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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若是洒了,孤可是会罚你的

    顾廷礼喉间滚动,气息也有些不稳。

    许晩辞的身子还贴得他极近,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清浅的,若有若无的。

    勾得他心头发痒。

    昨晚的亲近,虽有时长,却也只能解一时之渴,并不能真正的果腹。

    他怕她疼,怕她不适,所以一直收着力气,不敢太过放肆。

    这般下来,他今日只更馋她。

    他想,再等等,再给她一点时间。

    等许晚辞不再害怕,不再被过去的阴影束缚,他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真正的能力。

    或许,到那时候她才能知道,他昨夜留了多少的余地。

    顾廷礼的手指,摩挲着许晚辞的指尖。

    许晩辞从沉思中回神,看向顾廷礼,问道:“殿下,方寸将那老妇人和女娃,带到哪去了?”

    顾廷礼的呼吸微喘。

    他凑近她,俯身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肌肤:“衙门,我会给她们和你一个交代的。”

    他无比享受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她亲近。

    不用避人耳目,不用等到天黑。

    他想碰她,便碰了。

    许晩辞并不知道顾廷礼所说的给她的交代是什么。

    只当是昨夜二人亲近之后,他要许给她的承诺与交代。

    顾廷礼正沉浸在她的温柔之中,忽然,听到她的肚子传出几声响声。

    随即反应过来,从昨晚到现在,许晚辞一直未曾吃过任何东西,想来是饿坏了。

    他直起身,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吧,去用膳。”

    许晩辞脚步顿住:“殿下,我得先回铺子里去看看。”

    话落,她这才看到绸缎铺的大门紧闭。

    顾廷礼揽着她的肩:“我让他们休沐了。而你浴房的门,我也命人正在修了,想来你那小婢女,应该正在看着那些修门的工人呢。”

    “另外,姓沈的最近的所作所为,我也听说了,怪我,怪我没能早些回来,不过,晚辞不用担心,你铺子里这段时间的亏损,我都会给你补上的。”

    许晚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行舟致使她的铺子亏损,道歉的却是顾廷礼。

    她摇了摇头,拒绝道:“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还是想凭着自己的本事将亏了的银钱再赚回来。”

    顾廷礼也不勉强,他知她执拗,知她不想完全依赖着他过活。

    那便依她。

    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吧,带晚辞去吃好吃的,补补身子。”

    许晚辞猝不及防,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横抱着。

    过往的行人频频侧目,看向他们二人,看得她很是不自在。

    “殿下,放我下来吧。”

    顾廷礼似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往前走。

    许晩辞提高了些声音:“殿下,你放我下来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呢。”

    顾廷礼还是不为所动。

    街上的人看向他们的视线越来越多,许晚辞实在不好意思,一个劲儿地把脸往顾廷礼的脖颈处藏。

    “殿下,求求你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顾廷礼见许晚辞脸颊早已红透,知她害羞,又存心逗她:“晩辞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许晩辞怔了瞬,她看向顾廷礼的侧颜。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鼻尖上的那颗黑痣,格外显眼。

    看着那颗痣,她的脑海中,忽然多出一段模糊的记忆。

    记忆中,她好似醉醺醺的一直缠着顾廷礼要抱他,要与他亲热,还时不时地亲吻着他鼻尖的那颗痣。

    那段记忆模糊而零碎,像是碎掉的瓷片,她想不真切,也拼不全整。

    她思索了几番,鼓起勇气,仰起头,快速在他鼻尖的那颗痣上,轻啄了一下。

    “殿下,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顾廷礼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赏赐,得意地哼了一声,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行吧,反正也到了。”

    许晩辞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宽大的马车。

    顾廷礼将她抱进了车内,随后,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前方驶去。

    许晩辞疑惑。

    即是要坐马车,方才为何还要抱着她走这么远的路?

    不等她开口询问,她便被顾廷礼抱起,放到了他的腿上。

    许晚辞本能的想挣脱,虽说她与他已经缠绵过床榻,更数次相拥而眠。

    可让她在马车里同顾廷礼这般亲近,她还是觉得不妥。

    “殿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这样不成体统。”

    顾廷礼揽着她的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下:“晚辞你乖,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说着,他敲了敲马车壁。

    外面赶马的侍卫应了一声,掀开车帘送进来一个食盒。

    这食盒许晚辞认的,是京城中很有名的早膳铺子里的。

    以前芸儿还同她讲过,说想吃这铺子里的早膳,奈何这铺子里的东西虽寻常,可价钱却是昂贵的紧。

    那时候许晚辞并没有那么多银钱,能吃上一碗那铺子里的粥。

    后来时间久了,也忘记了。

    顾廷礼单手搂住许晚辞,另一只手,将食盒放在马车的小几上,拆开。

    食盒里面,摆放着几样小菜,南瓜粥,以及一盘蒸山药,都是些养胃的吃食。

    “你先吃些,垫垫胃,等到了地方还有更好吃的。”他拿起勺子,盛出一些南瓜粥,放进一只浅口碗中,递到许晚辞面前。

    “若是洒了,孤可是会罚你的。”

    二人单独相处间,顾廷礼很少自称为孤,而他眼下自称为孤,便是想逗逗她。

    看她现在对他的态度究竟如何。

    马车本就摇晃,这碗又是最寻常的浅口碗,顾廷礼盛的粥面都快碰到碗沿了,不撒才是怪事。

    可许晚辞的胃,还时不时地抽痛着,根本顾不得想太多,端起粥碗连喝了几大口。

    温粥入喉,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暖暖的,熨帖着她空荡荡的胃。

    许晩辞摸着自己暖乎乎的腹部,轻呼了一口气。

    她想对顾廷礼说一声谢谢,转过头,却对上了他一双极黑极沉的眸子。

    他沉着声问:“好喝吗?”

    许晩辞舔了下嘴角溢出来的粥,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喝,殿下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