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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夏奇拉的音乐

    凯特的孩子们刚适应岛上的生活,夏奇拉的直升机就降落在了风之岛的停机坪。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着儿子米兰,九岁,一头卷发,眼睛和他妈妈一样大。米兰怀里抱着一个足球,下舷梯的时候差点摔倒,夏奇拉一把拉住他。斯嘉丽在停机坪接她,看着母子俩,笑了。“你儿子比你稳重。”夏奇拉翻了个白眼。“他只是还没醒。”

    夏奇拉是岛上的稀客。不是因为她不想来,是因为她的巡演排得太满。全球几十座城市,唱完一场又一场,嗓子都唱哑了。但每年她都会挤出两周,带着米兰来风之岛。她说“这里是我充电的地方”。林风问她充什么电,她说“灵感”。

    夏奇拉这次来,不是纯度假。泰勒在岛上录音棚里写了几首新歌,其中一首拉丁风的曲子,缺一个女声。泰勒想到了夏奇拉。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夏奇拉,你来岛上的时候,帮我录一首歌。”夏奇拉回复:“什么歌?”泰勒发了一个de。夏奇拉听完,秒回:“我下周来。”

    泰勒和夏奇拉的合作,是岛上音乐圈的头等大事。一个是流行乡村天后,一个是拉丁女王。两个人的风格看似不搭,但de里的旋律,既有泰勒的叙事感,又有夏奇拉的节奏感。制作人听完说“这首歌会爆”。

    夏奇拉到岛上的第一天,就钻进了录音棚。泰勒已经在里面了,控制台上摆着两杯咖啡。夏奇拉推门进去,泰勒站起来,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泰勒说。夏奇拉笑了。“上次见面,还是在格莱美。”泰勒指了指录音室。“进去试试。”

    夏奇拉走进录音室,戴上耳机。泰勒在控制室里调音。音乐响起,夏奇拉闭上眼睛,跟着旋律哼了几句。她的声音在监听音箱里回荡,沙哑、性感、有力。泰勒听完,在控制室里鼓掌。“就是这种感觉。”

    歌名叫《Island Nights》,写的是加勒比海的夜晚。海浪、月光、篝火、两个人跳舞。泰勒的旋律很慢,夏奇拉的节奏很快。两种风格交织在一起,像海浪和风的对话。

    录制过程不顺利。夏奇拉习惯了独自掌控整个制作过程,而泰勒也有自己的坚持。第一段副歌,夏奇拉想用高八度的即兴转音,泰勒觉得太花哨,要求她唱原旋律。两个人隔着玻璃对视,谁也不让步。制作人站在中间,不知道帮谁。

    林风正好来送咖啡。他推门进去,看见两个女人隔着玻璃对峙,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他把咖啡放在桌上,没说话,转身要走。夏奇拉叫住他。“林风,你留下。你评评理,这段副歌应该怎么唱?”

    林风看着泰勒,又看着夏奇拉。“我不懂音乐。”泰勒说。“你懂节奏。你打球的时候,节奏感很好。”林风想了想。“那你们各唱一遍,我听听。”

    夏奇拉先唱,高八度的转音,华丽、张扬。泰勒后唱,原旋律,干净、内敛。林风听完,沉默了一下。“第一遍,夏奇拉的,适合跳舞。第二遍,泰勒的,适合听。你们能不能把两遍混在一起?”

    制作人眼睛一亮。“对!主歌用泰勒的,副歌用夏奇拉的转音。既有叙事,又有爆发力。”泰勒看着夏奇拉,夏奇拉看着泰勒。两个人同时笑了。“行。”

    歌录完了,舞还没编。夏奇拉说“这首歌必须要跳舞”。她在岛上待了一周,每天下午在录音棚外面的悬崖上练舞。米兰在旁边踢足球,偶尔抬头看妈妈扭胯。夏奇拉的舞姿和她唱歌一样,野性、张扬、充满力量。她的腰像蛇,她的胯像海浪。林风有一次路过,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夏奇拉看见他,招手。“林风,过来。陪我练。”

    林风走过去。“我不会跳舞。”夏奇拉说。“你打球的时候,脚步很灵活。跳舞也一样。”

    她教他基本步,前后、左右、转圈。林风的动作僵硬,像机器人。夏奇拉笑得直不起腰。“你打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林风说。“打球的时候有球。跳舞的时候没有。”夏奇拉想了想。“那你把我想象成球。”林风愣了一下。“你比球好看。”夏奇拉笑了。“你还会夸人?”

