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先是愣住了,目光顺着陈峰的视线看向了蹲在墙角的男人。
这王赖子。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长得更是尖嘴猴腮,一咧嘴就是满口熏人的大黄牙。
常年不洗澡,身上味道异常难闻隔着老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更要命的是,这人连一点真材实料的本事都没有。
是个纯正的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这种连村里最丑的寡妇都看不上的老光棍,平时躲都来不及。
自己可是城里来的文化人,长得也算漂亮,是有大好前途的新时代女知青。
平时在知青点里心高气傲,哪能正眼看这种烂人。
现在陈峰竟然让她跟这个恶心玩意儿结婚。
只要一想到王赖子那张丑陋猥琐的脸。
想到以后要跟这种人,睡在一个被窝里。
刘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直犯恶心。
这简直就是把她活生生的钉在耻辱柱上。
让她以后在这个世上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不可能。”
“你说什么。”
“陈峰,你是不是疯了。”
“你让我嫁给这个赖子?”
“绝对不可能。”
“我就算是去死,从这屋里一头撞死,我也绝对不可能嫁给他。”
……
“刘梅,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嘛。”
看到刘梅这个样子,陈峰开口了:
“你这件事情,搞不好还会传到城里面,你家里面,你确定不接受我这个提议,嫁给王赖子么?”
蹲在墙角的王赖子,立马反应了过来。
“是啊。”
“梅子,峰哥说得对啊。”
“你嫁给我的话,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咱们结婚证一领,那就是两口子过日子,公社也管不着咱们啊。”
……
“你闭嘴。”
看着这一幕,刘梅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你也配娶我。”
面对刘梅的破口大骂。
陈峰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出闹剧,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对于刘梅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他根本不会有半点同情。
白天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早有防备,留了个心眼。
今天身败名裂、被众人抓奸在床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这女人为了毁了他,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
现在轮到她自己承担后果了,自然怨不得别人。
陈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
“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人家了。”
“刚才我带着大家伙在外头听的时候,你可是主动得很啊。”
“你的声音叫的最大,似乎还挺享受的嘛。”
屋子里的女知青们,听到这话。
纷纷低下了头,有的甚至红了脸。
但她们看刘梅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同情,而是多了几分鄙夷和嫌弃。
大家都不是傻子。
刚才在门外听得真真切切的。
刘梅要是真不愿意,真想反抗,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声音。
分明就是她自己不知检点,干柴烈火凑到一块去了。
“你……”
刘梅被陈峰的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又变得惨白如纸。
羞愤欲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陈峰却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
“事情都已经做绝了,便宜你也占了,大家伙也都看见了。”
“你现在都已经这样子了。”
“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虚不虚伪。”
……
“你。”
刘梅被气得浑身直发抖。
她死死的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陈峰说的全都是事实。
而这个时候。
站在旁边的王赖子,看着陈峰三言两语就把刘梅给镇住了。
他这才彻底明白了陈峰的计划。
峰哥这是铁了心要成全他这桩美事,把这女知青硬塞给他啊。
自己今天算是走大运了。
王赖子心里乐开了花,胆子瞬间也变大了。
觉得有陈峰在这里给他撑腰,加上大家伙都是见证。
自己现在就是刘梅名正言顺的男人了。
王赖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还没等刘梅反应过来。
一把扯住了刘梅身上的棉被。
顺势扑了上去,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刘梅搂进了怀里。
“哎呀,媳妇。”
“人家峰哥说的也没错嘛。”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木已成舟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地。”
“这事要是传到了公社那边,把保卫科的人招来,对你可不好了。”
王赖子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的在刘梅身上蹭着。
他身上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混合着劣质旱烟的味道。
直往刘梅的鼻子里钻。
味道异常难闻。
王赖子嘿嘿笑着,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先把人弄回家再说。
只要到了他王赖子的地盘,这女人还不是任由他捏扁搓圆。
王赖子这番举动。
把屋子里的几个女知青都看傻了。
她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满脸都是嫌恶的表情。
谁能想到王赖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耍流氓。
“你干什么?”
刘梅被王赖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感受着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闻着王赖子嘴里喷出来的臭气。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装满蛆虫的粪坑里。
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滚开。”
刘梅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抬起双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的一把将贴在身上的王赖子给推开。
王赖子毫无防备。
被刘梅这么用力一推。
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刘梅赶紧把棉被死死的裹在身上。
她双手抱着膝盖,缩在炕角。
头发凌乱,满眼通红的看着王赖子。
“放开我。”
“你个恶心的缺货,别碰我。”
“谁要嫁给你。”
“我告诉你。”
“别做梦了。”
“就算是让我去死,让我现在就去跳井,我都不可能嫁给你这个赖子。”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刘梅的语气坚决到了极点。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就算被公社抓去坐牢,被挂破鞋游街。
她也绝对不要,和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