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叛逆少女,我在好声音封神 > 第43章 他听了现场后,居然黑转粉成了头子

第43章 他听了现场后,居然黑转粉成了头子

    三号演播厅里,干冰制造出的冷烟还在地板上打着旋。

    灯光架子上的大功率聚光灯烤得空气里透着股电子零件过热的焦糊味。

    铁嘴张就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他穿着身皱巴巴的深色西装,脖子缩在领口里,那张脸长得确实不怎么大方。

    下巴尖得像个锥子,两只眼睛鬼鬼祟祟地在眼眶里乱转,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黑皮本子。

    这老头正盯着台上正试麦的夏南星,鼻翼不停地扇动,活像个正闻着血腥味儿寻过来的黄鼬。

    “咳。”

    夏南星站在舞台中央,随手拨弄了一下立式麦克风的杆子。

    金属杆子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顺着音箱传遍全场。

    她低头扫了一眼第一排。

    正好看见铁嘴张正哆嗦着手从兜里掏钢笔,一副要当场记录“犯罪证据”的架势。

    夏南星叹了口气。

    她这会儿觉得腰有点酸,想找个地方靠着,可全场的摄像机都盯着她呢。

    “系统,加载《左手指月》嗓音模板。”

    她在脑子里默念了一句。

    【嗓音爆发模块已启动,声带柔韧度微调完毕,高音共鸣腔已锁定。】

    脑海里那个机械音刚落,喉咙里就窜起一股子凉丝丝的劲儿,像刚生吞了一颗薄荷球。

    伴奏声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那是不带任何工业修饰的纯钢琴底噪,清脆得像是有人在大理石上摔碎了一串珍珠。

    铁嘴张冷哼一声,撇了撇嘴。

    他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划拉出一道黑印。

    他已经想好了第一句评语:华而不实,故弄玄虚,纯靠修音。

    夏南星抬起下巴。

    她没提气,也没做什么专业的起手式。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第一句歌词滑出嗓子眼的瞬间,整个演播厅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抽干了。

    那嗓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治愈。

    而是带着一种恐怖的穿透力,像是一把烧红的薄钢刀,直接切开了层层烟雾。

    铁嘴张手里的钢笔猛地一抖。

    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难看的墨水杠子。

    他那张贼眉鼠眼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两只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瞪得跟核桃似的,眼角的褶子都被撑平了。

    那种声压,那种甚至能让头皮发麻的共鸣,是任何音响设备都模拟不出来的。

    “掌纹裂出了,十万里的闪电——”

    夏南星闭上眼。

    她感受着喉咙里那股子气流疯狂撞击着共鸣腔。

    声带机能被开发到了极限,却又在那完美的技巧下显得游刃有余。

    台下,洪波正抓着耳机线,整个人半跪在监视器前,连呼吸都忘了。

    林萧更是夸张,他正死死捂着自己的脖子,仿佛是他在替夏南星受那高音的劲儿。

    而第一排的铁嘴张。

    他手里的黑皮本子已经掉在了脚面上。

    “啪嗒”一声。

    本子砸在他那双有点掉皮的皮鞋上,他竟然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那张老脸这会儿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颤抖着。

    原本写满了不屑和挑刺的眼神,在短短三十秒内,碎了个稀里哗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震撼。

    作为老牌乐评人,他太清楚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老天爷不仅赏了饭吃,还顺手把金饭碗焊死在了这丫头的喉咙里。

    “我左手拿起花,右手放下剑——”

    到了副歌高潮,夏南星的声音猛地拔高。

    那是个不讲理的高音,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厚重质感。

    演播厅后面那几块用来装饰的玻璃隔板。

    竟然在那高频率的共鸣下,发出了阵阵细微的“嗡嗡”声。

    铁嘴张的屁股离开了椅子。

    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钩子给勾住了衣领,整个人一点点地往前探身。

    “呜……”

    一声极其微弱的哽咽,从这老头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随后。

    像是被推倒的骨牌一样。

    两行老泪啪嗒啪嗒地顺着他那干瘪的脸颊往下流。

    他原本是来打假的。

    他是来撕破这个“资本花瓶”的伪装的。

    可现在。

    他只觉得这一辈子的音乐观都被这一嗓子给震塌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愧疚感,混着被极致美感冲击出来的激动,让他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他坐在那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神迹……这是神迹啊……”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半空跟着节拍乱舞。

    那副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简直像个刚吃错药的疯子。

    唱完了。

    夏南星收住最后一个转音,长舒一口气。

    她揉了揉有些发热的喉咙,心里嘀咕:这歌以后真不能常唱,太费气儿。

    演播厅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随后是排山倒海一样的掌声,震得天花板的尘土都在灯光里飞舞。

    夏南星没理会这些,拎着那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子就往后台溜。

    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躺平,那张天价签名海报的事儿还没想明白呢。

    刚进后台休息室的走廊。

    “咚咚咚!”

    一阵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跟疯了似的从后面追过来。

    “夏小姐!夏老师!南星大仙儿!”

    夏南星皱着眉回头。

    只见铁嘴张正提溜着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过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差点在夏南星跟前摔个狗吃屎。

    这老头这会儿哪还有半点乐评人的清高样?

    他头发全乱了,一缕白发贴在脑门上。

    老脸通红,眼角还挂着两坨亮晶晶的眼屎和没干透的泪痕。

    “噗通”一声。

    他倒是没跪下,但身子弯得跟个虾米似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夏南星的衣角。

    那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哭出来的鼻涕泡,粘糊糊的一片。

    “夏老师!我有罪!我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铁嘴张在那儿嚎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门劈了叉。

    “我那是眼瞎!我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新的稿纸,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以后!以后我就是你的头号铁粉!”

    “谁要是敢再黑你一句,我铁嘴张这辈子跟他死磕到底!”

    夏南星低头看了看被他抓得变了形的白T恤。

    尤其是看到那块疑似鼻涕的水渍。

    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嫌弃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那啥,大叔。”

    夏南星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先把你那脸擦干净行不?怪磕碜的。”

    铁嘴张这会儿正沉浸在自我救赎的情绪里,根本没听见嫌弃。

    他抹了一把眼泪,眼神狂热得像是能喷出火来。

    “夏老师,您刚才那个换气是怎么处理的?那是仙乐啊!”

    “滚远点,你鼻涕蹭我袖子上了。”

    夏南星用力一甩手。

    她像躲瘟神一样,人字拖在地上跑出了残影。

    铁嘴张还想往前追,被两个眼疾手快的保镖给拦住了。

    他在后面依旧在那儿干嚎:“南星仙儿!我这就回去给你写长评!我要给你写一万字的赞美诗!”

    夏南星钻进休息室。

    一把反锁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