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被捅一刀
我初二时候喜欢过一个叫安慧倩的女孩,和她一起放学回家被我妈看到后一顿骂。
我高中看的第一篇小黄书,是弯岛魔改的神雕游侠,第一次去录像厅看黄片是……
这一棍,把我人生的走马灯都抽出来了。
我以为我忘记的小事,在我靠墙透不过气来的那瞬间,我全都想起来了。
怪不得公安抓住人,要先打一顿再问,还真他妈有道理。
打我这个人叫罗汉。
他和毛然,李西临一样,同样是道长的头马心腹。
即便是现在,我都不认识他,他更不可能认识我,因为我连脸都没露。
但他是市区头号大哥道长的心腹,能江湖这条烂路上走这么远,走这么高。
自然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毛然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一直和洪福亮对峙,从而他是背对着我。
比起露面的毛然,罗汉他一直没有说话。
我也不是火眼金睛,能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眼就认出谁吊些。
但罗汉看出,我比较吊些。
因为洪福亮那边和毛然的交谈,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第一个动手。
证明我没有把洪福亮放在眼中。
他决定拼着重伤,也要搞定我。
这个狗东西,我怀疑他和那个吴飞鹏一样,拿把好点的刀能一刀把人砍死那种。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和秦飞林一样的橡胶警棍。
这东西是警械,打人能打得很疼很疼,但很难打断骨头。
半软不硬的棍子,打在人身上跟被鞭子抽一样。
伤肉不伤骨。
但罗汉抽在我胸口这一棍,我感觉肯定把我骨头打断了。
太他妈疼了。
我靠在墙上喘息时,烟花想要背身过来扶我。
我抬起手,用力挥了挥刀,示意他不要管我。
烟花只是一个转身,就挨了好两刀。
后背鲜血飞洒,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我胸口痛得跟火烧一样,但在看到烟花将要倒下的瞬间。
还是硬撑着用手在墙上一推,猛地前冲,撞开要砍他的人。
罗汉这一棍,不知道给我打成什么样。
我连抬手挥刀都变得痛苦无比。
我宁愿被人砍两刀,也不想挨这一棍。
刀子还没落在被我撞得踉跄那人身上,我反而比他先惨叫起来。
我现在举手都有一种,胸口在撕裂的疼痛。
一刀落在那人肩膀上,刀口破开他的皮肉,压进他肉中,开始往下划拉,往下压。
将他压跪在地上,才猛地往后一抽。
狼是种很可怕的动物,因为他们和人一样,是社会性动物。
只要头狼还在,狼群就能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我和洪福亮不惜身,亲自入场,就是为了起到这个头狼的作用。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今晚谁都可以倒,我和洪福亮不能倒。
我们倒下,其他人为了顾忌我们,会在这种搏命中落入下风。
甚至是出现破绽,直接被人给弄死。
在我重新站起来后,背后被砍中两刀的烟花,也猛地起身。
往前一撞,直接将旁边要砍我的人撞开。
手起刀落,接连三刀砍在那人身上。
“小敢,小心……”
我刚直起身来,耳旁就传来鸭客焦急的呼喊。
在鸭客惊恐的声音中,我扭头看去,甚至还未完全回头,只是余光看到个秃脑门。
以及被两个人前后堵住,一刀砍在胸前,一刀劈在后背的小敢。
这两刀带出大片鲜血,让小敢身子一矮,险些翻倒在地。
最要命的是,那个抽我一棍,光脑门的罗汉,手里不是警棍,换成了匕首。
他要捅小敢。
鸭客身形灵活,他打架向来不喜欢大开大合,引人注意。
加上那矮矮小小的身形,丢在人群中不会显眼。
属于冷不丁搞人一下,就闪身往后退。
跟毒蛇咬完人后回缩一样。
此时他顾不上惹眼不惹眼,直接在人群大喊出声提醒。
因为在江湖上打滚多年的我们,都已经是老混子。
知道一个道理,砍十刀不如捅一刀。
只要不是砍在脖子上,或者遇到吴飞鹏那种怪胎,很少能把人砍死。
但捅不一样,只要捅对位置,壮汉捅你一刀和小孩捅你一刀,都能把你捅死。
鸭客大喊提醒,却引来周围一群人的注视。
在这注视后,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砍刀铁棒,几乎将鸭客那小小的身影淹没。
随着鸭客的提醒,在这个短短不足一秒的瞬间,我的目光同样穿过重重人影。
看到了小敢那边的情况。
一时间,我顾不上胸口的疼痛,也没有管旁边有人挥刀砍我。
我连刀都没有用,伸手拽住身前离我最近的人,一把将他扯开。
同时后背和旁边的臂膀,传来刀棍加身的剧痛。
砍和打得我身子一矮,险些趴在地上。
这几步的距离,我走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连滚带爬。
旁边的烟花和碑匠,在我冲出去后反应过来。
一左一右,几乎是硬扛着刀棍在替我开道。
生死只在一眨眼,碑匠被三个人砍倒砸翻在地,头破血流。
有他们两个的帮助,我终于在罗汉那刀尖,贴在小敢身上时,抓住了小敢后衣领。
使劲往回一扯,将他整个人抱在我怀中的同时,缠在右手的刀。
不停举起又落下,砍在罗汉脸上和肩膀上。
我左手抓着小敢,将他半抱在怀里,本就不大的施展空间,彻底被锁死。
罗汉虽然被我砍得头破血流,但全是只破开一层皮肉,没有伤到根本。
那瞬间,我无比悔恨我为什么不是吴飞鹏那种,天生怪力的怪胎。
罗汉被我在不到两个眨眼的工夫,连砍数刀。
他左手架起,挡在自己额头上。
头上的鲜血从他两双眼上流过,他眼睛中,有被那种砍得发懵的痛苦。
但更多的是凶狠。
如同野兽一般的凶狠。
再和这个眼神对上的瞬间,我就知道要出事。
果不其然,在这刹那对视后。
罗汉发出一声像是发泄,又像是被砍得太凶,宣泄痛苦的嚎叫。
而后不顾我手里落下的刀子,弓腰低头,跟个牛犊子一样朝我顶来。
我只能一把将怀中的小敢推开。
还没等我做出第二个反应。
肋下就是一凉,随着一阵奇怪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从我体内抽离出去。
那抹凉意,变成了灼烧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