    两个人在悬崖上练了一下午。夕阳西沉,海面被染成橙红色。夏奇拉的额头上有汗珠,林风的衬衫湿透了。他们并肩站在悬崖边缘,看着日落。夏奇拉忽然说。“林风,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林风看着她。“因为歌录完了?”夏奇拉摇头。“因为和你跳舞。”

    林风伸手握住她的手。夏奇拉看着他的手,又看着他的脸。“你干嘛?”林风说。“你不是说让我把你想像成球吗?球是圆的,我的手得握住。”夏奇拉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占我便宜。”林风没松手。“你刚才说开心。”

    夏奇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林风问。“哪样?”夏奇拉想了想。“以前你只在乎篮球。现在你只在乎我们。”林风没说话。夏奇拉靠过来,头枕在他肩膀上。“林风,谢谢你。”

    那天晚上,林风和夏奇拉在海边散步。月光洒在海面上,银光闪闪。海浪涌上来,又退回去。夏奇拉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子上。她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很醒目。

    “林风,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你这儿?”林风问。“为什么?”夏奇拉看着海面。“因为在这里,我不是夏奇拉。不是歌手,不是拉丁天后,不是格莱美得主。我就是我。一个从哥伦比亚来的女孩。”林风点头。“这里的人,都是自己。”

    夏奇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那你呢?你是谁?”林风想了想。“我是林风。一个打球的,买了座岛,养了一群人。”夏奇拉笑了。“你把自己说得好普通。”林风说。“本来就很普通。”

    夏奇拉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不普通。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有力。她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站在海边,月光照着他们。海浪声淹没了呼吸声。

    “林风,今晚陪我。”她的声音很轻。

    林风低头看着她。“米兰呢?”

    “睡了。斯嘉丽在看着他。”

    林风牵起她的手,两个人沿着沙滩走回主别墅。月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主别墅的主卧,落地窗正对大海。月光从窗户涌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夏奇拉站在窗前,背对着林风,解开裙子的肩带。裙子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背上,她的皮肤是蜜色的,线条像雕塑。

    “林风,你见过我在舞台上的样子。”她转过身,面对他。“那是表演。现在,是真实。”

    林风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深,像两潭黑色的泉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

    两个人倒在床上。月光从窗框的一边移到另一边,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海浪声从窗外传来,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沙哑,用西班牙语。他听不懂,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激情像加勒比海的浪,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凌晨,夏奇拉蜷在林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林风,你累吗?”林风低头看着她。“不累。”夏奇拉笑了。“你每次说不累,都是在硬撑。”林风也笑了。“跟你学的。”

    夏奇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林风,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们太烦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林风想了想。“不会。人多了热闹。”夏奇拉翻了个白眼。“你以前喜欢安静。”林风说。“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是大家。不一样。”

    夏奇拉靠回他胸口。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海浪声、风声、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风,下次我来,不带米兰。就我一个人。”林风点头。“好。”夏奇拉又说。“但你不许找别人。”林风问。“谁?”夏奇拉想了想。“斯嘉丽、詹娜、亚历珊德拉、西德妮、杰西卡、凯特、蕾哈娜、泰勒……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林风笑了。“你不是其中一个?”夏奇拉抬起头。“我是。但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林风看着她。“那你想独占?”夏奇拉想了想。“不是独占。是想你来哥伦比亚看我。只陪我。”

    林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去。”

    夏奇拉在岛上待了十天。录完了歌,编完了舞,和林风练了好几个下午的舞。走的那天,米兰在停机坪踢球,夏奇拉和林风拥抱。她的声音很低。“你答应我的,别忘了。”林风点头。“不会忘。”

    夏奇拉松开他,拉着米兰走上舷梯。米兰回头朝林风挥手。“林叔叔再见!”林风挥手。飞机起飞,消失在云层里。斯嘉丽走过来,站在林风旁边。“她走了?”林风点头。“走了。”斯嘉丽看着他。“她说了什么?”林风想了想。“说下次不带米兰。”斯嘉丽笑了。“那她带谁?”林风说。“带自己。”斯嘉丽翻了个白眼。“你答应她了?”林风点头。“答应去哥伦比亚看她。”斯嘉丽叹了口气。“你呀,对谁都心软。”

    林风没说话。他看着天空,飞机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白色的航迹云。海风吹过来,棕榈叶沙沙响。远处,录音棚里传来泰勒的钢琴声,她正在弹《Island Nights》。旋律很慢,节奏很快。像海浪,像风,像夏奇拉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