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抢劫!”
”一声巨响,桌上的水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这不是篮球!我再说一遍,这不是篮球!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就发生在克利夫兰,当着全世界球迷的面!”
“查尔斯,查尔斯,冷静点,冷静我们还在直播。”
“我冷静不了!”巴克利甩开他的手,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他指著身后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比赛集锦,“你让我怎么冷静?易!那个中国小子!他被吹了六个犯规!六个!里面至少有三个,是他妈的空气犯规!他连对方的毛都没碰到,哨子就响了!你告诉我,这他妈是季后赛?”
屏幕上,正好放到阿联在第四节被吹第六次犯规的画面。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掩护,他双手收在胸前,脚下站得稳稳当当,结果多纳吉的哨子响了。
阿联当时站在原地,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被摄像机高清捕捉,清晰地呈现在全美上千万观众眼前。
“查尔斯,我理解你的愤怒。说实话,那两个掩护犯规,吹得确实太草率了。”
“草率?”巴克利的声音又高了八度,“你管那叫草率?那是谋杀!他们想把凯尔特人最有威胁的点给罚下去!他们做到了!纳吉!这个名字!联盟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他应该被调查!立刻!马上!”
——
同一时间,espn的王牌节目《first take》演播厅,气氛同样火爆。
“耻辱!”
“这是2006年nba季后赛的耻辱!我看了二十年球,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偏袒、这么丑陋的吹罚!一边是碰一下就响哨,另一边是把人抱摔在地上都没事!我们是在看篮球,还是在看某些人拙劣的表演?”
他对面的嘉
科尔的表情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比史密斯的咆哮更有分量。
“史蒂芬,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科尔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冷静,“我们需要关注的,不是某一个判罚,而是现象。”
“什么现象?”
。”科尔说出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锐利,“这不是他第一次吹出有争议的比赛了。我查过数据,过去两个赛季,由他担任裁判员的比赛,主队胜率比联盟平均值高出将近十五个百分点。尤其是在博彩公司开出的盘口差距极小的情况下,他执法的比赛,结果往往会倒向更被看好的一方。”
科尔继续说:“我不是在暗示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当一个裁判员的执法结果,长期呈现出一种有悖于随机性的规律时,联盟就有责任去调查,这背后到底是因为执法水平问题,还是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
这段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其他原因?”史密斯追问,“史蒂夫,你这话里有话。”
科尔耸耸肩,美式幽默的摊开双手。
“no no no,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看数据而已。凯尔特人队,尤其是易,他们值得一个更公平的系列赛。g1的失利,不是球员的责任。”
科尔的话,点到即止,却在全美的体育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多纳吉有黑历史?”
“科尔这是在暗示多纳吉赌球?”
“卧槽,细思极恐啊!”
国内的虎扑论坛,更是直接炸了锅。
《耻辱之夜!阿联六犯离场,凯尔特人客场遭遇惊天黑哨!》
这个帖子在赛后半小时内,回复就盖了上万楼。
“cn多纳吉!老子半夜三点起来看球,是看你表演的?”
“犯规32比
“心疼我联,第四节那两个掩护犯规,我奶奶都知道是好球,硬生生给吹下去了。”
“别说了,请问谁有多纳吉照片,我想烧一烧。”
一时间,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谴责当值主裁多纳吉,声援凯尔特人。
——
克利夫兰,凯尔特人下榻的酒店门口。
球队大巴刚一停稳,就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所有话筒都对准了第一个走下车的阿联。
“易!你怎么看待g1的吹罚?”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阿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伸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闪光灯,脚步没停,径直往酒店大门走。
皮尔斯和几个队友在他身后,帮他挡开不断往前挤的记者。
“对不起,无可奉告。”
“让一让,谢谢。”
眼看就要走进大门,一个espn的记者不死心,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易!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吗?”
阿联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他。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19岁的年轻人,在经历了如此不公的待遇后,至少会发几句牢骚,或者干脆愤怒地谴责。
可阿联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记者,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我不想评论裁判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相信,也很肯定联盟,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比赛环境。至于胜利”
阿联露出那个标志性的似笑不笑的微笑。
“我们会在下一场,在球场上,告诉所有人答案。”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进酒店。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记者。
这番话,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
当晚,espn的体育新闻中心,用滚动字幕的方式,播报了联盟的官方回应。
“针对波士顿凯尔特人队就东部半决赛g1的申诉,联盟发言人表示:我们已经对比赛录像进行了复核,并将与当值裁判员组进行沟通。联盟始终致力于维护比赛的公平公正,但我们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表明g1的判罚存在系统性偏见。”
电视机前,皮尔斯看到这条新闻,直接把手里的遥控器摔在了地毯上。
“狗屎!这他妈就是官方回应?连调查都懒得装一下了?”
阿联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正在用冰袋敷著膝盖,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
“意料之中。”
“什么意料之中?”皮尔斯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摆明了就是护短!他们不在乎公不公平,他们只想把这事压下去!”
阿联把冰袋拿开,看着电视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官方声明。
“所以,老大。”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暴躁的皮尔斯停下了脚步。
“别指望别人了。我们只能靠自己。”
“下一场,我们得把他们打服,打到连裁判员都找不到吹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