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五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这是林风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圣诞大战。NBA每年都会在这一天安排最重量级的对决，今年湖人的对手是金州勇士——联盟战绩第一对阵联盟话题第一，剧本完美得像是写好的。
赛前两小时，更衣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林风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系着鞋带。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尔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窗外，洛杉矶的圣诞节阳光明媚，但球馆里只有灯光和汗水。
“紧张吗？”库兹马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圣诞礼物包装的能量饮料。
“不紧张。”
“骗人。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鞋带要系三遍。”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系了三遍。他把鞋带拆开，重新系了一遍。
詹姆斯从旁边经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圣诞大战，整个美国都在看。享受这一刻。”
林风点头。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圣诞大战】
【任务要求：对阵金州勇士，个人得分35+，率队取胜】
【任务奖励：斯蒂芬·库里“无球跑位”技能（精通级）】
林风关掉界面。勇士。库里，杜兰特，汤普森，格林。四个全明星，两个MVP。联盟最强的球队，没有之一。
晚上七点半，球员入场。
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两万人的欢呼声震得地板都在抖。林风跑出球员通道的时候，看见场边坐满了名人——尼克尔森，史泰龙，Jay-Z和碧昂丝。还有斯嘉丽，她穿着那件30号球衣，坐在第三排，朝他挥了挥手。不远处，詹娜也来了，和科勒坐在一起，戴着墨镜，表情看不太清。
跳球，比赛开始。
勇士的第一回合就打出了他们的招牌——库里运球过半场，传给杜兰特，杜兰特吸引包夹，分给底角的汤普森，汤普森三分出手，空心。流畅得像是机器。
林风深呼吸。这就是勇士。他们的进攻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
湖人进攻，林风跑位。格林防他——不是贝弗利那种撕咬式的防守，是更高级的、更聪明的防守。格林知道你要往哪走，知道你喜欢在哪个位置接球，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手。他的防守不是靠身体，是靠脑子。
林风第一次接球，面对格林。运了一步，格林没动。又运了一步，格林还是没动。林风急停干拔——格林的手封到了脸上。球砸在篮筐上，没进。
格林笑了：“欢迎来到圣诞大战，新秀。”
林风没说话，转身回防。
整个上半场，勇士都在展示为什么他们是总冠军。库里的三分，杜兰特的中投，汤普森的无球跑位，格林的防守——每一个环节都完美得像是教科书。林风被格林防得很难受，半场只拿了12分，5投3中，但被逼出了3次失误。湖人半场落后15分。
更衣室里，气氛有点沉。沃顿在战术板上画着勇士的防守轮转，詹姆斯在给队友打气。林风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闭着眼睛，回想上半场的每一个回合。
格林太聪明了。他不跟你比身体，他跟你比脑子。他知道你要做什么，所以永远比你快一步。
“林。”詹姆斯走过来。
林风睁开眼。
“你打得太规矩了。”詹姆斯说。
林风愣了一下。
“格林在等你按套路打。你跑位，他知道你要往哪跑；你接球，他知道你要往哪突；你出手，他知道你要用什么姿势。”詹姆斯看着他，“你得让他猜不到。”
林风沉默了一下。让他猜不到。
下半场开始，林风变了。
第一个回合，他没有跑位，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格林愣了一下——这个距离太远了，远到不在他的防守计划里。林风直接干拔。格林扑上来，但晚了。球空心入网。
格林看着他，眼神变了。
下一个回合，林风无球跑位，但不是往三分线跑，而是直插篮下。朗佐的球传到，林风空中接力扣篮。格林追上来的时候，球已经进了。
再下一个回合，林风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格林。格林比他壮，但林风没有硬拱，而是突然转身，从底线突破。格林被晃开半步，林风起跳，在空中停顿，等格林扑上来，然后出手——球进，加罚。
格林喘着气，看着林风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第三节，林风单节18分。湖人追到只差5分。
第四节，勇士开始包夹林风。库里和格林一起扑上来，林风分球，詹姆斯突破得分。下一个回合，杜兰特协防，林风传给库兹马，库兹马三分命中。再下一个回合，勇士不敢包夹了，林风面对格林，后仰跳投——球进。
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2分。
库里持球，林风防守。库里运球，节奏忽快忽慢。林风盯着他的腰，不敢眨眼。库里突然启动，往右突破一步，急停，后撤步三分——林风扑上去，手指碰到了球。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起来。杜兰特抢到进攻篮板，补篮得手。扳平。
时间还剩45秒。
詹姆斯持球，吸引包夹，传给林风。格林防上来。全场两万人站起来。
林风运球，格林贴住。往右突破一步，格林跟上。急停，格林也急停。林风突然变向——罗斯的变向不减速，全速状态下晃开格林，杀进内线。杜兰特补防过来，林风在空中停顿，等杜兰特落地，出手。
球打板入筐。领先2分。时间还剩18秒。
勇士最后一攻，库里持球，林风防守。时间在走——10秒，8秒，6秒。库里启动，往右突破，急停，后撤步——林风判断对了，扑上去，手封到了脸上。库里强行出手，球砸在篮筐上，弹起来。詹姆斯抢到篮板，终场哨响。
