稀少，联邦档案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只知道他是大约十五年前，突然从那个神秘的‘昆仑墟’里走出来的。”
“昆仑墟？”江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地名，他记得之前系统和训练营的介绍里都提到过这个地方，似乎隐藏着突破尊境的秘密。
“嗯，那是联邦最高机密之一，涉及到一些古老的传承和……禁忌。”叶擎苍没有过多解释，继续说道，“而最离谱的是……根据当时的记录，他刚从昆仑墟出来的时候，年仅十五岁，一身修为，便已然达到了……玄境巅峰！”
“十五岁的玄境巅峰？！”江然再次被震惊！这天赋……简直比自己还要恐怖！自己十八岁达到玄境巅峰已经是靠了系统这个逆天外挂，这位“一剑”十五岁就……这世间当真有如此妖孽？！
“这还没完！”叶擎苍的语气愈发惊叹，“仅仅一年之后，十六岁那年，他便成功突破，踏入了尊境！如今，又过去了十几年，他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刚刚三十岁！而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恐怕连我们都无法完全看透了！”
“他的武道天赋，绝对是老夫生平所见……最为接近那位创造《万道归一诀》的盖世人杰的存在！”
三十岁的五绝？！十五岁玄境巅峰，十六岁尊境？！
江然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个世界，果然是卧虎藏龙！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好胜心，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看来自己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提升铠甲传承度，解锁更多铠甲才行！
“对了，”叶擎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八卦，脸上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说起来，当年‘一剑’那小子刚展露头角的时候，可是桀骜不驯得很，甚至还和‘一帅’那个老家伙，在军部的最高演武场，惊天动地地大战过一场！”
“哦？结果如何？”江然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一位是绝世妖孽，攻击第一；一位是成名已久的军方统帅、战技宗师，这两人之间的战斗，绝对是惊天动地！谁胜谁负？
“你猜？”叶擎苍挤眉弄眼地看着他。
江然想了想，‘一剑’既然号称攻击第一，天赋又如此逆天……“莫非……是‘一剑’赢了？”
“嘿嘿，”叶擎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老狐狸，“这个嘛……老夫可不敢乱说。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和极少数几个人，谁也不知道具体结果。不过嘛……”他凑近江然，压低声音，“老夫只知道，自那以后，‘一帅’那个家伙，有很长一段时间提到‘一剑’，脸色都跟吃了苍蝇似的。”
江然闻言，瞬间脑补出了一场“相爱相杀”的大戏，不由得莞尔。看来，多半是“一剑”占了上风。
“好了好了，小子，跟你说了这么多联邦秘辛，老头子我也乏了。”叶擎苍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些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切不可轻易外传，否则会引来大麻烦。”
“学生明白。”江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叶擎苍站起身，“该带你去见见你未来的‘同窗’了。天苍书院里，虽然人少，但可都是些心高气傲、各有底牌的小怪物，你小子虽然实力强横，但也别太掉以轻心。”
他朝着院外走去，同时说道：“走吧，今天先带你去认识两个……嗯，非常有意思的双胞胎。”
江然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跟上了叶擎苍的脚步，心中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番震撼人心的上古秘辛与五绝传说。雪獒铠甲、昆仑墟、三十岁的五绝“一剑”……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