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依绫和安德来到了序岩所说的玫瑰酒吧。
至于怎么找到的,队友标记是个好东西,
骨汐呢,则是被留在了旅馆里,虽然她有点不情愿,但是依绫可不想她出什么事,再怎么说也是个亡灵,到了黑市这个地方,哪怕一个贵族可能都会被收过路肺。
还没推开门,就已经能听到里面嘈杂的环境音了。
“喝!喝!喝!”
酒吧这个地方……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对劲。
不过当依绫进去的时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这里就是单纯喝酒打牌的地方。
而她们要找的人,也十分的瞩目。
“喝!喝!喝!”
序岩坐在整个酒吧最中间的圆桌边,她的灰发在头顶油灯暖黄色的照明下格外显眼,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红色格子衫的大叔。
而圆桌上摆着的,是一横排装着黄色液体的酒杯。
依绫哪见过这阵仗,感觉下一秒这些酒瓶就要着火了,赶紧找我身边的人问是怎么回事?
“这位老哥,他们俩这阵仗是要干什么呀?”
“哦,他们两个一人10杯啤酒,要比谁喝的更快。”
“啥东西?”
还没等依绫震惊,只听一声令下,那边就已经开始了。
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看起来就有一股嘻哈风的主持人,拿着一个钟“那么现在,也不知道第几届玫瑰酒吧喝酒比赛,开始!”
“喝!喝!喝!”
随着铛的一下,比赛开始。
只见望幸拿着酒杯就仰头开喝,侧着身子看着对面那个大叔,和自己不像上下的速度,而对面那个,也明显没有料到面前这个小瘦子能和他差不多。
“哦,现在我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双方选手酒量减少的速度不相上下,可谓是一开始的起跑线就相当的焦灼呀!”
“吨吨吨”×2
嘭,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就放下了杯子,而下一杯早在这杯落下之前就已经被拿了起来,几乎没有换气的时间,再度豪饮。
“哇,居然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吗?不知道最终的胜者,会是谁呢!让我们为两位选手加油吧!”
又爆发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喝!
酒杯一只接一只地空掉,桌上的酒越来越来约少。
那个红格子衫大叔喝到第八杯时明显慢了下来,喉结滚动得越来越艰难,泡沫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
而序岩的速度几乎没变,仰头,一口气喝光,灌酒的时候,序岩腾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的倒了过去。
周围爆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大叔被她这嚣张到没边的挑衅激到了,但差距已经拉开,第10杯是序岩先喝完,酒杯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敲定胜利的响声。
“哇,让我们恭喜这位看起来瘦瘦的却很有酒量的获胜者。”
“哇!付钱,付钱,付钱。”
大叔看了看面前喝完的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剩的半杯啤酒,释怀的笑了一下,把剩下的酒全干完,打了个酒嗝,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绿宝石券放在桌上。“服了,你这丫头片子是水做的还是酒做的?”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酒吧,还有就是,大叔要少喝点啊,身体健康最重要。”
大叔愣了一下,原本不满的情绪烟消云散:“看来还是老了啊,一个小姑娘还说上我了。”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口哨声。
序岩站起来,把桌上的钞票揣进兜里,拍了拍大叔的肩膀,然后朝依绫这边走来。
“你们来了啊,看到我刚才的表现了吗?对了,你们要不要也来一杯?我请客。”序岩从吧台顺了两个空杯。
依绫赶紧摆手:“不用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德,不禁回想起了昨晚。
安德简直可以说是一点都喝不了,喝完之后,都不记得晚上发生过什么, 虽然并不讨厌,但她可不想让安德一副醉样。
望幸看两个人,摊了摊手,既然两个人比较像把事做完,那就赶紧帮忙吧。
“行吧。走,带你们去那家店。”
序岩把酒杯往吧台上随手一搁,朝酒保打了个手势,示意记账,然后领着两人出了玫瑰酒吧。
夜风裹着巷子里积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和酒吧里喧闹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
序岩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是很熟练,知道该在哪个路口拐弯。
“你刚才喝了那么多,没问题吗?”依绫跟在她身后。
“那点量就是漱漱口。”序岩头也不回,“那大叔上次赢了我,这次我赢回来,扯平。对了,骨汐怎么没来?”
“她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也是。”序岩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墙壁两侧贴满了泛黄的旧报纸和传单,“像他那么聪明的亡灵,太容易被黑市的人盯上了。”
巷子越走越深,头顶的晾衣绳和遮雨布几乎把天空遮没了,只剩下偶尔几盏挂在墙上的油灯提供照明。
空气里混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料气息,让人有点不适。
“我说,你就不能挑一个好点的路吗?”
“就是这种没人愿意来的路,才适合作为黑市发展的空间嘛,这地方都属于老城区了,老到那些贵族都把这里忘了。”
最后几人在一堵墙前面停下了。
“到了。”
依绫看着面前这堵墙,砖缝里塞着几根烟头儿,墙角堆着两个空木箱,除此之外和巷子里任何一堵墙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这里有暗门?”
“聪明。”
序岩走上前,抬手在墙上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安静片刻后,墙上裂开一道缝,裂缝扩大,一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两侧墙壁上嵌着几盏昏暗的烛火。
一个戴着半截面罩的人站在门后,只露出一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他的目光在序岩脸上停了一瞬,确认来的不是什么小白脸,又扫过依绫和安德两个,看着有点不像应该来这里的人。
“三个。”
序岩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粒,放在他手里,面罩人眼睛瞬间清澈了,退后一步,让开通道。
“哟,早说是贵客嘛,里边请。”
石阶不长,但很陡。烛火的光只够照亮脚下三步的距离,再往前就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空气越来越冷,带着地下特有的潮湿和一股腐臭气息。
安德跟在依绫身后,没怎么被这种味道影响,但她的目光在黑暗中警惕的观察,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石阶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序岩推开它,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叫。
“吱!”
依绫跨过门槛,眼前的景象让她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