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网游竞技 > 他不是明君 > 30-40
, 听着人心慌。

    禾公公忙劝抚道:“陛下要是在宫中要闹得凶了, 怕是难掩的住,陛下稍待奴再去和陆大人好说几句。”

    “他都不怕遮掩不住,朕怕什么。”

    陛下气势汹汹迈着步出去,禾公公捧着大氅追在后面:“陛下披上再走, 当心着了凉。”

    陛下气的火冒三丈,回头冷声笑道:“有他作个没完,朕还哪用的着这个。”

    他一路穿过长廊,一脚怒冲冲将门给踹开。

    陆蓬舟从浴池中狼狈的逃出来,衣摆上沾的都是水,从屋梁上往下滴成一滩水渍。

    陛下一抬眼就看见他,陆蓬舟见到陛下的面就惊恐万分,急促的喘着粗气。

    “朕给你最后一丝宽容,现在下来。”

    陆蓬舟直甩着头拒绝:“我不要。”

    “你不要?好啊,那朕就召侍卫进殿请你下来。”陛下挑着眉恣意张扬笑着,“到时候,你就和那个死掉的张泌一样。你说那些侍卫要是知道你给朕侍过寝,出了宫会说些什么话。”

    陆蓬舟闻言一下子红了眼圈,痛苦着脸摇头。

    “来人——”陛下盯着他。

    “不不要。”

    陆蓬舟慌乱说着,从屋梁上翻身下来。

    “陛下,臣求求您,臣真的求您。”陆蓬舟爬至陛下的脚边哭泣,“臣真的受不了那种事,求陛下放过小臣。”

    陛下听见他的哭声就心烦意乱,冷着脸抽腿走开。

    “朕还不够温柔么,又不是受刑有什么受不了的。”

    “朕对你够好的了吧,官也给你赏了,你那些什么狗屁朋友朕也关照了,还有你爹娘朕什么都做尽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陛下背身坐在木凳上,竹筒倒豆子似的一直说话。

    陆蓬舟卑微的往他那边挪了挪。

    “陛下待臣好,可臣不喜欢和男人——”

    他的话没说完,陛下转过头眼神威慑盯着他,陆蓬舟噎在喉咙里不敢再出声。

    “不喜欢和男人?”陛下呵呵笑了声,“朕那夜摸你的时候,你明明都——你说你不喜欢和男人。”

    “谁摸那都会那样。”陆蓬舟又羞又急的说着。

    “你又没和别人做过,你怎么知道,说不准只有朕碰你才行。”

    陆蓬舟结巴:“臣臣就是知道。和男人干巴巴的有什么好,听闻陛下召幸了位宫女,不如唤那位娘娘来作伴。”

    陛下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你跟了朕,也不问问朕宠幸了哪个宫女,生的美不美,你和她朕更喜欢哪一个。”

    “这有什么好问的,有人在陛下身边是好事。”

    “你——”陛下气的凶狠按着他的后颈吻上来,边亲边断断续续骂着,“朕真是随便找个宫女太监来都比你强,你不愿意不愿意也给朕受着。”

    “太监?陛下还喜欢太监”陆蓬舟不可置信盯着他看,“他们比我好,那陛下就去找。”

    “朕为何会看上你这么个蠢东西。”

    陛下没话说剜了他一眼,笑着拍了下他微红的脸颊,“那位娘娘可不就在这呢陆娘娘。”

    陆蓬舟听到那句陆娘娘,神志出走了许久。

    陛下得意缠上来抱着他的脖颈亲了许久,用下巴渐渐将他的胸前的衣裳蹭开,含上去舔舐。

    陆蓬舟抽过神来,不知哪来的胆子,在陛下脸上抬手狠狠扇了响亮的一巴掌。

    陛下显然被他突然一掌扇懵了。

    “恶心。”陆蓬舟颤着脸骂他。

    陛下一直都时不时用什么妻,娘子之类的字眼来称呼他,他只以为陛下是在揶揄,没成想陛下在心底是真的将他当做女子看。

    男就是男,女便是女。

    那声陆娘娘实在让他害怕陛下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听闻这些贵人大多不同常人一样,怪的很。

