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大明:赐死老九,开局十万阴兵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明原来只是他们圈养的猪圈,收割气运的工具罢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明原来只是他们圈养的猪圈,收割气运的工具罢了

    那团乱糟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退去。

    沉长渊站在白骨阶梯上,冷眼看着趴在地上傻笑啃骨头的清风。

    那股子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真相,比他妈的地沟水还要恶心。

    “原来这帮杂碎的背后,还藏着个所谓的天庭在操控一切?”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血腥味的话。

    白无常扇子一顿,长舌头呲溜一下缩了回去。

    “天……天庭?”

    他那双空洞的眼框瞪大了,声音有点发颤。

    “老板,你没看错吧?那可是九霄之上的……”

    “闭嘴。”

    黑无常一脚踹在白无常的屁股上,打断了他的话。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天庭怎么了?天庭的官儿咱们就不能勾魂了?”

    黑无常黑着脸,但手里握铁链的劲儿明显大了一圈,骨节都泛白了。

    这事儿,确实有点大。

    沉长渊没搭理这两只鬼差的嘀咕。

    他闭上眼,刚才搜魂看到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

    崐仑山那些修真门派,看着仙风道骨,其实就是一群高级皮条客。

    他们在大明各地建庙宇,塑金身。

    然后跟天上那帮自称神佛的家伙签了阴阳合同。

    大明,或者说这整个凡间。

    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什么江山社稷,而是个圈起来的巨型猪圈。

    “气运猪猡。”

    沉长渊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想起了当年在金銮殿上。

    老朱拿着那份伪造的锦衣卫密报,满脸通红地要砍他的脑袋。

    他一直以为是老朱护犊子,是朱允炆这废物为了抢功劳。

    现在看来。

    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推波助澜。

    凡人过得越惨,越绝望,对神明的祈求就越强烈。

    大旱、瘟疫、妖魔吃人。

    这些苦难,全他妈是这帮神仙为了多收点香火钱,故意搞出来的业绩KPI!

    老朱当年砸龙脉,真的只是朱允炆一个人贪功冒进吗?

    不。

    那是崐仑山那帮杂碎暗中授意,为了打破凡间的气运平衡,好让天上那帮吸血鬼吃得更饱!

    甚至连他被当成替罪羊砍头,也是算计好的一环。

    断了老朱家的根,这大明的香火,以后就全是神仙的了。

    “好,真他娘的好算计。”

    沉长渊猛地睁开眼,幽蓝色的业火在瞳孔里轰然炸开。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枪使。

    被人当成一块随便扔的破抹布。

    他以为自己杀了朱标,烧残了朱允炆,让老朱生不如死,这笔帐就算清了。

    结果这背后,还有一群站在云端看戏、数钱的老板。

    他们看着自己在底下拼命,看着大明生灵涂炭,在上面笑呵呵地点着香火。

    “把凡人当猪猡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响。

    沉长渊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白骨王座扶手,硬生生被他捏成了粉末。

    骨灰顺着指缝簌簌往下掉。

    大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墙角结了一层厚厚的黑霜。

    “老板,您手下留情啊,这椅子还是找东海那条泥鳅换的呢。”

    白无常心疼地看着那撮骨灰,小声嘟囔。

    沉长渊没理他,眼神冷得象结了冰的刀子。

    “老白。”

    他转过头,声音里透着股子不讲理的暴戾。

    “这大明,这凡间,现在是老子的地盘。”

    “老子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天上那帮要饭的来收保护费了?”

    白无常被这眼神盯得一个激灵,赶紧立正。

    “那是!老板的场子,除了您,谁也别想插足!”

    黑无常提着铁链上前一步。

    “老板,那帮神仙既然把手伸这么长,咱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剁了?”

    “剁了?”

    沉长渊冷笑一声。

    他大步走下台阶,黑色的靴子踩在骨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帮吸血鬼既然把凡间当屠宰场。”

    他走到那个还在傻笑的清风面前,一脚踩在这废人的胸口上。

    清风“呃”了一声,嘴角吐出个血泡。

    “那本座今天。”

    沉长渊抬头看向大殿外灰蒙蒙的天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把这屠宰场给他们掀了!”

    “让他们看看,这猪圈里爬出来的活阎王,咬起人来到底有多疼!”

    ……

    崐仑山之巅。

    云海翻腾,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群。

    “咔嚓。”

    大殿正中央,那块属于清风的本命玉牌,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子。

    虽然没彻底碎,但上面的光芒暗淡得象个破瓦片。

    “宗主!清风师兄的命牌……”

    一个小道童连滚带爬地跑进大殿,指着那排架子,声音直抖。

    凌云子盘腿坐在白玉莲花座上,猛地睁开那双惨白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那块布满裂纹的玉牌,脸色铁青。

    “没用的废物。”

    他一甩拂尘,冷冷地骂了一句。

    “连个凡间冒出来的野神都搞不定,还把自己的金丹折进去了。”

    旁边几个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宗主,这下界的情况,怕是不简单啊。”

    一个红光满面的长老摸着胡子,眉头拧成个疙瘩。

    “清风带着斩灵剑下去,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折了。这活阎王,到底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

    凌云子站起身,背着手在殿内踱步。

    “断我崐仑香火,就是断我们修仙的根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翻滚的云海。

    “既然这小野神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一凛,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就直接上报天庭。让雷部那帮火爆脾气去收拾他。”

    “可是宗主,这事儿要是惊动了天庭,咱们擅自收割大明气运的事……”

    另一个长老有些担忧地提醒。

    “怕什么。”

    凌云子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那帮高高在上的神仙,比咱们更缺香火。大明这块肥肉丢了,他们比咱们还急。”

    他转过身,看着殿内的众人。

    “准备开天门祭坛,我要亲自上奏玉帝。”

    ……

    此时的幽冥神府,森罗殿。

    沉长渊站在大门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扒了清风这层皮,天上那帮家伙肯定坐不住了。

    马上就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

    但他心里没有一点发怵,反而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徐妙云。”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柱子后面闪出来。

    徐妙云单膝跪地,一身黑色的劲装勾勒出清冷的曲线。

    “属下在。”

    “刚才搜魂的事,听见了吧。”

    沉长渊转身,看着这个自己亲手提拔的女勾魂使。

    “听见了。”徐妙云点点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

    她徐家世代为大明卖命,到头来,连同大明百姓一起,都成了神仙案板上的鱼肉。

    这换了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去。”

    沉长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兵符,随手扔在她面前。

    “去枉死城,把那些闲得长毛的战魂全给我提出来。”

    他眼神一厉。

    “告诉他们,好日子到头了。准备抄家伙。”

    徐妙云捡起兵符,手心里浸出一层冷汗。

    她抬起头,看着沉长渊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喉咙有些发干。

    “老板,您这是打算……”

    她没敢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沉长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去天上。”

    他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象是在说去酒楼吃顿饭。

    “找那些吸血鬼收利息。”

    徐妙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她没有再问,转身就往大殿深处走。

    “老白。”

    沉长渊看着徐妙云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

    白无常赶紧凑过来,蒲扇摇得飞快。

    “老板,您吩咐。”

    “去,给咱们这位大明新皇帝朱老四传个信。”

    沉长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说,他不是想当好这条狗吗?”

    “现在,看门的机会来了。”

    白无常愣了一下,没明白这活阎王又想出什么损招。

    “传啥信啊?”

    沉长渊指了指天。

    “告诉他,准备接客。上面马上就要掉雷劈他那破皇宫了。”

    他拍了拍白无常的肩膀,压低声音。

    “顺便问问他,他那身龙袍,防雷劈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