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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我怕她?

    李枕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他轻咳了一声,手掌在褒姒丰腴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也不能这么说嘛,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呢。”

    “商末之时,天下动荡,烽火连天,黎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彼时李子遍地皆是,以之果腹者不知凡几。”

    “逃难途中,饥寒交迫,理氏后人亦是靠李子存活,感念其恩,遂改姓为李——”

    “也不算稀奇事,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

    历史上,商末周初,有记载的‘李’姓,也就只有那么一支。

    直到春秋中期,晋国毕公高的后人封于李邑,以邑为氏,才又出现了一支姬姓李氏。

    赵国名将李牧,就是姬姓李氏的后人,和老子宗族无关。

    到了战国、秦汉之后,更是出现了一大批异族、其他改姓李氏。

    唐朝更是大规模赐国姓,赐了一堆李姓出来。

    李枕也不清楚穿越前,他的‘李’是哪来的。

    不过若论最早、正统、上古原生木子李氏,天下汉人主流李氏源自苦县理利贞。

    毕竟人家才是最正统的,上古原生木子李氏,李枕的脸皮还没厚到说人家是碰瓷自己的。

    褒姒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

    李枕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又咳了一声,赶忙岔开了话题:

    “行了行了,你也别多想了。”

    “不瞒你说,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文圣,李枕。”

    褒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真是疯了。”

    李枕不以为意,手掌在她腿上轻轻摩挲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这或许的确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解释起来也挺麻烦,其中缘由,三言两语说不清。”

    “不过没关系。”

    “镐京李氏之中,还是有一些人知道此事的。”

    “桐安李氏那边,也有一些人知道。”

    “日后你慢慢向他们了解便是。”

    “王畿之地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会很乱。”

    “过几日我们便动身前往桐安。”

    “到时候——”

    李枕抬手点了点褒姒的鼻尖,笑意愈深:

    “你看桐安侯见到我之后,会不会向我行礼,便知道了。”

    褒姒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胡话。

    可他的眼神太过坦然,坦然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褒姒叹了口气:

    “罢了。”

    “你说你是李枕,你便是吧。”

    “不过这种事情,你私底下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可别跑外面去说。”

    “文圣公之名,虽不像周公之名那般,是礼法明文中的天下公讳。”

    “可毕竟是大周开国七卿之一,是与周公齐名的文圣。”

    “天下文士,皆以文圣公为宗师,以桐安学宫为圣地。”

    “文圣公之名,早已是天下李氏心照不宣地避讳。”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李枕一眼:

    “你若在外头妄言自己是文圣——”

    “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

    “光是擅用先贤名讳这一条,便足以遭受到天下文士的口诛笔伐。”

    “到时候,可不是你一句‘我真是李枕’就能了事的了。”

    李枕笑着点点头:“放心好了,我又没病,怎么可能会跑出去到处乱说。”

    两百多年前的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时代。

    先不提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问题。

    仅仅只是他用了‘李枕’这个名字,就足以被天下文士口诛笔伐了。

    李枕是个懒人,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麻烦。

    李枕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月光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将她的眉眼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他伸手挑起褒姒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嘴角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有机会躺在文圣的怀中,服侍文圣——”

    “是不是觉得很荣幸?”

    褒姒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仰起脸,将脸颊贴在李枕的手掌之中: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

    “你是想要借文圣之名,来哄骗我这个久居深宫、见识浅薄的大周王后?”

    李枕笑了笑,手掌滑下她的腰肢,在她那饱满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惹得褒姒娇呼一声,身子软软地趴在了他身上。

    “那你愿意被我骗吗?”

    褒姒仰起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妩媚。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丰润的唇瓣:

    “那我服侍你的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你李氏的先祖,想的是别的男人——”

    “大人难道......不介意吗?”

    李枕闻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王后该想的,难道不该是——”

    “你敢睡妲己的男人,就不担心妲己找你麻烦吗?”

    褒姒闻言,眸光潋滟,像是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春水,荡开一圈又一圈勾魂摄魄的涟漪。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寂静的卧房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让人心颤的放肆。

    “我怕她?”

    “你要是不提她,我或许还没什么感觉......”

    “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来了感觉。”

    褒姒趴在李枕很的胸膛上,微微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唇瓣,

    “大周能夺了她大商的天下——”

    “我这个大周的王后,就能夺了她那个大商王后的男人。”

    说罢,褒姒俯下身,红唇吻上了李枕的颈侧。

    温热的红唇一路向下,沿着锁骨,沿着胸膛......

    她的舌尖温热而湿软,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发丝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李枕仰躺在榻上,感受着那团丰腴温软在自己身上缓缓游移,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轻轻收紧,像是在牵引,又像是在纵容。

    烛火摇曳,帷幔轻晃。

    卧房内的低语与喘息渐渐交融在一起,化作一夜缠绵的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