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深渊行者，全队跑动距离赛季最高，第四节对抗强度却排全场第一。
林书豪把录像投到墙上，“陈医生，他们没有机甲，也没明显贴片，连护膝都很普通。”
科比坐在旁边冰敷小腿，“普通？那家伙撞了我三次，第四次还跟刚热身完一样。”
七叔把多机位画面拆成四宫格，肌肉震颤曲线和赛后恢复检测挂在右侧。
“撕裂点出现后，七分钟内炎症值下降，二十分钟后力量回升，超出正常运动医学范围。”
账房先生看着数据，“翻译一下，正常人这么跑，第二天楼梯都想雇代驾。”
陈凡没有接梗，指尖点在其中一名球员后腰处。
“这里，命门区发热异常，肝肾代谢曲线乱，应该打了微观基因修复酶。”
林书豪笔记本停了停，“修复酶，听起来像恢复药？”
陈凡把保温杯放下，“名字好听，实际是拿寿数换肌肉补丁，今天跑不死，三年后骨髓先交学费。”
科比把冰袋丢进桶里，“所以他们在用禁药打常规赛？”
七叔调出一段酒店地下停车场监控，深渊队医疗车停在洛杉矶一家五星酒店侧门。
“注射点很可能就在酒店，泰坦资金流也拐到这支球队幕后公司。”
账房先生已经起身，“夜枭小队，带合同，带pos机，带生物污染罚单。
副手模型从外头探头，“先生，这次是追债还是救人？”
陈凡背起黑金长匣，“先救人，顺便让他们知道，洛杉矶酒店不让乱熬毒。”
半小时后，医馆车队停在五星酒店门前。
大堂里水晶灯亮得晃人，深渊行者的队徽挂在电梯口，几名保镖拦住通道。
酒店经理快步上前，“陈馆长，楼上住客要求隐私，您这样进入会影响我们营业。”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支到大堂中央，“营业损失找放毒的，我们只收清理费。”
陈凡看向电梯，“通知他们，十分钟内配合抽血，少受罪。”
楼上传来掌声。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旋转楼梯下来，胸针上刻着深渊队标。
“陈馆长，我听过你的名字，但这里是私人酒店，联盟新规还没管到客房。”
七叔在耳机里提示，“深渊幕后老板，生命进化代理人，名下三家空壳医疗基金。”
灰西装停在台阶半腰，“你能治几条老伤腿，就以为能管全世界运动科学？”
陈凡拧开保温杯，“运动科学救人，你这叫透支尸检报告。
灰西装抬了抬手。
侧门打开，两头体型硕大的黑毛恶犬冲进大堂，颈部套著金属环，口腔边缘滴著黏液，爪子刮过大理石地面。
酒店经理立刻往柜台后退，“这不在我们宠物政策里。”
账房先生迅速写字，“违章放狗，惊扰住客，唐人街周边生物污染外溢风险，合计五亿起步。”
灰西装笑出声，“先活过这两条再谈钱。”
两头恶犬同时扑来，夜枭头羊刚要挡，陈凡抬脚往前踏下。
咚。
大理石地面从他脚下裂开，寸劲沿着地板钻入犬身，两头恶犬在半空失去力道，砸落后四肢抽动几下，胸腔泵血停摆。
陈凡连针匣都没碰。
“狗都被你们改成耗材，五亿少了。”
副手模型拿出封条贴到地面裂缝边，“先生，地板损坏算谁？”
账房先生指向灰西装，“当然算他，放狗导致地面被迫自卫。”
大堂监控忽然全灭，电梯区也断了灯。
灰西装后退到服务台旁，“报警吧，告诉警方有人闯入酒店，袭击球队资产。”
七叔的终端亮起蓝线，“你切酒店电源，我借外墙广告屏。”
酒店外立面巨屏亮起，灰西装安排队医给球员注射黑色药剂的高清监控被投到整条街。
路人停下拍摄，酒店门口很快围满媒体车。
女制片人的电话接进来，“我在半路，外墙画质不错，七叔，下次给我留个片头。”
七叔敲著键盘，“收费找账房。”
灰西装终于把手放下，“你想要什么？”
陈凡走到他面前，“球员全员抽血，药剂箱封存，病历交出。”
账房先生把pos机贴到柜台上，“另有五亿污染清理费，刷卡后进入配合流程。”
灰西装盯着pos机片刻，最终把黑卡递出。
滴的一声，回执吐出。
账房先生撕下回执，“陈氏医馆感谢生命进化代理人对公共卫生事业的赞助。”
电梯重新启动。
二十多名深渊球员被带到酒店宴会厅，个个肌肉紧绷，汗液带着刺鼻药味。
其中一名年轻替补坐到陈凡面前，小臂上全是针孔。
“他们说这是恢复方案，不打就下放。”
陈凡取出银针，扎在他肘弯旁的络脉点。
针尖挑开皮下，黑色黏稠血液挂在针身上，落进玻璃皿后还在蠕动。
林书豪退了半步，“这血会动？”
七叔把显微图投到墙上，“微观基因修复酶携带感染性颗粒，能诱导周围组织疯狂修补，同时吞掉正常免疫标记。”
陈凡把镇魂粉撒在针孔周围，“这玩意扩散后，球员会越打越强，后面连疼痛和疲劳都被改写，最后人由药控制。”
科比通过视频看着画面，“这已经越过比赛底线了。”
账房先生在旁边补上，“也越过收费底线了，感染性禁药检测费，按全队算。”
灰西装站在宴会厅门口，“你们没有权力停赛。”
女制片人团队的直播车抵达酒店外，检测报告和外墙监控同步推送。
十分钟后，联盟新任高层红色指令下达。
深渊行者全队无限期停赛，所有成员隔离检测，幕后医疗团队移交联邦调查。
酒店外警灯连成一排，fbi探员上楼带人。
灰西装被铐住时，还回头盯着陈凡。
“你拦不住进化，完美液态时代已经开始，人类迟早会感谢我们。”
陈凡把污染血样封进盒子，“感谢你们的人，记得先签遗体捐赠。”
探员推着他往外走。
经过走廊转角时，灰西装突然咬破衣领内侧胶囊，整个人倒向墙边，黑色液体从鼻腔渗出。
七叔立刻喊人封锁，“烈性毒药，带自毁标记，别碰血。”
灰西装倒地前还在笑，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
“完美液态进化，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