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拖延症,这章不用认真看了,后半部分都是AI扩写搞的,明天我仔细修改一下,到时候你们再看吧。)
昨天下午相安无事,依绫回家,在循音的怀抱里睡了个好觉。
今天一早就是32进16的比赛,两两抽签,直接淘汰一半的人。
依绫抽到的是24号。她低头盯着手里的号码牌,又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那个黑哥们。
曼巴奥特
怎么说呢,她总觉得这个签应该是人家的才对。
“喵,奶糕是14号喵。”奶糕举着自己的号码牌凑过来,尾巴在身后翘得老高。
依绫把小猫娘抱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奶糕眯起眼,亲昵地蹭依绫的手心,整只猫往她怀里钻。
绝世好猫,太亲人了。
“对了,雅露安呢?”依绫左右扫了一圈,没看到雅露安和红枫的身影。往VIP席位那边看,也是空的。
安德在旁边接话:“红枫她们说要去处理一些紧急的事,今天上午来不了。”
“好吧。”
依绫话音刚落,眼前忽然弹出一道淡蓝色的光屏。
——
从比赛中脱颖而出,获得最后奖励。
奖励:藏宝图-遗迹
——
哎?这也能触发任务?
依绫已经好几天没注意任务系统了,差点忘了这玩意儿还在运作。
主要那些任务基本都是去其他维度的,下界、末地,一个比一个远。她这个拖延症加懒癌晚期患者,完全不想动弹。
不过既然任务都送到眼前了,那就顺手做一下吧。反正她本来也要打比赛,不冲突。
因为排名靠后,依绫是第二批上场。现在她坐在观战席上,正好趁这个机会观察其他选手的表现,看看能不能认出那个亡灵来。
虽然还不确定,但她心里已经有了重点怀疑对象——第三批那个“防弹人”。亡灵怕治疗效果这件事人尽皆知,那个人挨了打连治疗都不需要,八成就是仗着亡灵体质硬扛。
不过他抽到的应该是后半段的签,现在场上没看到人。
“可惜了。”
还有一件事让她有点在意。昨天在下水道里听到的那些内容——祭品、地狱、傀儡偷运、竞技场奖品,还有那个安插在选手里的亡灵。
掠夺者会不会对竞技场下手?这里聚了这么多年轻力壮、又有战斗力的人,简直是完美的目标。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场上八个擂台同时开打,依绫挑了一个走过去。奶糕是14号,她的擂台靠左。
到了才发现这边的人明显比别的擂台多,大概是上一轮奶糕的游击战术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座位挤得满满当当,连个相邻的空位都没有。
依绫回头看向安德。安德站在她身后,扫了一圈座无虚席的看台,稍微想了想,然后先坐到旁边空出来的那个单人座位上。
她双腿并拢,手掌在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里可以坐。”
依绫愣了一下,但是说不想,肯定是假的:“行吧。”
依绫坐上去,后背靠着安德的胸口。安德的体温比平时稍微高了一点,不过还算正常。
她把下巴搁在依绫头顶,手臂很自然地环过来搂住依绫的腰。
依绫感觉自己现在像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抱枕,还是那种被搂得很紧的款式。
昨天晚上她洗过澡,把作战服换回了常服。那件紧身内衬穿着虽然好看,但大白天在观众席上穿那个还是有点太显眼了。
反正她换装又不用真的脱衣服,背包里一键搞定。
对于安德来说,洗过澡的依绫身上那股味道很好闻。
不是香水,或者肥皂的味道,就是依绫自己的气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沐浴皂香。她低下头,鼻尖碰到依绫的发顶。
依绫假装没感觉到,把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上。
奶糕的对手是第二场次的一个人,依绫看着觉得莫名眼熟。
那人站在擂台上,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贵的锁甲,肩甲上刻着家族纹章,下巴抬得很高,正在对奶糕说着什么,不用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依绫想起来了。报名那天,被自己怼到队尾的大块头。
当时他插了白月的队还嘴硬,让自己几句话噎得灰溜溜走了。没想到他也晋级了,还正好抽到了奶糕。
这个人是典型的花架子,装备值钱但技术稀烂。对付奶糕这种灵活型的刺客,他只能无能狂怒。
奶糕绕着他转,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大块头挥剑劈过来,奶糕往侧面一闪,同时抬手一记上勾拳,爪尖在大块头脸上划出三道红痕。
大块头捂着半边脸,眼睛瞪得溜圆。奶糕蹲在几步开外,歪头看着他,猫耳在头顶抖了一下,嘴角挂着坏笑。
拉稳仇恨了。
这时候,循音发了消息。
——
[循音]:到依绫比赛了吗?