    陛下这一巴掌实在挨的冤枉,他这样喊大多时候都只是在和这侍卫调情,在他看来这不过甜言蜜语,虽然偶尔故意用这些话来激他。

    他当然想不出陆蓬舟是为这声称呼而扇他。

    摸着脸怔怔轻声念着陆蓬舟骂的那句恶心。

    “朕真是将你给宠坏了。”陛下直愣愣站起来,低着头冷盯着他,“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朕愿意睡你是你的福分,给你脸面不要,既然好言哄你不管用,那朕只好直截了当些。”

    陆蓬舟抬起眼倔强看他:“陛下又想怎样?”

    陛下笑了笑转身走了。

    行至那扇小门前在禾公公耳边小声嘀咕一句,而后说:“待会抬到朕的寝殿来。”

    禾公公低头说了声是。

    陆蓬舟被压着灌了壶不知什么酒,不一会就倒在塌边全身发热,禾公公着人抬着他去浴池中洁身,而后送至陛下的榻上。

    他身上热的泛红,陛下凑过来抱他的时候,他十分迎合的搂上陛下的脖颈。

    陛下的亲吻像凉凉的雨丝落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将人抱紧。

    陛下痴迷和他抱着,他一遍遍在心里让自己忘记这只是是假的。

    后来他也的确忘了,在陆蓬舟在他耳边情动喘息时,边加重了力道让他更舒服,边低头欢喜的和他接吻。

    一切太过的温暖甜蜜,和他梦中一样。

    只不过等人清醒过来,他这场梦也就碎了。

    不知道陆蓬舟是没有力气还是不想反抗他的动作,一直偏着脸闭着眼睛哭。

    他冷着心没生出什么怜惜来安抚。

    那一巴掌抽的他的脸还在发疼。

    他似乎只有这样强硬,这样冷心冷情,才能将人留在身边。

    何况他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这侍卫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就算是强扭来的瓜也罢他不在意。

    陛下折腾他许久餍足,下榻拿来帕子给他擦。

    “我自己来。”陆蓬舟坐起来从陛下手中夺过,背过身用力蹭着身上的肌肤,看见身上那些痕迹让他的难堪又多一重。

    陛下笑笑,凑过脸来亲了下他鬓边的湿汗,“你这辈子都和朕分不开了。”

    陆蓬舟的眼神冷冽似冰:“陛下之前答应过我的,今年过后会纳妃,放我走也是骗我的对吗?”

    陛下吹了下他的眼睛:“不必这么冷冰冰的看朕,等朕过一两年腻了你,你不说朕也让你走。”

    陆蓬舟冷哼一声,别过脸不说话了。

    他擦干净躺着,陛下吹熄了灯盏进被中跟着睡下,依旧抬着腿压在他腰上。

    陆蓬舟冷漠推了下他:“在宫里陛下觉着我能逃到哪去。”

    “这可难说,常听你说愚钝,可朕看你飞檐走壁什么都会,哪天要跑了让朕去何处找。”

    “陛下到底有没有临幸宫女。”

    “那只是朕编的一出幌子而已,免得那些朝臣的聒噪,你与朕日后也能时常在暖阁中相见。”陛下贴了下他的颈,“老问这个是吃醋了不成,放心朕有了你,不要别人。”

    陆蓬舟心底最后的一丝希冀也消失了。

    他疲倦的闭着眼睡,整夜的做梦惊醒,陛下没上回睡的那样沉,他一动就也跟着醒过来拍他的后背。

    临近天亮陆蓬舟又醒过来,他静悄悄的不动,不想惊动身边的人。

    可陛下还是醒了过来,摸了下他的额头问:“是哪不舒服么,还是身上疼。”

