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站在体重秤旁边，低头看了半天，迟迟没有上去。
工作人员已经催过两次。
他脱掉外套，又把鞋放到一旁，这才赤脚踩上秤盘。
指针不断向上扬起，奥尼尔盯得很认真。
工作人员等数字停住，对照上赛季结束时的记录。
“轻了一点。”
奥尼尔立刻从秤上下来，连鞋都没穿，朝着刚进门的杨硕走过去。
“你听到了，别赖账。”
杨硕看着面前的大黑手，又看了看奥尼尔那张笑脸，有些哭笑不得的把两盘磁带给了出去。
“给给给。”
奥尼尔接过去，看见包里还有一盘，他伸手指了指。
杨硕把第三盘也递给他。
标签上没有编号，只有Y.S.和完成日期。
“这首我自己做的，你看着来，不算在内。”
奥尼尔捧着三盘磁带，大笑了起来。
“到了我手里，就是我说了算，今年我要再发专辑。”
“随你。”
工作人员还在等着。
奥尼尔把磁带收进包里，穿好鞋，去做下一项检查。
训练营第一天上午没有安排合练，所有球员在做基础检测，完事后统一办理入住。
斯科特·伯勒尔站在登记桌旁，身材比普通侧翼厚实不少。
琼·巴里则拿着湖人的名单看了半天，目光在几名持球球员的名字之间来回移动。
新队员没有引起太大动静，两人表现得很和善。
杨硕做完检查，从球包里拿出两双鞋。
里面是耐克刚送来的样鞋。
一双是他的尺码，另一双属于费舍尔。
费舍尔接过自己的鞋子，没有多夸奖外观，换上做了一些动作。
“比之前的96Low更稳了。”
杨硕点了点头，其他反馈他想等训练结束一块再写。
科比从旁边经过，拿过杨硕的鞋子仔细看了看，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他这是？”费舍尔看着快步离去的科比，有些疑惑。
杨硕耸耸肩，他也猜不到科比要打电话给阿迪。
……
上午检查结束时，球队运营主管来到球馆，让所有人去会议室集合。
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一份行程单。
房门关上以后，运营主管站到前面。
“联盟和球队正在确认新赛季开始阶段的海外行程。”
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
“目前计划是，球队会先前往龙国，在京城参加联盟与当地共同安排的活动。初步计划有公开训练、青少年活动、联合训练和一场表演赛。”
杨硕的目光停在“京城”两个字上。
穿越以后，他打过原来家里和两个长辈家的座机，接电话的都是陌生人，也没人听过他提到的名字。
他明白了过去那些关系并不存在这个世界。
后来忙着适应大学、参加选秀和进入NBA，他也就没再想过回龙国。
“之后前往樱花国东京，与底特律活塞进行两场常规赛。”
常规赛三个字让杨硕抬起头。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开始翻看后面的行程。
奥尼尔开口道：“两场都算战绩？”
“正式常规赛。”
运营主管补充道：“联盟以前在樱花国安排过海外比赛，但这是湖人第一次在北美洲以外进行常规赛。”
所有球员都坐直了身子，宣传活动和正式比赛不是一回事。
整个行程上还有不少空白。
奥尼尔最先注意住宿和休息时间。
其他人也陆续提出训练场地、家属安排、飞行恢复和活动数量的问题。
运营主管没有在现场逐项解释。
一名工作人员将问题统一记录下来，表示最终方案确定后，会随正式行程一起发给球队。
阿德尔曼等会议室重新安静，才开口道：“离开美国以前，完整合练不会被压缩吧？”
“训练营主体保持不变。”
“龙国期间，我需要固定的封闭训练时间。”
运营主管点头，让工作人员把要求记下。
杨硕还在看行程单，范疯子注意到后，顺口问了一句。
“你能听懂那边的人说话吧？”
“能。”
“那翻译省了。”
“正式活动肯定要用翻译。”
奥尼尔搂过身侧的杨硕，开口道：“你会多少？”
“够翻译你抱怨酒店。”
奥尼尔看了一眼行程表上的住宿栏。
“我还没开始抱怨。”
“快了。”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笑。
运营主管最后重申了一遍保密要求，带着工作人员离开。
几名助理教练关上门，将战术册发到每个人手里。
阿德尔曼走到会议室前方。
“海外行程会占用训练和恢复时间，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就该提前做好准备。”
球员们翻开战术册。
“从今天到出国前，教练组先确认两件事，哪些组合能一起打球，以及第一选择被对手破坏以后，场上的五个人能不能把进攻接下去。”
奥尼尔简单翻看后提问，“第一选择还是低位？”
“你是球队最有威胁的低位球员，进攻当然会利用这一点。”
阿德尔曼回答得很直接。
“问题是对手不会让你舒服接球，他们会绕前，会提前收缩，也会从底线夹击，如果另外四个人等你拿稳球才开始动，进攻已经慢了一步。”
奥尼尔低头看着战术图，没有反驳。
阿德尔曼拉过战术板，上面有一个完整的战术图，第一接球点还在低位。
高位留着接应人，弱侧两名球员需要交换位置。
“接下来几天先处理落位、传球选择和传球之后的移动，球可以从控卫手里开始，也可以先去低位、高位或者侧翼，谁传出第一球，不代表谁的工作已经结束。”
范埃克塞尔抬起头，看向战术板。
阿德尔曼接着开口。
“训练营里会不断更换组合，要看五个人放在一起以后，进攻能不能运转，防守能不能完成轮转，上赛季打进西部决赛，说明这支球队有能力。”
阿德尔曼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我要你们忘掉上赛季的成绩，新赛季从零开始，每个位置的球员都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会议室安静了不少。
科比翻到了后面的几页。
拉希德的目光停在高位接应的位置。
杨硕看着侧翼的几条移动路线。
这些战术并不复杂，和上赛季最大的区别，是传球以后很少有人能留在原地。
阿德尔曼合上手里的战术册。
“下午2点，第一次合练。”
球员们陆续起身。
杨硕把海外行程夹进战术册，跟着队友返回酒店。
下午2点，球馆里的人重新到齐。
阿德尔曼走到中线，吹响了训练营的第一声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