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滇黔黑道风云 > 第 232章 灭口
    猴子一把按趴下许涛,车窗玻璃在密集的枪声中瞬间炸开,碎玻璃像冰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进车内,划破了几个人的手脸,细小的血珠混着玻璃渣在座椅上滚落。

    李莽一脚油门踩死,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整条公路,车子猛地往前蹿出一大截。

    猴子反应的最快,一把将许涛按倒,但许涛的脸颊还是被飞溅的碎玻璃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顺着袖子往下淌,而猴子的手上也被玻璃碎渣划破好几个口子。

    许涛咬着牙没有喊疼,只是看了猴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了,哥。”

    猴子没回话,反手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把五连发,将枪管直接怼出车窗,看也不看后面,直接对着后方连扣了三下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混着车外的风声卷出去,但车速太快,对面那辆车又在他抬枪的瞬间减速了,子弹全部打空,打在路边的土梗上,泥块四溅。

    后排的赵三这时候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哈哈哈哈!你们完了!敢在毕市抓我,想过什么后果没有!这次有你们好受的了!”

    许涛被他笑得心头火起,扭头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反手就是两刀,干净利落地扎进赵三的小腹。赵三闷哼一声,笑容僵在脸上,许涛咬着牙骂道:“笑你麻痹的!再逼啰嗦老子先送你归西!”

    赵三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可嘴角还是扯着一个扭曲的弧度,死死盯着许涛,像是还在撑着什么。

    另一辆车上,小波和小涛被压在后排排,听到后面的动静不停地来回扭动,车上压着他的两人对着小涛和小波的脸颊就是两拳,随后前排两个人也回头掏出五连发对着追击的车辆就是一顿连射。

    密集的枪声把后面面包车里的人影压得缩了回去。

    追击车内,开车的人眯着眼看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这个陈锋手底下的人,看来也还行啊。”

    副驾驶上的人问了一句:“哥,现在怎么整?”开车的男人摇了摇头:“那就照常干呗,你还怕他们不成。”

    话音落下,油门猛地一轰,车辆再次加速,死死咬住猴子的车尾。

    凑近之后,副驾驶的人探出头,对着前方喊道:“赵三在车里面吗!”

    赵三听到有人叫自己,顾不上身上还在淌血的刀口,扯着嗓子大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许涛回头又是两刀,扎在赵三大腿上:“我日你妈的!老子让你别说话!草拟吗的再出声老子先干死你!”

    说完他扭头看向猴子,“猴哥,现在怎么搞!”

    猴子一边压着枪口换弹一边吼道:“只能先打了!莽子,往路中间开!你稳住了!老子今天就让他们试试咱们家的火力!”他扭头朝许涛一扬下巴,“涛子,干!”

    两人同时探出车窗,一左一右,对着后面的车就是一阵猛烈还击。

    枪声噼里啪啦连成一片,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座椅和路面上。

    追击车里的男人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语气却还是淡淡的:“别用你那破玩意了,拿真家伙,这东西近距离还行,这距离就是烧火棍。”

    副驾驶的人应了一声,随手把五连发往车座底下一扔,弯腰从脚垫下掏出一把黑沉沉的半自动微冲,探出车窗开始瞄准。

    猴子瞥见那支枪管,瞳孔猛地一缩:“我操……微冲!”

    他话音未落,一串密集的子弹已经扫了过来,打得后车厢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许涛也吓得赶紧缩回车内,猴子也跟着伏低身子,靠在座椅背后,喘着粗气骂道:“这他妈怎么打!微冲都搞出来了什么JB啊!莽子,你开快点!”

    微冲一响,火力完全压住了他们,许涛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涛蹲在座位底下,咬着牙骂了一句:“这些狗日的到底是哪里来的?怎么还有这玩意儿!”

    赵三这时候又笑了,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子疯劲儿:“哈哈……狗日的……老子们的人从外面回来了,你们等死吧!”

    猴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草拟吗的!我跟你讲,就算老子死了也要先干死你!你装你妈逼!”

    赵三被打得偏过头去,却还是咧着嘴,笑声没停。

    李莽低着头盯着后视镜,忽然喊了一声:“草他妈的!手雷啊!”

    猴子猛地扭头看过去,后排那辆追击车副驾驶窗口,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人已经拉开了一颗手雷的拉环,手臂高高扬起,正对准他们的车。

    猴子骂了一声:“操他妈!不是来救人的吗!这他妈是来灭口的吧!”

    赵三也不笑了,挤开旁边的人探出头,声音带着惊恐和愤怒:“我还在里面!我还在里面!你们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后排车里射出来的一梭子子弹,打在车门上铛铛作响。

    赵三吓得猛地缩回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许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哈哈哈哈,你以为人家来救你的?实际上人家是来杀你灭口的!”

    赵三低着头,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可能……不可能……二哥不会这样的……不可能……”

    许涛懒得理他,骂了一句:“傻逼东西,真以为自己多重要。”

    而就在这时,李莽盯着后视镜里那只已经扬起的手臂,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脚下油门已经踩到了底,车身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动机的声音像野兽在咆哮。

    而那个戴头套的人,手臂一挥,那颗手雷已经脱手而出,朝着许涛他们的车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