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饕餮崽崽四岁半,豪门跪喊姑奶奶 > 第49章 保命佛牌!

第49章 保命佛牌!

    回京市的路上,云子昂调出儿歌放着,一下就给小锦听嗨了。

    她坐在儿童座椅上,挥着手中的布老虎,唱着:

    “窝有一头小毛驴,窝从来也不骑~”

    云子昂也在旁边跟着哼着。

    忽然一个电话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

    “啧,”云子昂不满道:“谁呀,这么没眼力见,打扰我们唱歌的雅兴了!”

    他说着,瞄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江文石。

    他接了起来,“怎么了?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江文石听着云子昂的声音,稀奇道:“听着这么清醒,你是没睡呢,还是刚起床啊。”

    “知道这是我睡觉地点,还来打扰我,”因为太熟悉,云子昂说话也不客气。

    江文石更是气人的回了一句,“故意的。”

    “你让我找的那个人,我有了点消息,那天看你催命似的催我,这不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了吗?”

    云子昂顿了一下,因为小锦上次说那个盲人很重要,所以他就托江文石去找人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他追问着,“你把人找到了?他是谁啊?”

    “也不算是找到了...”江文石埋怨了一句,“你就给我一张照片,还是监控里截出来的,戴着个大墨镜,脸都看不清楚,哪那么容易找。”

    云子昂皱了皱眉,“那你说的是什么消息?”

    江文石说道:“你不是说,他是搞玄学的么,还真让我打听到了一个。”

    “京市里搞算命的瞎子,二十出头,周海区有一个。”

    “那个大师叫桑东,据说还挺灵的,有段时间做的求姻缘的桃花娃娃还挺火的,我身边好几个朋友都下单了。”

    “位置、信息和联系方式,我都发你微信上了。”

    “我一会儿还得去公司,大少爷,你就自己去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行,”云子昂看一眼不断响起的消息提示音,“谢了,你忙你得去吧。”

    挂了电话,云子昂抽空看了一眼手机。

    “窝看看窝看看,”小锦好奇地伸头。

    云子昂打开江文石的聊天框,把手机递给了小锦,哄道:“喏,小姑奶奶你先看。”

    小锦两只小手手捧着手机,小眉头皱了皱。

    上面的字她认识几个,但凑在一起就看不懂了,挠了挠小脑袋,正想递给云子昂,手指一划,就看到了后面的照片。

    那是个巴掌大的木雕娃娃,圆头圆脑的,穿着小红衣裳,头上还扎了个小蝴蝶结,看着挺可爱的。

    娃娃的底座上,刻着一圈细细的纹路,像符咒又像花纹。

    小锦的眼睛一下子就定住了。

    “是他!”她猛地抬起头。

    “谁?桑东?”云子昂愣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

    “嗯嗯!”小锦用力点头,小手指着照片上的木雕娃娃,“这个娃娃也是那个哥哥做的!你看这里的花纹,跟阴木牌上面的纹路是一样的呀!”

    她晃了晃手机,一脸笃定:“小锦不会认错的!刻符的手法都一样,就是那个盲人哥哥!”

    云子昂将信将疑地瞟了一眼照片,他是看不出什么纹路手法的,就觉得小娃娃做得挺精致。

    但小锦都这么说了,肯定错不了。

    “既然认出来了就好办了,我们抽个时间就找他去。”云子昂说道。

    小锦小身子都坐直了,“现在就去!”

    “啊?现在啊?”云子昂犹豫了,“要不先回家吧,你也没吃好早饭,折腾一早上了......”

    “不行不行!”小锦使劲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现在不去找哥哥的话,说不定下一秒哥哥就没啦!”

    “没啦?”云子昂迟疑地问道:“什么叫没啦?”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小锦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就是死翘翘的意思。”

    她说着,还往后一仰,小舌头一吐,翻了个白眼,表演了一个“死翘翘”。

    云子昂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又赶紧绷住:“怎么回事啊?”

    “那个哥哥身上阴气很重的,”小锦一脸认真地说,“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身体,随时都会遇到危险,说不定就死翘翘啦!”

    她说得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云子昂想到那桑东冰凉的手,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行!那我们先去找他!”他拍板决定道:“小姑奶奶你坐稳了啊!”