[依绫]:没有,我是第二场次的,现在看奶糕比赛,嗯,奶糕表现还不错。
[骨汐]:真的吗?
[安德]:确实。
安德打完字后,手又放了回来,两只手都环到着依绫的侧腰。
这时候,葵珀出现了。
[葵珀]:哎?看比赛居然不叫我,我要闹了啊。(大闹)
[依绫]:你也没说啊。
[葵珀]:我不管,明天还有是吧?明天带我来。
依绫沉默,然后只能默默的发出了一个:“行”
接下来就是奶糕的个人秀。大块头追着她满场跑,每次挥剑都砍空,奶糕不是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就是从他背后绕出来,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一下。
大块头越打越气,步伐越来越乱,挥剑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被自己绊了一个踉跄,引得观众席一阵嘲笑。
奶糕趁他往前栽的瞬间绕到侧面,一脚踢在他膝盖窝上。
大块头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奶糕的匕首已经贴在他脖子上了。
裁判举手示意,奶糕胜。
奶糕收回匕首,朝大块头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下擂台,往依绫这边冲过来。
大块头跪在擂台上,半晌没动弹,八成是道心破碎了。
另一边,艾达也打赢了。
她的对手是个用鞭子的,鞭子甩起来范围很大,但收回去有个明显的空档。
艾达就抓那个空档,三箭连射,两箭钉在对手的护手上,一箭擦着耳朵飞过去钉在擂台边缘的柱子上。
打的很激烈。
而这边,安德的手一直环在依绫腰侧。
她的手指在依绫的衣料上轻轻滑动,动作很慢,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依绫能感觉到安德指尖的温度是温的,不是平时那种微凉。
她没敢多说啥,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重新贴上安德的胸口。
安德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那个缓慢的若有若无的动作。
*依绫没有拒绝。*
奶糕翻过观众席的栏杆,直接扑进依绫怀里。依绫腾出一只手接住她,奶糕把脸埋在依绫胸口蹭了好几下,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晃。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个人上次欺负白月,我帮她出气了喵!”
“看到了,三分钟解决战斗,很厉害。”依绫揉了揉奶糕的脑袋,猫耳在她掌心里抖了两下。
“那当然,我可是——”话说到一半,她的耳朵忽然转了半圈,从依绫怀里探出头往旁边看。
白月正从观众通道那边走过来。她今天没穿那件厚重的野兽皮毛,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外套,头发也梳整齐了,整个人看着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
最显眼的是她背上那把剑——崭新的剑,护手是银色的,剑柄用深色皮革缠得整整齐齐,剑身收在鞘里看不清细节,但光看鞘的做工就知道不便宜。
“白月!”奶糕从依绫怀里跳下来,小跑过去,绕着白月走了一圈。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白月背上的新武器,“你的新剑?看着好贵喵。”
白月把剑从背上解下来,横在手里给奶糕看。阳光下剑鞘上的银扣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她握着剑柄的手比前几天稳了不少。
“雅露安小姐带我去换的。她说原来的剑已经卷刃成那样了,再打下去会出事。”
“原来是去帮忙买剑了啊。”依绫站起来,白月旁边站着雅露安和红枫。雅露安今天换了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肩侧,脸上带着几分终于把事情办妥之后的轻松。
红枫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个纸袋,从纸袋口能看到里面装着几块用油纸包好的肉干。
“本来想上午赶回来的,结果挑剑花的时间比预计的长。”雅露安走到依绫面前,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没耽误看奶糕比赛吧?”
