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七零寡妇我不当了,赘个教授一胎三宝 > 第67章 这是很危险的工具

第67章 这是很危险的工具

    苏蔚蓝快步出了院子,要院门时被陈景河抓住:“等我一下,不要这么出去,外面太黑。”

    他很快从堂屋找出手电筒,跟着苏蔚蓝一块出门,为她照亮脚下的路。

    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动作充满了维护。

    苏蔚蓝说:“不用紧张,村里没人打得过我。我要看看是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扒我家墙头。”

    陈景河没有放松警惕:“不要大意,万一对方拿着武器,你是肉体凡胎,会痛会受伤。”

    苏蔚蓝抿着嘴唇,没再说什么,眼底不自觉流露着点笑意。

    两人左右探查了圈,苏蔚蓝忽然抓着陈景河的手,让他的手电筒往墙角扫了一下。

    苏蔚蓝盯着看了眼,推着陈景河的手电筒移开:“看来人走了。算了,我们回去吧。”

    那墙角分明有个脚印。

    苏蔚蓝本就有点猜测,现在看见那道脚印,更是确定,是顾云峰!

    真是想不到,顾云峰现在连扒院墙的事都干得出来!

    以前还以为他人面兽心,内里阴毒,现在看来,还猥琐下流。

    他可能根本还没走,就在这附近瞧瞧看着。

    苏蔚蓝越想越讽刺,露出一抹冷笑。

    突然拉住了陈景河。

    陈景河有些不明所以,低头看苏蔚蓝。

    下一瞬,嘴角的触感柔软。

    陈景河呆愣在原地。

    那柔软一触即离,像云朵拂过,更像是一场错觉。

    他被苏蔚蓝拉着进院子,上门落栓。

    黑暗中的顾云峰,将这一幕完全的收入眼底。

    他今天实在是没有忍住,想要看看苏蔚蓝现在跟陈景河过的是什么日子。

    没想到隔着窗户,看见了他们亲密的一幕。

    顾云峰一直之间感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怒火冲天,失了理智,抓起墙头上的碎石子儿就砸了过去!

    结果现在好,两个人当着他的面亲上了?

    他攥紧了拳头,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苏蔚蓝跟陈景云合上的院门,咬牙切齿!

    这对奸夫淫妇!

    苏蔚蓝是他的女人,他才“死”多久,就敢真的跟陈家这个废物给他戴绿帽!

    还当着他的面干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顾云峰扶着墙角直起身,眼前一黑,感觉一阵眩晕!

    他扶着墙站稳,不再看苏家的院子,快步离开!

    苏家。

    陈景河关了大门口的灯,跟着苏蔚蓝一块儿进门。

    他摸了下自己的唇角。

    那个亲吻并没有落到唇面上,跟亲脸颊没什么区别。

    但这是苏蔚蓝第一次亲他。

    苏蔚蓝看到了他摸嘴角的动作,尴尬的想要给自己两下。

    她真是被气昏头了,干的什么事儿!

    “蔚蓝。”

    陈景河给房门落了锁,低声唤苏蔚蓝,嗓音里有别样的意味。

    苏蔚蓝刚退下去的那点烧红,再度浮上脸颊。

    她装作没听懂,脱了鞋钻进被子,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嗯,关灯吧。”

    陈景河又是一愣,他以为苏蔚蓝那个亲吻,是接受他,与他亲近的意思。

    看来不是。

    密长的眼睫低垂,藏住了眼底的失落。

    陈景河拉上灯,默默在苏蔚蓝侧边躺下。

    室内恢复了黑暗与寂静。

    苏蔚蓝心里乱糟糟的,花费了些功夫,才彻底睡着。

    没料到第二天早上,还没醒,就被外头巨大的敲门声惊起。

    “哐哐哐!”

    “蔚蓝啊!景河!起没!?在家吗?出事儿啦!”

    苏蔚蓝跟陈景河一块睁眼,披上外衣穿好鞋,快步赶到院门口开门。

    外面聚在一起的有四五人,还有隔壁葛大娘的男人,周胜利。

    两口子跟另外几人在门口,满头大汗,一脸的焦急。

    葛大娘开口,一连串儿的将事情原委说得清楚明白:“你们快去地里看看吧!景河那新农具,把人伤着了,这会儿人还坐在地里要说法呢,不少人围着看!地上流了可多血!”

    苏蔚蓝与陈景河听见伤了人,神情严肃,顾不得其他,连忙说:“我们现在就去看。”

    陈景河脸色尤其不好,眼底满是忧虑。

    他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是自信的,可如果真因为他的原因伤了人,难免牵连到苏蔚蓝……

    路上,苏蔚蓝还安慰陈景河:“你做的农具我用过,大家都用过,没有一个说不好的。咱们先看看什么情况,如果真是因为农具出了问题,也没关系,就算是城里老贵的小汽车还有几率出点毛病。你把心放进肚子里,一切有我!”

    陈景河挺到这话,微微勾着唇角,对苏蔚蓝轻轻笑了下:“嗯,我知道,一切有你呢。”

    想了想,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蔚蓝,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这么胆小懦弱,一点儿事都怕的不得了吗?”

    苏蔚蓝才想起,陈景河从来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

    上辈子他受过那么大的冤屈与挫折,不也照样重新站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地头,就听到一阵哭嚎声。

    “哎哟,我腿断了,苏蔚蓝他们呢!这是他们家做的机器,出事了他们得负责!”

    “家里几张嘴要吃饭,现在顶梁柱到了,我们家可怎么办!?苏蔚蓝他们到底管不管这个事!?”

    男人跟女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还有小孩儿哭着喊爷爷。

    苏蔚蓝心头一紧,陈景河同样绷着脸色,两人的步伐加快。

    葛翠花心里头忐忑,很怕真闹出什么事儿,低声对苏蔚蓝说:“蔚蓝,你说这可咋办?”

    伤了人,要是赔钱还好说,闹点儿其他事才是大问题。

    苏蔚蓝面上维持着镇定,反过来安抚葛大娘:“没事儿,咱们先去看看再说,景河心里也有数。”

    陈景河走在最前头,先去查看了机器。

    机器侧翻倒在地上,翻地的金属头确实沾着血,地上也滴了一串。

    但称不上很多。

    陈景河皱眉,正常使用的话,机器自己是不会产生侧翻问题的。

    苏蔚蓝则是去看那受伤的大叔。

    这大叔名叫李有德,他的儿子、儿媳、老婆跟孙子全都在。

    一看见苏蔚蓝,就激动的扑上来:“你们干得好事!你们家做的啥破机器,把我家男人伤成啥样了,赔钱!你们必须得给我们赔钱!”

    苏蔚蓝抬手,轻而易举的把扑上来的人挡回去,没让他们抓到陈景河。

    “行,受伤了当然该赔钱,我看看李叔的伤。”

    李有德老婆叉着腰往苏蔚蓝面前凑:“看啥看!还看啥看!?这满地的血你眼睛瞎啊!苏蔚蓝你们缺德不缺德?”

    李有德儿子在一边帮腔:“苏蔚蓝,你可是英雄后代,你们咋能给村里人用这种危险的工具?亏咱们还信任你!蔚蓝,我们家就指着我跟我爸两个男人,我爸要是出了事儿,以后家里还咋过!?你跟这个被下放的坏分子结婚,难道也被带坏了?早知道我家就不该用这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