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生财。
现在这种时候,我最怕出事情。
“有人找你。”
月姐看着外面,眼神很紧张:“看着不像啥好人。”
“牛子呢?”
看着他们刚才坐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他明天上早班,刚回去了。”月姐小声问道:“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先别打扰他,我看看再说。”
朝前面走。
走到门口果然看到几个熟人,是天哥和豹哥。
看到他们两个,我心里也犯嘀咕。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遇到他们从来没好事。
“锋哥!”
天哥走了过来,陪着笑脸:“生意兴隆啊!”
“你这话说的,不太适应。”看着他们两个,手里没带家伙身上也没藏东西。看着远处,除了两辆摩托车,也没看到别的人,看着不像来闹事。
“以前不懂事,多担待。”
豹哥看着我,眼神很憔悴:“哥!对不住啊!”
“咋啦?”
看他脸色不对,几天不见瘦了一大圈。
这?
豹哥面露难色,没有接话。
“我们今天来,是来道歉的。”
天哥看了豹哥一眼,小声说道:“人多不方便,要不换个地方?”
“不用。”
我心里一紧,不敢跟他们走。
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真被他们坑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里面坐。”
我想了想,楼上还有一间空屋。
“谢谢哥!”
小天低声下气,声音也很憔悴。
走上楼。
我看到莹莹上来了,手里拿着菜单。
“上个大份。”
看着他们两个:“喜欢啥味道?”
“麻辣。”
天哥看着外面,眼神很好奇:“你这地方,生意这么好啊?”
“还行。”
我笑了笑,看着天哥:“你那生意也不错啊,来钱挺快。”
“别提了,那活儿干不了了。”
天哥皱眉,脸色很难看:“妈蛋也不知道天气热了还是咋的,一个个脾气大得很。一个小弟和人打架,动了刀事情摆不平,已经赔八千。还有几个学生打架,非要我帮他们出头。特么的,对面也混社会的,为了几块钱去帮他们干架,我脑子又没进水!”
果然。
霸哥和牛子瞧不上他,是有道理的。
风险大收益小,怎么搞都上不得台面。
“我感觉得退了,不退不行。”天哥拿起啤酒拧开盖子,看着我很紧张:“哥!放条生路行不?”
看着天哥我很懵:“你这话说的,路在你脚下问我干嘛?”
天哥皱着眉头,转头看着豹哥。
“别瞎逼逼,锋哥能和我们计较?”
豹哥龇牙咧嘴,语气很沉闷:“但是我们哥俩摊上事儿了,总感觉有人在查我们。哥!能帮忙找找关系,问问啥情况不?”
"查你们?”
我有点懵:“查你们干嘛?谁查你们?”
“我们做的事都不干净,心里都有数。”豹哥眉头紧皱:“真被人捅出来,十年八年少不了。以前我们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们都后悔死了,希望锋哥帮忙疏通疏通,行不?”
这?
我真懵圈了,他们得罪的人我也不认识啊!
就算有人查他们,我两眼一抹黑知道个蛋!
“有人点我们了,给了这个东西。”
豹哥伸手摸出一张纸递给我,眼神很迷茫:“我们也看不懂,那人说让找你和霸哥。”
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道小学生1年级数学题:7-2=?
“等于五?”
我心里一动,好像知道啥意思了。
“我知道等于五,不知道啥意思啊!”豹哥眼神很慌:“锋哥!您知道啥意思不?”
“大概懂了。”
我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你们打算咋弄?”
“我们懂规矩,帮忙说道说道。”
豹哥提起包打开,从里面摸出三个牛皮纸袋。
一大两小。
“你和霸哥的,大的给后面的人。”
豹哥把三个牛皮纸袋摆桌子上,声音虚得很:“事儿能圆过去,还有重谢。”
下血本了?
看了看厚度,小的里面是三万大的是六万。
看来这家伙是真害怕了,一次出来十二万也是下了血本。
“我不确定你们得罪的是不是他,只能说让霸哥帮你们问问。”看着这些钱,我感觉很烫手:“你们看成不?”
“成!”
豹哥急忙说道:“有路子就好,吓死个人!”
“行!”
把三个牛皮纸袋拿起来放隔壁,转身对他们说道:“明天帮你们问问,路子不对钱还你们。”
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们得罪了五爷。
五爷这只老狐狸,现在也改变思路了,不搞打打杀杀那一套,而是在背后猫着盯人。心里没鬼的人自然不怕,但是像豹哥天哥这种人,不被吓死就已经是奇迹。
“谢谢锋哥!”
豹哥长长舒了口气,眼神缓和许多。
就在这时服务员上菜了,一大盘麻辣小龙虾。
还有一份烟熏牛心,凉拌猪耳朵,一叠豆腐干丝凉拌黄瓜。
“以前有些不痛快,好的坏的都在酒里。”拿起酒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喝了这杯酒,坏事翻篇儿重新开始,成不?”
和气生财。
虽然瞧不上他们,也不想得罪他们这种地头蛇。
这两个人和王浩不一样,能成事儿也能坏事儿,真把他们得罪死了,以后没好果子吃。
‘’有锋哥这话,我心里踏实了!
豹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我说道:“干了!”
“干!”
小天举起酒杯一口闷,翻转酒杯一滴不剩。
一杯酒下肚,气氛没那么紧张了。看着他们两个,我觉得也是头脑简单的人。真聪明的话,像牛子和霸哥那样的,早就洗白上岸了。
“我那个活儿,真不敢干了。”
天哥看着我,语气很消沉:“那些学生崽儿真狠,我们平时就吓唬人,没谁敢下死手。这些瘪犊子玩儿,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真把人往死里弄。我担心再搞干这活儿,早晚被他们给送进去。”
“那你还能干啥?”
看着天哥,我心里很好奇:“除了这个,还会别的?”
不对劲儿!
我们的关系,还没到掏心掏肺那一步。
“我那游戏厅,也想盘出去不干了。”豹哥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看着我说道:“想做点正当生意,钱多钱少无所谓,安全最重要。这一天天的提心吊胆,也不是个事儿。”
他们到底啥意思?
看着这两个人,我满头雾水有点懵,怎么听着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