湖人赢了。124比122。圣诞大战，胜利。
林风站在场上，大口喘气。全场两万人在喊他的名字。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38分，9篮板，7助攻。下半场26分。
系统弹出来：
【主线任务完成：圣诞大战】
【任务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斯蒂芬·库里“无球跑位”（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8】
格林走过来，伸出手：“你今天打得不错。”
林风握住他的手：“你也不赖。”
格林笑了：“下次甲骨文球馆见。”
他转身走了。林风站在场上，看着勇士球员们一个个离开。库里走过来跟他碰了碰拳，杜兰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汤普森点了点头。联盟最强的球队，给了他最高的尊重。
赛后发布会，记者们又围上来了。
“林风，圣诞大战38分，下半场26分，你怎么做到的？”
林风想了想：“格林太聪明了，上半场我被他防死了。下半场我决定不按套路打，让他猜不到。”
“你觉得自己现在算是联盟顶级得分手了吗？”
“我只是一个打了二十多场比赛的新秀。路还长。”
记者们笑了。
发布会结束后，林风回到更衣室。队友们已经在庆祝了，库兹马拿着佳得乐在喷，哈特在拍视频，詹姆斯难得地笑了。林风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衣服。
手机亮了。斯嘉丽的消息：“圣诞大战赢了！38分！你在场上简直不是人。”
林风回复：“谢谢。你今晚的球衣很好看。”
斯嘉丽发了一个笑脸：“那是你的球衣。当然好看。”
又一条消息进来。詹娜的：“圣诞快乐。今天的比赛，你是全场最亮的星。”
林风回复：“圣诞快乐。你在场边我看到了。”
詹娜：“看到了也不挥手？”
林风：“比赛的时候不能分心。”
詹娜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好吧。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林风想了想：“好。”
又一条消息进来。金·卡戴珊的：“圣诞大战赢了！38分！我妈说你打得比库里好。”
林风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下，回复：“谢谢。”
金：“什么时候来我家吃饭？我妈想见你。”
林风没有回复。他站起来，背上包，走出更衣室。
斯台普斯中心的走廊里，灯光昏暗。他正要往停车场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风？”
他转头。一个女人站在走廊里，穿着黑色的长裙，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她比照片上更瘦，但曲线依然很好，皮肤白得发光。
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
林风愣了一下。他当然认识她——《真探》《末日崩塌》《珀西·杰克逊》，好莱坞的蓝眼睛女神。她的眼睛是那种罕见的深蓝色，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我是亚历珊德拉，”她走过来，伸出手，“我在隔壁厅参加一个派对，出来透透气，刚好看见你。”
林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纤细。
“你好。”他说。
亚历珊德拉笑了：“你今天打得真棒。我不是很懂篮球，但你在场上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
林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好奇：“你急着走吗？”
“不急。”
“那陪我喝一杯？隔壁派对人太多了，我想清静一会儿。”
林风看了看手机。詹娜的消息还在屏幕上，他没有回复。
“好。”他说。
他们去了斯台普斯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吧。不是那种吵闹的夜店，是那种藏在巷子里的清吧，灯光昏暗，只有几个客人在角落里低声聊天。亚历珊德拉显然来过这里， bartender认识她，直接带他们到了一个卡座。
“你常来？”林风问。
“偶尔。”她脱下外套，露出黑色的吊带裙，“不喜欢太吵的地方。这里安静。”
她点了一杯红酒，林风要了水。
“你不喝酒？”她问。
“明天有训练。”
亚历珊德拉笑了：“你真的很认真。我见过一些NBA球员，他们打完比赛会去夜店玩到凌晨。你不一样。”
林风喝了口水：“他们天赋好。我天赋一般，只能靠练。”
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你知道吗，你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你不像其他运动员，你更像——”她想了想，“你更像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林风没说话。
两个人聊了很久。她问他怎么开始打篮球的，问她龙国的生活，问他来洛杉矶之后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她的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像两潭深水。
“你知道吗，”她喝了一口酒，脸微微泛红，“我看了你的故事。落选秀，街头打球，然后被韦斯特发现。很像电影。”
“电影比现实简单。”林风说。
她笑了：“也是。电影里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
她看着他，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林风，”她忽然说，“你相信缘分吗？”
林风想了想：“不太信。”
“那我为什么今晚刚好在斯台普斯中心？为什么刚好出来透气？为什么刚好看见你？”
林风没说话。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吧，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