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破格晋升陆铮回到小站的第三天，调令下来了。
不是通过标统李纯转交，不是通过协统曹锟转递，而是直接从直隶总督府发出，红头文件，盖著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关防大印。传令兵骑马从保定一路狂奔到小站，马跑死了两匹，人累得嘴唇发白。
“第四镇第三协第五标新编第一队队官陆铮，接令！”
全队集合。一百二十个人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传令兵展开公文，扯著嗓子念：“兹有第四镇第三协第五标新编第一队队官陆铮，奉命赴东北侦察，功绩卓著，堪当大任。著升为标统，领新编第一标，辖三营，计一千二百人。即日到任。”
操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炸了。
“标统？从队官直接升标统？”
“连升两级！北洋从来没听说过！”
“袁大人亲自点的将！”
赵大山站在队伍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想喊，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旁边的刘柱子已经喊出来了：“队官升标统了！”声音破了，像杀猪一样，但没有一个人笑。
陆铮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但心里翻涌著一股热流。
标统。从哨官到队官，从队官到标统。一年半时间，连升三级。在北洋新军的历史上，这个速度，前无古人。
“陆标统，恭喜。”传令兵把调令双手递过来，脸上堆著笑。
陆铮接过调令，抱拳：“辛苦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小站。
第五标的军官们炸开了锅。有人震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服。
“凭什么？他陆铮当兵才几年？老子当标统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
说话的是第五镇的一个老标统，姓张，五十多岁，当了十几年标统，一直没升上去。他听说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连升两级，跟自己平起平坐，气得拍了桌子。
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劝：“张标统，听说陆铮在东北搞到了日军作战计划，还带回来五百支枪、十万发子弹”
“那又怎样？”张标统眼睛一瞪，“侦察情报是当兵的该干的事，干好了赏几百两银子就行了，连升两级？北洋的规矩还要不要？”
他写了一封信给袁世凯，措辞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陆铮资历太浅，升得太快，难以服众，请袁大人三思。
与此同时，类似的信件从各个方向飞向保定。有来自老牌标统的，有来自协统的，甚至有来自统制的。理由大同小异——陆铮太年轻，升得太快，破了规矩，以后队伍不好带。
袁世凯把这些信看完，笑了一下，对身边的徐世昌说：“你看看，这些人，打仗的时候不见他们出头，争功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
徐世昌接过信翻了翻，微微一笑：“大人打算怎么办？”
袁世凯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徐世昌：“把这个传出去。”
徐世昌低头一看，纸上写着：“谁能在东北搞到日军作战计划、俄军布防图、五百支步枪、十万发子弹、三挺马克沁机枪，还能活着带回来七十七个人，我也升他。”
这句话，当天就传遍了北洋各镇。
张标统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说：“服了。这小子，确实有本事。”
李德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营房里擦枪。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当初他还匿名举报陆铮克扣军饷，现在人家已经是标统了，他还只是个队官。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是靠使绊子能弥补的。
曹锟在协部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拍著桌子说：“袁大人这话说得好！有本事的升，没本事的闭嘴！北洋要都像你们这样论资排辈，什么时候能强起来？”
当天下午，曹锟把陆铮叫到协部，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陆标统，恭喜。”
陆铮接过茶杯，恭恭敬敬地说：“标下能有今天，全靠协统提携。”
曹锟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子。是你自己有本事。袁大人那个人你也知道，他没本事的人看不上。他能给你连升两级，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你记住——升得快，不是好事。盯着你的人多了，想踩你的人也多了。以后做事，更要小心。”
陆铮点头：“标下记住了。”
曹锟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新编第一标，一千二百人。好好练，别给袁大人丢人，也别给我丢人。”
“是。”
陆铮走出协部，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深秋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凉意。远处的操场上，他的兵还在训练。一百二十个人的喊杀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百二十个人的队官，而是一千二百个人的标统。
第43章 破格晋升陆铮回到小站的第三天，调令下来了。
不是通过标统李纯转交，不是通过协统曹锟转递，而是直接从直隶总督府发出，红头文件，盖著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关防大印。传令兵骑马从保定一路狂奔到小站，马跑死了两匹，人累得嘴唇发白。
“第四镇第三协第五标新编第一队队官陆铮，接令！”
全队集合。一百二十个人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传令兵展开公文，扯著嗓子念：“兹有第四镇第三协第五标新编第一队队官陆铮，奉命赴东北侦察，功绩卓著，堪当大任。著升为标统，领新编第一标，辖三营，计一千二百人。即日到任。”
操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炸了。
“标统？从队官直接升标统？”
“连升两级！北洋从来没听说过！”
“袁大人亲自点的将！”
赵大山站在队伍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想喊，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旁边的刘柱子已经喊出来了：“队官升标统了！”声音破了，像杀猪一样，但没有一个人笑。
陆铮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但心里翻涌著一股热流。
标统。从哨官到队官，从队官到标统。一年半时间，连升三级。在北洋新军的历史上，这个速度，前无古人。
“陆标统，恭喜。”传令兵把调令双手递过来，脸上堆著笑。
陆铮接过调令，抱拳：“辛苦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小站。
第五标的军官们炸开了锅。有人震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服。
“凭什么？他陆铮当兵才几年？老子当标统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
说话的是第五镇的一个老标统，姓张，五十多岁，当了十几年标统，一直没升上去。他听说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连升两级，跟自己平起平坐，气得拍了桌子。
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劝：“张标统，听说陆铮在东北搞到了日军作战计划，还带回来五百支枪、十万发子弹”
“那又怎样？”张标统眼睛一瞪，“侦察情报是当兵的该干的事，干好了赏几百两银子就行了，连升两级？北洋的规矩还要不要？”
他写了一封信给袁世凯，措辞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陆铮资历太浅，升得太快，难以服众，请袁大人三思。
与此同时，类似的信件从各个方向飞向保定。有来自老牌标统的，有来自协统的，甚至有来自统制的。理由大同小异——陆铮太年轻，升得太快，破了规矩，以后队伍不好带。
袁世凯把这些信看完，笑了一下，对身边的徐世昌说：“你看看，这些人，打仗的时候不见他们出头，争功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
徐世昌接过信翻了翻，微微一笑：“大人打算怎么办？”
袁世凯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徐世昌：“把这个传出去。”
徐世昌低头一看，纸上写着：“谁能在东北搞到日军作战计划、俄军布防图、五百支步枪、十万发子弹、三挺马克沁机枪，还能活着带回来七十七个人，我也升他。”
这句话，当天就传遍了北洋各镇。
张标统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说：“服了。这小子，确实有本事。”
李德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营房里擦枪。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当初他还匿名举报陆铮克扣军饷，现在人家已经是标统了，他还只是个队官。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是靠使绊子能弥补的。
曹锟在协部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拍著桌子说：“袁大人这话说得好！有本事的升，没本事的闭嘴！北洋要都像你们这样论资排辈，什么时候能强起来？”
当天下午，曹锟把陆铮叫到协部，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陆标统，恭喜。”
陆铮接过茶杯，恭恭敬敬地说：“标下能有今天，全靠协统提携。”
曹锟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子。是你自己有本事。袁大人那个人你也知道，他没本事的人看不上。他能给你连升两级，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你记住——升得快，不是好事。盯着你的人多了，想踩你的人也多了。以后做事，更要小心。”
陆铮点头：“标下记住了。”
曹锟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新编第一标，一千二百人。好好练，别给袁大人丢人，也别给我丢人。”
“是。”
陆铮走出协部，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深秋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凉意。远处的操场上，他的兵还在训练。一百二十个人的喊杀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百二十个人的队官，而是一千二百个人的标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