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 第921章 老别墅
    新官上任,事情比想象的多。

    排班、查房、处理积压的疑难病例、应付上面的检查材料——林默忙了整一个星期才把科室理顺。他砍掉了几个不必要的流程,把候诊区的椅子从硬板凳换成了带靠垫的,又跟药房协调了几个常用方剂的配比问题。

    科室的接诊量从每天平均十五个,涨到了四十多个。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院长赵德明亲自来了一趟。

    赵德明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像大学教授多过像院长。他平时很少直接到科室来,今天来却没带秘书,自己一个人。

    “小林,忙完了没?”

    “您说。”

    赵德明坐下来,端起林默桌上的茶杯看了一眼又放下,犹豫了几秒才开口。

    “我有个老朋友,身体出了点问题。去了几家大医院都没查出具体的病因,拖了快两个月了,人瘦得脱了相。我想带你去看看。”

    “什么症状?”

    “全身乏力,皮肤发黄,间歇性高烧,查血指标一塌糊涂但又对不上任何已知的病症。”赵德明说到这里,摘下眼镜擦了擦,“我跟老周认识三十多年了。他这个人……一辈子要强,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

    林默站起来:“走吧。”

    赵德明开着他那辆开了十年的帕萨特,出了城往北,上了高速。大约四十分钟后从一个出口下去,拐进了一条两边都是梧桐树的窄路。

    路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不对,不只是铁门。门两边各站了一个人,穿深色西装,耳朵里挂着通讯器。铁门后面是一道围墙,围墙上头装着摄像头,一排五个,红色指示灯在暮色中很显眼。

    赵德明摇下车窗,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话,铁门缓缓打开。

    车开进去之后,林默打量了一下周围。院子很大,草坪修剪得整齐齐,停车区停着两辆黑色的轿车,都是公务用车的型号。别墅本身倒是有些年头了,三层小楼,外墙的爬山虎都长到了屋顶。

    但那几个分布在院子各处的保安——他们站的位置、彼此之间的间距、观察的角度——这不是普通有钱人的配置。

    “赵院长。”林默边下车边问,“您这位老朋友,什么来头?”

    赵德明锁了车,回头看他一眼:“老周以前是省厅的,退下来十几年了。具体的你别多问,看病就行。”

    省厅。退下来十几年。这院子里还有这个规格的安保。

    林默没再追问。

    进了别墅,一楼客厅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眼圈发红,一看就是熬了很久的样子。赵德明叫了声“嫂子”,女人连忙站起来。

    “老赵,你来了。老周今天又烧了,三十九度二。”

    “我带了个人来。”赵德明侧身把林默让出来,“这是我们医院的林默林大夫,中西医都通,水平很高。”

    女人看了林默一眼,欲言又止——大概是觉得太年轻了。但碍于赵德明的面子,没说什么,领着两人上了二楼。

    病房布置得像个小型ICU。监护仪、输液架、制氧机都有,床边还摆着一摞省城大医院的检查报告。

    床上的老人瘦得厉害。颧骨凸出来,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嘴唇干裂,呼吸很浅。

    林默走到床边,先翻了翻那些检查报告。血常规、肝功、肾功、凝血、免疫全套……各项指标乱得像被人搅了一把。白细胞偏高但不算剧烈,肝酶升高,胆红素爆表,血小板低得吓人。

    片子也看了。肝脾没有明显占位,心肺正常。

    “之前的医生怎么说?”

    女人苦笑:“有说肝炎的,有说自身免疫病的,还有一个怀疑是血液病。吃了一堆药,输了几天液,全都不见好转。”

    林默把报告放下,坐到床边。

    “老爷子,我给您搭个脉。”

    老人费力地睁开眼,混浊的目光扫过林默,没说话,把手腕露了出来。

    林默两指搭上寸关尺,闭眼感受。

    脉象沉细而涩,尺部几乎摸不到。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这个脉象不该出现在这种血液指标的人身上。两者对不上。

    他又仔细看了老人的舌头。舌质紫暗,舌下络脉怒张发黑。

    “老爷子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保健品?偏方?或者……有没有接触什么特殊的人?”

    女人想了想:“两个多月前老周的一个老战友来看他,带了一坛自酿的药酒。老周喝了大半坛,就是从那之后开始不对劲的。”

    林默抬起头:“那坛酒还有没有?”

    “倒掉了。”

    “可惜。”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想了一会儿,转身对赵德明说,“赵院长,我需要抽一管血带回去化验。常规项目查不出来的东西,我有别的办法。”

    赵德明点了点头。

    化验结果第二天中午出来了。

    林默在实验室里盯着色谱仪的输出数据看了很久。老人的血液里确实有一种异常成分——不是常见的任何一种已知毒素,但分子结构跟几种植物性生物碱有相似性。更准确地说,这东西像是经过人为配伍的复合毒物,单独拆开每一种成分都不致命,组合在一起却会缓慢破坏造血功能和肝脏代谢。

    这不是意外中毒。有人在那坛药酒里做了手脚。

    林默没有把这个结论告诉任何人。他给赵德明打了个电话:“赵院长,下午带我再去一趟。治疗方案我想好了,当面跟家属说。”

    下午三点,林默再次坐在了老人的病床前。客厅里除了周夫人,还有赵德明,以及两个从省城来的专家——都是之前给老人看过病的。

    “各位,我的诊断是中毒。”林默把化验报告的复印件递了出去,“血液中存在一种复合毒素,进入人体后跟红细胞结合,导致溶血和肝损伤。目前毒素已经在体内蓄积了两个月,常规的解毒方案来不及了——肝脏的代谢能力已经被压到极限,靠自身排毒不现实。”

    两个省城来的专家传阅着报告,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