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侯府纨绔自救指南 > 第35章 走水了
    萧砚舟最后看了眼瘫软如泥的二人,转身走向门外:"烧吧。记得把门窗都锁好。"

    "不要啊!公子饶命!"周管事撕心裂肺地哭喊,却被阿福一拳打晕。

    赵四早已吓昏过去,像死狗一样被拖到屋子正中央。

    小桃将火折子扔向泼满火油的帐幔。

    "轰"的一声,火舌瞬间窜上房梁。

    她飞快的跑出来,细心地锁好每一扇门窗。

    三人站在院外,看着冲天的火光将夜空染红。

    远处传来更夫的惊呼:"走水啦!侯府走水啦!"

    萧砚舟整了整衣袖,淡淡道:"走吧,明日还有好戏看。"

    这一夜,青州城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红。

    而某些人等待的消息,永远也不会到来了。

    .....

    第二日清晨,小桃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挎着菜篮子急匆匆地出了门。

    街上早已议论纷纷,几个卖菜的妇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听说了吗?侯府老宅昨夜走水了!"

    "可不是嘛,烧得那叫一个干净,连房梁都塌了!"

    "死了两个人呢,听说是喝醉了没跑出来..."

    小桃装作好奇的样子凑过去:"婶子,死的是谁啊?"

    卖菜的大娘压低声音:"听说是京城来的大人物,还有个本地管事的,姓赵..."

    小桃眼睛一亮,又故作惊讶地捂嘴:"天呐!怎么好好的会走水呢?"

    "谁知道呢!"大娘神秘兮兮地说,"今早官府的人都去了,听说连仵作都验了半天..."

    小桃又打听了些细节,这才心满意足地买了些新鲜蔬菜,回家报信去了。

    县衙后堂,县令王大人正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

    仵作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验尸格目。

    "大人,死者二人确系烧死,但..."仵作咽了口唾沫,"但二人口鼻中并无烟灰,应该是昏迷中被烧死的。而且..."

    "而且什么?"王县令急得直搓手。

    "现场有火油痕迹,分明是有人蓄意纵火啊!"

    王县令听到"蓄意纵火"四个字,顿时两腿一软,要不是师爷眼疾手快扶住,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官服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这...这可如何是好..."王县令声音都打着颤,"死的可是平西侯府的人,还是京城派来的管事!"

    师爷凑到耳边低声道:"大人,此事必须立即查办,否则上头怪罪下来..."

    "对对对!"王县令如梦初醒,猛地一拍惊堂木,"刘捕头!立即带人去调查,本官这就去府衙禀报!"

    衙役们立刻行动起来,刘捕头带着十几个差役火速走访排查。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避让,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萧砚舟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院子里品茶。

    小桃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地说:"少爷,官府的人正在侯府老宅查案呢!来了好多捕快!"

    阿福闻言有些紧张:"少爷,他们会不会..."

    萧砚舟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淡然一笑:"放心,我们做得干净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抿了口茶,继续道:"更何况,在所有人眼里,我不过是个被除族的废物小侯爷,如今更是无权无势,谁会怀疑到我头上?"

    正如萧砚舟所料,刘捕头带着人在废墟里翻找了整整三天,连块完整的瓦片都翻遍了,却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周围的邻居也都问过了,没有人看到一点可疑的情况。

    几个捕快私下抱怨:

    "这案子怎么查啊?全都烧成灰了!"

    "就是,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我看八成是意外,非要我们在这吃灰..."

    第四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刘捕头垂头丧气地回到县衙复命。

    王县令急得在堂上来回踱步,见刘捕头进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可有线索?"

    刘捕头苦着脸摇头:"回大人,属下带人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实在找不出人为纵火的证据。周围的邻居也都问过,也没发现可疑的人。"

    他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侯府那些逃出来的下人都说,当晚没听见任何打斗声..."

    王县令他捻着山羊须在公案前转了两圈,忽又放缓语气:"刘捕头啊,这案子...才查了三天吧?"

    不等回答,他突然凑近捕头:"从明日起,你带着手下把城南的客栈、赌坊统统筛一遍。记住,要敲锣打鼓地查!"

    他手指重重叩着桌案,震得茶盏叮当响,"让全城百姓都看见衙门的辛苦!"

    待刘捕头领命退下,王县令立刻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盯着房梁上,喃喃自语:"总得让京城侯府看见...本官真的是在用心查案啊!"

    休息一会,起身对师爷吩咐道:"备轿,本官要去府衙向知府大人禀报..."

    ......

    王县令战战兢兢地站在知府衙门的花厅里,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把官帽的系带都浸湿了。

    李知府阴沉着脸,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黄花梨木的案几,每一声轻响都让王县令的心跟着颤一下。

    "王大人,"李知府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本府听说,这案子查了几天,竟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县令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回、回大人,下官已经命人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

    "翻了个底朝天?"李知府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那怎么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摸着?"

    "这、这..."王县令的舌头像是打了结,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人明鉴!下官...下官实在是尽力了。"

    李知府眯起眼睛,挥手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仆役。

    等花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时,他压低声音道:"王大人,你可知这死的都是什么人?"

    王县令咽了口唾沫:"是...是平西侯府的..."

    "不错!"李知府猛地站起身,在厅里来回踱步,"一个是侯府心腹周管事,一个是本地管事的赵四!若是凶杀案,破不了就是你我失职!若是意外..."

    他突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县令。

    王县令眼珠一转,立刻会意:"大人高见!若是意外,那就与官府无关了!"

    他擦了擦汗,谄媚地笑道:"下官这就命人重新勘验,定为意外走水..."

    李知府冷哼一声:"光是这样还不够。"

    他坐回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这案子,得办得漂亮些。"

    王县令会意,连忙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双手奉上:"大人,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