    陆蓬舟不想和他说一个字。

    陛下坐起来下榻一阵翻找又回来,陆蓬舟看见他手上又拿着那蓝漆盒子,吓了一跳。

    他蹭的一下坐起来:“我不要!再说这可是大清早。”

    “朕又没说要怎样。”陛下将木盒打开,“昨夜就说了,给你上些药就不会疼,你偏不肯,折腾的朕也一晚没睡。”

    “我不疼。”陆蓬舟抗拒摇着头抓紧被子窝在里面躺下。

    陛下贴过来:“做都做过了,这有什么羞的,抹上药就不痛了。”

    “别再说了”陆蓬舟红着眼眶喊了一声,“说了不疼。”

    陛下撇嘴将药膏撂在一边,没好气道:“愿意遭罪那就受着,朕怎么着你了,又哭又吼的,一大早就给朕脸色看。”

    陆蓬舟忍住情绪爬着坐起来穿衣裳。

    “又去哪?”

    他自顾自穿着根本不听他说话。

    “朕问你话呢!不是装哑巴就是装聋子。”陛下坐起吼了他一声。

    陆蓬舟不耐烦呛他道:“去上值我去上值,这都不行么。”

    陛下看了一眼他的身上:“你这样子能去吗?”

    本意是一句关心,落在陆蓬舟耳朵里更像是一句意有所指的嬉笑。

    他恶狠狠瞪了陛下一眼跳下去,都没跪安便出了门,一路低头从廊道回了暖阁中,在门口看了许久没人才溜出去。

    第35章

    陆蓬舟一夜没好睡, 身上还隐隐作痛,在殿外站了小半日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徐进出殿门时小声问了他一句。

    陆蓬舟回头朝窗子里瞧了一眼,见陛下不在书阁里才小心跟徐进说了声没事。

    谁知陛下的声音幽魂一样的飘出来, “在说什么呢。”

    陆蓬舟后背一寒忙跪下叩拜:“臣感身子不适,问了句徐大人换值的事。”

    陛下狐疑的眼神在他和徐进身上停留片刻,“朕就在殿中, 你不跟朕吭声。”

    “此等小事,不敢惊动陛下。”

    陛下甩脸冷笑一声, 阴阳怪气道:“身上不舒坦就回去好生歇着,在这站着楚楚可怜, 惹的徐大人挂心呢。”

    陆蓬舟最厌倦陛下这样稍有一点火星就能着起来, 他疲惫回了句:“臣这就退下。”

    他当然不敢就这样走,出了乾清宫又悄摸回了东殿暖阁, 扶额坐下用了盏热茶暖身。

    陛下不多时从小门中过来, 翘着条腿坐下, 酸言冷语的讽他:“一说起你的徐大人就乖的和只羔羊一样,要没你的徐大人在, 这会早给朕甩脸子走人了吧。”

    “陛下要这样想,臣也无话可说。”

    他这样敷衍的语气, 让陛下一瞬拔高了声音:“在朕眼皮子底下都敢眉来眼去,哪天你背着朕和他好上了也说不准。”

    “徐大人他又不和陛下一样。”

    “你再给朕说一遍。”

    陆蓬舟耷下眼,弱弱辩了一句道:“臣说徐大人他家中有妻室, 陛下老想着和他过不去作甚。再说臣就是偷情也不会找个男人偷, 这世上谁能争的过陛下您。”

    陛下笑笑从后背搂着他抱,“你知道就好。”

    陆蓬舟微蹙着眉头,连呼吸都一缓一息的,垂着眼尾面容素白, 圈在怀中有股清淡的香味,瞧着真有些惹人怜的模样。

    他自以为温柔体贴道:“昨夜是朕放纵了,以后侍过寝你歇一日再上值。”

    陆蓬舟闻言却是一脸的如临大敌,转过肩头和陛下一段隔开距离:“陛下这是还要做几回?”

