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更衣室的路上，杨硕脑海里还在过刚才那几个回合。
叮。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夏季联赛/季前赛场次胜利，兑换点+0】
【夏季联赛助攻×7次，兑换点+70】
【当前可用兑换点：70】
杨硕脚步没停，扫了一眼面板，抬手关了。
系统兑换点的来源，他早就摸清了。
场次和助攻是目前唯二的进项，其他的目前还没出现过。
他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
夏季联赛四连胜，长约的在收拾东西，短约的都在互相聊，希望自己能留队。
杨硕只参加了最后一场，给所有人都不熟，插不上话，洗完澡拿了东西就走。
大巴把人拉回训练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教练哈里斯把杨硕、科比、费舍尔三个新人留了下来。
会议室灯光发黄。
哈里斯坐在长桌一侧，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夏季联赛表现不错，"哈里斯顿了顿，“但远没达到我的预期。”
三个人保持沉默，等着教练的安排。
“新赛季前，你们三个要进行夏季特训，迈克尔·库珀会统筹，提前适应湖人的战术和节奏。”
杨硕和科比率先点头。
费舍尔慢了半拍，也跟着点。
哈里斯看着杨硕。
“杨，你的定位是传导和防守。你在场上的时候，是战术发起点。”
这是对新秀很高的认可，连科比都不自觉的瞥了眼身旁的杨硕。
杨硕表情没什么变化，心态很平稳，不过也暗自庆幸。
幸好没有提前把属性点用了。
那24点得重新规划。
"有问题吗？"哈里斯问。
杨硕摇头。
“没有。”
哈里斯合上本子：“明天早上六点开始训练，别迟到。”
出了球馆，经纪人阿恩·特勒姆特意来接科比和杨硕。
特勒姆今天一身西装，戴细框眼镜，看着像律师。
"这边。"特勒姆招手。
两人上了车。
开出去十来分钟，科比开着窗户吹着风，杨硕看着另一侧的风景，两人很安静。
特勒姆后视镜看着两人，嘴角翘了翘。
科比先到站了，是一间不错的公寓，特勒姆嘱咐了几句。
接着带杨硕拐进一个老旧小区，停在一栋公寓楼前面。
"短租的，"特勒姆说，“离球馆四公里，离科比租的地方也近。”
杨硕下了车，打量了一下这栋楼。
外墙掉漆，楼道口停着几辆旧车。
特勒姆靠在车边，从西装内袋掏出香烟点上，又拿出记事本翻了翻。
“对了，球鞋的事。冠军、耐克、阿迪、锐步我都联系了，四家都有意向签你。”
杨硕眉毛动了动。
特勒姆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
这小子对签约金只字未提，只问能不能参与球鞋设计。
“耐克态度最积极，阿迪其次，冠军、锐步还在评估。我打算再压一压，让他们互相抬价。你只管打球，这种事交给我。”
说完事后，两人没有再寒暄。
杨硕走上楼，开门进了屋。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旧的。
床垫有点塌，冰箱嗡嗡响，窗户关不严，漏风。
他没在意。
躺在床上，打开属性面板。
【属性点待分配：24】
十项数值浮在半空，泛着淡蓝色的光。
【身体类·封顶90】
运动能力：74
对抗强度：71
【技术类·封顶95】
中远投射：76
内线终结：72
传球组织：77
单人防守：78
团队协防：80
篮板卡位：73
【精神类·封顶95】
比赛阅读：75
精神韧性：78
24点。
在肯塔基拼了一年，从替补打到首发，再打到冠军队防守核心，换来的就是这24点。
他看着传球组织。
77，这视野在NBA容错率太低。
再低一点，要不是内线终结点，要不就是摸不上球的防守蓝领。
加8。
传球组织85点。
脑子里划过几条传球路线，以前拿不准的出球点，这会儿思路变清晰了。
单人防守78。
臂展是天生的，优秀横移和站位得经过长期训练。
加6。
单人防守84点。
他试着压低重心横移了两步，发力方式有了些许变化，感觉更灵巧了。
比赛阅读75。
别人看到的是战术，他看到的是节奏。
加5。
比赛阅读80点。
中远投射76。
加4。
中远投射80点。
不需要当得分手，让防守者不敢放空就行。
团队协防80。
加1。
团队协防81点。
面板刷新。
数值跳了一下，静下来。
【剩余属性点：0】
杨硕看着那个零看了几秒。
关了面板。
这是杨硕首次使用属性点，一口气全加完，才感觉身体还没跟上数字。
他伸手握了握拳，身体上倒是没有太大变化。
看来，下次得在场上验证过再加。
屋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嗡嗡响。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没亮透。
杨硕穿好鞋，出门。
他打算跑到球馆去。
四公里，正合适热身。
街上没人，路灯还没熄。
他跑得不快，步子踩得稳。
跑了一公里多，听到前面有脚步声。
很轻，但有节奏。
他抬头望去。
前面有个人也在跑。
杨硕认出来了，是科比。
杨硕跑上去，就在身侧一步距离。
科比也注意到来人是谁。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跑着。
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天边开始泛青。
没人说话，但步点开始重叠。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检测到节奏共鸣。科比·布莱恩特羁绊值+50。】
步点一重叠，节奏自然就快了。
杨硕呼吸加重，小腿开始发紧。
他瞥了一眼科比，脸不红气不喘，还在提速。
幼年科还上劲了。
杨硕咬着牙跟。
脚步声急起来，最后直接变成了冲刺。
到了球馆门口，两人同时停下。
杨硕弯着腰，手撑膝盖，大口喘气。
科比也喘得厉害，汗顺着下巴滴。
两人对视一眼。
科比突然笑了，带着点挑衅意味。
杨硕也笑了，不过也就是一下。
然后各自进馆。
……
接下来两天，湖人教练组看杨硕的眼神变了。
迈克尔·库珀站在场边，嚼着口香糖，看杨硕跑战术。
杨硕传球的时候，球落进队友手里不用调整，直接攻。
防守的时候，对手还没启动，他横移就位。
对方刚要传球，他手已经伸过去。
投篮的时候，对手也不敢离太远了。
库珀嚼着口香糖。
看了眼科比，又看了眼杨硕。
有意思。
又是一天训练。
杨硕刚做完折返跑，站在场边喝水。
突然，一个助理教练从门外冲进来。
“签了！”
声音很大，整个球馆都听得见。
“奥尼尔同意了！”
场上的动作都停了。
所有人扭头看向门口。
哈里斯把战术板往桌上一扔，大步往外走。
库珀也跟了上去。
杨硕站在原地，水瓶拿在手里，愣了一下。
科比走到他旁边。
两人对视几秒。
"他们说的是奥尼尔？"科比问。
杨硕点头。
“嗯。”
科比没再说话。
他看着教练组消失在门口。
奥尼尔。
沙奎尔·奥尼尔。
杨硕把水瓶放下，擦了擦嘴角的汗。
"鲨鱼西游。"
他低声说了一句。
科比看他一眼。
“你说什么？”
"没什么。"杨硕摇摇头，把水瓶扔进筐里，“继续练。”
他转身走回场上。
科比在原地站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闪了一下，【狙击公牛王朝】那行字亮了。
杨硕没有多看一眼。
捡起地上的球，运了两下。
抬手就是一记小抛投，精准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