“来得正好,她刚打赢,正在炫耀呢。”
奶糕双手叉腰,挺起那个小有资本的胸口,下巴抬得老高。
白月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然后把新剑重新背回背上,动作比之前那把破剑轻了很多,大概是新剑的重量和平衡都更合适。
雅露安回头从红枫怀里的纸袋中掏出一包肉干递给白月。
“谢谢这位小姐,你人真好。”
白月接过去拆开油纸,先撕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又撕了一块弯腰喂给脚边的灰子。灰子嚼了两下,尾巴在地上拍了两下,仰头又等着下一块。
“对了,白月的比赛呢?”依绫问。
“她排在后面,还没上场。”雅露安替白月回答,“对手是个用双刀的,上一轮被瓦兰压着打,勉强晋级的。白月现在的状态应该能拿下。”
白月咽下嘴里的肉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她的目光越过依绫往擂台上看了一眼,然后又收回来,继续专心喂灰子吃肉干。
依绫看着她俩,左边奶糕抱着自己的胳膊晃来晃去,尾巴翘得老高;右边白月蹲在地上喂狗,耳朵时不时抖一下。
一个猫娘一个狼亚人,一个撒欢一个安静,她站在这俩人中间心情相当不错。
直到裁判举着名单喊她的名字。
“24号!24号选手依绫在不在?第二场次马上开始了!”
依绫把奶糕从胳膊上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安德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站起来帮她让出通道。
依绫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左边一只晃着尾巴的小猫娘,右边一只竖着耳朵的大狗狗,正仰头看着她。
她忍不住伸手,在奶糕头顶揉了一把,又在白月耳朵上轻轻碰了一下。
白月的狼耳弹了一下,有些意外。
“这个动作,是啥意思?”
依绫上哪知道怎么解释啊,稍微思考,决定把这个问题丢给别人:“你去问奶糕吧,我打完回来,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哎!”
依绫走上擂台的时候,对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是那个叫塞莉斯的姑娘。长矛,浅棕色的短发,脸上有些雀斑。
第一轮海选的时候她就是用这把长矛从混战里杀出来的,打法不算花哨,但很稳。
依绫记得红枫说她来自海岸线,没有什么特别的高光,但能从五十个人里稳稳当当晋级,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依绫把重剑从物品栏里取出来,剑尖朝下立在地上。
塞莉斯握紧长矛,摆出一个标准的中段架势。她的站姿很稳,充满自信,矛尖对准依绫的胸口。
裁判举起手。
“预备——”
依绫往前迈了一步。
塞莉斯往后退了一步。
裁判的手还没落下来,塞莉斯已经把长矛往旁边一扔,双手举过头顶。
“投降了!我就是来混成绩的,别打我哟!”
裁判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了好几秒才挥下来宣布依绫获胜。
依绫站在原地,重剑还扛在肩上,连架势都没来得及摆开。
周围看台上先是沉默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在喊“第一场都没打就赢了”,还有人在说“那个用重剑的连手都没动就进16强了”。
“哎?”依绫把重剑收进背包,“这就完了?”
塞莉斯已经把长矛捡起来了,往肩上一扛,走到依绫面前伸出手。依绫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她握了手。
“不好意思啊,我导师让我来攒实战经验的,回去好写报告。但是你这把剑——我们导师都做不到单手拿这么大的剑,而且第一轮你劈碎地面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塞莉斯把长矛换到另一只手,压低声音,“我可不是傻子,跟这种人打我还想不想拿学分了。”
依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谢谢配合。”塞莉斯朝她挥了挥手,扛着长矛往擂台边缘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你那个重剑真的很夸张,祝你接下来继续赢。”
她跳下擂台,朝观众席某个方向比了个手势。依绫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法师袍的老人正拿着本子在记着什么,大概是塞莉斯口中的导师。
就这样,依绫成了全场最快结束比赛的人——从裁判举手到对手投降,前后不超过三秒。
她把重剑收进背包,回到观众席。奶糕正趴在椅背上等她,看见依绫回来,竖起耳朵:“你怎么这么快?”
“对面不想挨揍,上来就认输了。”
奶糕沉默了一秒,然后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开口:“她好聪明喵。”
安德站起来给依绫让出位置。依绫重新坐下,这次没坐安德腿上——旁边刚好空出来两个座位,白月挪了一个过来,安德坐在另一边。
擂台上其他几组还在打。依绫靠在椅背上,左边是安德,右边是白月,奶糕趴在她膝盖上已经变回猫形缩成一团。阳光从竞技场的天顶漏下来,晒得人昏昏欲睡。她闭上眼,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加油声和金属碰撞声,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