    他说着,直接在前面路口掉了头,往周海区的方向开去,还不忘记给云子谦发个消息,让他先回家,自己去办点事情。

    小锦扒着车窗往外看,小布老虎被她抱在怀里,虎头朝外,像个小保镖似的。

    只要找到那个哥哥,说不定就能知道那个大坏蛋的消息了。

    ——

    二十分钟后,帕拉梅拉停在了周海区一条老巷子里。

    巷子不宽,两边都是老铺子,卖什么的都有。

    云子昂按照江文石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挂着“桑记木雕”牌子的小店,卷闸门拉着,上面挂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

    “没人。”云子昂敲了敲门,里面静悄悄的。

    小锦扒着门缝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混着点说不出来的清苦味道。

    “去他家看看。”云子昂又对照着地址,往巷子深处走。

    桑东的家就在木雕店后面的老居民楼里,三楼。

    两人爬上去敲了半天门,还是没人应。

    正准备下楼,对面的门开了,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走了出来。

    云子昂赶紧上前拦住:“阿姨您好,请问您知道对面这户人家去哪了吗?我们找桑东有点急事。“

    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边的小锦,倒也没设防:“桑东啊?他不在家就在店里呗,不在店里啊...那大概率就在楼下紫乡包子铺。他常在那里呆着。”

    “包子铺?”

    “对,就巷口那家,紫色招牌的。”大妈指了指方向,拎着菜篮子走了。

    两人道了谢,立刻往巷口走。

    果然,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紫乡包子铺的招牌,店面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会儿过了早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

    宁婵正擦着桌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笑着招呼:“不好意思啊,今天包子卖完了,明天早点来——”

    话没说完,就看清了来人。

    一男一女,男的穿得光鲜,一看就不是这一片地,女的...是个四五岁的小丫头。

    云子昂开门见山:“你好,我们不是来买包子的。请问...你认识桑东吗?“

    宁婵的笑容一下子收了,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你们是谁?找他干什么?”

    小锦没说话,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婵的脖子。

    那里挂着一根红绳,绳子上坠着块不大的木牌,桃木色的,雕得很精细,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阳气。

    “姐姐,”小锦忽然开口,奶声奶气的,“你脖子上的佛牌,是哪里来的呀?”

    宁婵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没接话,反而更警惕了:“你们到底是谁?”

    “是桑东哥哥给你的对不对?”小锦歪着脑袋,一脸笃定。

    宁婵没说话,但微微变了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锦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姐姐,桑东哥哥把这个佛牌给你了,那他自己还有吗?“

    宁婵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应该就这一个吧。“

    这是桑东常年戴在脖子上的,她以前见过,从来没摘下来过。

    早上他突然摘下来扔给她。

    “完蛋啦。”小锦一拍小手,小脸都垮了。

    云子昂和宁婵同时看向她。

    “怎么了?“云子昂问。

    “这个佛牌是百年老桃木做的呀!”小锦指着宁婵脖子上的牌子,一脸认真地解释,“阳气特别足,还刻了护身咒,是专门保命的!桑东哥哥身上阴气重,全靠这个佛牌压着呢。他把佛牌给姐姐了,自己就没有啦!“

    “没有佛牌护着,那些坏东西很快就会找上他的!“

    云子昂愣了愣:“那他自己再做一个不就行了?他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小锦使劲摇头:“不行的!这个百年老桃木是很难找的,而且...桑东哥哥的功力,还做不出这么厉害的佛牌呢。这个应该是他师父留给他的。“

    宁婵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想起今早桑东的异样,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了那十万块钱。

    原来他不是随口说说的。

    “他......会出什么事?“宁婵的声音有点发颤。

    “搞不好会丢掉性命的。“小锦说得直白,一点都不绕弯子,“姐姐你知道桑东哥哥去哪里了吗?我们得赶紧找到他,再晚就来不及啦!“

    宁婵嘴唇动了动,讷讷地说:“他说...去阜江了。“

    “阜江?“云子昂皱起眉,一脸疑惑,“不对啊,他昨天不才从阜江回来吗?怎么又去了?“

    云子谦昨天在医院停尸间亲眼见到的桑东,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又折回去了?

    宁婵咬着唇,心里又慌又乱:“他没说去干什么,就说要办点事,三个月才能回来......”

    她越想越怕,拿起手机给桑东打电话。

    连打了两个全部都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