    “你一男子怎总这般矫情,真够叫朕心烦的。你好生侍奉朕,朕赏陆家官位钱帛,不就是这么一桩单纯的事么。”

    陆蓬舟听陛下这冷漠没什么所谓的语气,恍惚真觉得是他错了。

    他不该说拒绝,他不该挣扎,他不该弗了陛下的意。

    陛下从前纵对他有千般刁难,但在他心中陛下依旧那般高洁和矜贵,是位端方守礼的正人君子。

    如今撕开他幻想中那重美好的外衣,里面的只剩直白的赤裸的欲念,原来在陛下心中他是那样的不堪和轻贱。

    可是那所谓的官位和银钱不是他向陛下求的,是陛下自己一厢情愿的交换。

    他不能就这样臣服,没用的抗争也罢,他要一直挣扎到自己没有力气。

    陛下把他当做妓子来看,他不能不守着自己的尊严。

    “又这样看朕做什么?”陛下瞧见他空荡荡一潭死水的眼睛,一刹有点心慌。

    “没什么。”

    陆蓬舟转过头继续喝他的茶,明明才几句话的间隙,陛下分明觉着这侍卫又和他疏离了许多。

    陛下心中不安,却拉不下脸面来问什么。他习惯于别人先来主动讨好他,从来他都不是先低头的那一个。

    他自幼身边围着的几乎都是奴才,他说的每句话从来不用虑及什么,甚至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

    就算他记得,那也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过头就烟消云散,他不是什么心思细腻,揪着一句话翻来覆去的人。

    两人一言不合就又大吵大闹起来,陛下用力掰过陆蓬舟的肩:“你成日里摆着这副脸色究竟给谁看,苦着这张脸看着就晦气,都不会笑一笑么?”

    “陛下不爱看何苦又留在这里污您的贵眼,有的是人愿意给陛下笑。”

    “你忘了从前在朕跟前那副献媚的样子,朕赏你点俸禄就高兴的不得了,现在仗着朕的宠爱就端你那臭架子!”

    “陛下宠爱?”陆蓬舟淡笑了声,“昨夜给我灌药就是陛下的宠爱么。”

    陛下戏谑笑笑:“朕看你受用的很,昨晚在朕身下叫的很欢呢,今夜不妨再来一回。”

    陆蓬舟的脸色铁青,气的咬牙战栗。“陛下来折腾死我好了,我死了清净,难受的是陛下。”

    “朕难受什么,你死了朕就再找一个,比你还年轻好看的,在黄泉路上都得气死你。”

    “但愿陛下真能有这么硬气。”

    陛下轻蔑拍着他的脸蛋笑道:“朕今晚就让你知道。”他说着站起来从木架子上翻出了几盒药膏丢到陆蓬舟身上,“多用些药,别今晚坏了朕的兴致。”

    禾公公在门外听着两人的唇枪舌剑,直捂着脸哀叹,这两人一个倔驴一个莽夫,闹起来他们这些奴才也不得安生。

    入了夜又跟昨日一样给陆蓬舟灌了壶催情酒,刚抬进去人还没什么响动,之后许是过了药劲两人在里头又闹腾起来,只知道在吵,听不清在吵些什么。

    吵到三更天像是吵累了,两人都没了声。

    禾公公叹了口气窝在寝殿门口的垫子上睡下,殿中刚透进些光亮,又听见陛下在里面骂了一声。

    禾公公惊慌坐起,这一会就要上朝了,这两人难不成又要打一场。

    索性后面没听见声了。

    帐中陆蓬舟口中咬着块帕子,捂着喉咙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来,陛下故意掐着他的腰在使坏。

    陛下停下来弯腰贴着他的后背,“醒了不跟夫君吱个声,要往哪里跑。”

    陆蓬舟恶心的抬手捂住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