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叛逆少女,我在好声音封神 > 第68章 一首后来,全场观众哭着找前任

第68章 一首后来,全场观众哭着找前任

    夏南星的嗓音在演播厅挑高八米的吊顶上方盘旋。

    那蓝色的追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化了,光柱里细小的灰尘由于声波的震动,正疯狂地无规则乱撞。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这一句词儿吐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试探,而是带了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夏南星闭着眼。

    她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种微微的麻意。

    那是系统模板强行拉开了她的声带宽度,让这具十五岁的稚嫩躯壳,硬生生撑起了一个三十岁灵魂的厚度。

    台下。

    二号机位的摄像师老王,这会儿正把额头死死抵在取景器上。

    他今年四十了,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拍过无数个所谓的清纯玉女和当红小生。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跟导播间的地板一样硬了。

    可这会儿,他的右手抓着摇杆,指尖却在神经质地抖动。

    老王脑子里全是那个穿着蓝白校服、扎着马尾、在校门口等了他三年的初恋。

    那时候他穷,穷得连个五毛钱的小布丁都舍不得给姑娘买。

    后来。

    他有了名气,有了昂贵的镜头,有了大肚腩。

    可那个姑娘。

    早就成了别人家孩子他妈,消失在了那场没下完的连阴雨里。

    “老王!推近景!拍特写啊!你愣着干嘛呢!”

    耳机里传来导播洪波撕心裂肺的吼声。

    老王没动。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洇进了取景器的橡胶罩子里,把屏幕糊得一片模糊。

    他第一次觉得。

    手里这台价值几十万的机器,重得让他压根儿抬不起胳膊。

    不仅仅是他。

    侧幕后面。

    那些原本正准备看夏南星出丑、或者是等着看她“火化”的选手们。

    此时全都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

    楚依依蹲在饮水机旁边。

    她手里那张原本用来背词的草稿纸,被她激动而揉成了一个实心的小球。

    她哭得鼻头通红。

    “呜……我想我初中同桌了……他当时借给我的那块红白橡皮,我还没还呢……”

    楚依依一边抽噎一边嘟囔。

    旁边的唐宁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财阀千金,此时正死死抓着夏南星落下的那个空豆浆袋。

    她眼眶里的泪水在转,硬是憋着没让它掉下来,可那张美艳的脸蛋已经有些扭曲。

    她看着台上那个被蓝光包裹的身影。

    那种感觉。

    不再是崇拜。

    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

    她觉得夏南星此刻不是在唱歌,而是在替她们这群在名利场里挣扎的凡人,向上天讨要一个后悔的机会。

    “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台下。

    不知道是谁。

    第一个跟着旋律,轻轻地哼出了声。

    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叫。

    紧接着。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这首歌明明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亮相。

    可那旋律。

    顺滑得就像是长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

    那种极致的简约和直白,让那几千名观众根本不需要看歌词本。

    只要听过一遍副歌。

    那调子。

    就像是老家旧房子里的青苔,不讲道理地爬满了所有的记忆缝隙。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全场竟然响起了规模庞大的、自发的合唱声。

    几千个嗓音汇聚在一起。

    没有指挥。

    没有预演。

    有的只是那种悲伤而产生的、近乎本能的共鸣。

    这哪是演唱会啊。

    这特么分明是几千号人聚在一块儿,开了一场集体的前任追悼会。

    夏南星听着台下的动静,心里那个直男灵魂在那儿直打冷战。

    卧槽。

    这模板威力这么大吗?

    她能感觉到系统后台的治愈值已经快要刷爆了。

    “叮。检测到万人级深度情感共鸣,治愈值+5000,+8000,+12000……”

    “宿主‘励志女神’光环自动转化为‘全民白月光’光环。”

    夏南星想睁开眼。

    可她不敢。

    她怕一睁眼,看见底下那几千个眼泪汪汪的“白萝卜”,自己会笑场。

    那就真成了这个时代的罪人了。

    她只能继续闭着眼,把最后那段高潮部分的残余情感,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这最后的一个“再”字。

    夏南星用了极强的咽音处理。

    声音又细又亮,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致的银丝,在演播厅的空气中颤巍巍地荡漾。

    然后。

    慢慢。

    归于虚无。

    钢琴的最后一个音符。

    也像是落进深井里的一枚硬币。

    发出微弱的一声“丁”。

    消失了。

    静。

    那种震撼而产生的、近乎恐怖的死寂。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连空调外机的轰鸣声,这会儿都像是被这股子悲伤给压制住了。

    没人鼓掌。

    没人喝彩。

    大家都在忙着低头找纸巾,或者是盯着地板上那些虚无的光斑发呆。

    坐在第一排的那位女乐评人,这会儿已经哭得快背过气去了。

    她趴在前面的红木护栏上,肩膀剧烈地耸动,把那一叠整齐的讲义全蹭乱了。

    夏南星缓缓睁开眼。

    她觉得眼睛有点儿干。

    那是刚才那束追光烤得太狠,把她的眼泪都给烤干了。

    她看着台下这副凄惨的景象。

    又转头看了看侧幕。

    丁香正站在那儿,两只手死死抓着门框,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能随时收割灵魂的死神。

    “内个……”

    夏南星开口了。

    嗓音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儿颓废的慵懒,沙哑得厉害。

    “那啥。”

    她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导演。那个,算过关了吗?”

    “要是算过关了,我能不能先下台去喝口水?这儿太冷了。”

    这番话。

    不合时宜地。

    打破了刚才那股子神圣而忧伤的氛围。

    沈清秋依旧坐在那张红木椅子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优雅地转动笔杆。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此时正交叠在膝盖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沈清秋没理会夏南星的咸鱼发言。

    她死死地盯着台上这个穿着白T恤、脚踩人字拖的女孩。

    两行清泪。

    顺着这位天后导师那张冷艳的脸颊,在那一袭墨绿色的旗袍领口上。

    洇开了两团深色的圆晕。

    沈清秋动也不动。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陷在了一种自我拉扯中。

    过了许久。

    直到洪波在耳机里提醒了第三遍,沈清秋才缓缓地、机械地拿起了面前的话筒。

    她的嗓音。

    带着一种克制而产生的、轻微的颤。

    “夏南星。”

    沈清秋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演播厅里,像是一片飘落在冰面上的枯叶。

    “你到底。”

    “在这短短的十五年里。”

    “经历了多少。连神都无法原谅的。错过?”

    夏南星愣住了。

    她看着沈清秋那张哭花了妆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心里。

    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

    这老太后。

    怕不是也要变成老子的粉丝了吧?

    那这以后的咸鱼日子。

    是真的。

    彻底。

    没法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