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王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准备，我看好你。”
下午，林新成回到办公室写手术记录。
正写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
陈杰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林新成，你少得意！”
林新成抬起头，表情平静。
“有事？”
“听说你要参加医学技能大赛？”陈杰冷笑，“我告诉你，省人民医院的李主任也推荐了人。那可是他的得意门生，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林新成放下笔。
“比完不就知道了？”
“你……”陈杰气得说不出话。
“还有事吗？”林新成看了眼墙上的钟，“没事我要写记录了。”
陈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你等着，到时候有你哭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临走时还狠狠摔上了门。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
林新成摇摇头，继续写记录。
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晚上，林新成接到庄永良的电话。
“林医生，好消息！我联系了三家公司，他们都愿意加入联合体。”
“那就好。”
“不过……”庄永良顿了顿，“林氏集团那边听说我们要参与竞标，放出话来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
林新成眉头一挑。
“威胁你？”
“不算威胁，就是警告。”庄永良苦笑，“林氏在林城根深蒂固，得罪他们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庄董打算怎么办？”
“我……”庄永良沉默了。
说实话，他有些怕了。
林氏集团不是好惹的，万一竞标失败，对方事后报复，庄氏很可能会破产。
“庄董。”林新成的声音传来，“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必要退缩了。林氏再强，也不能一手遮天。”
“可是……”
“相信我。”林新成语气坚定，“这次竞标，我们一定能赢。”
庄永良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信心。
“好，那就干了！”
挂断电话，林新成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
林氏集团吗？
上一世他对这家公司有所耳闻，但没什么交集。
这一世既然碰上了，那就好好较量一下。
周一早上，林新成刚到医院就被褚建国叫进了办公室。
“小林，听说你要投资翡翠矿？”褚建国脸色凝重。
消息传得真快。林新成心里想着，面上却很平静。
“是有这个打算。”
“你知道林氏集团也在竞标吗？”褚建国叹了口气，“那可是林城的地头蛇，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跟他们斗什么？”
“院长担心我？”
“当然担心。”褚建国拍了拍桌子，“你现在是我们医院的人，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卫生厅交代？”
林新成笑了。
这老头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确实把他当自己人了。
“院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褚建国摇头，“你知道林氏集团的老董事长林远山是什么人吗？那可是从商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手段毒辣着呢。”
“那又怎样？”林新成端起茶杯，“商场上讲的是实力，不是资历。”
褚建国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千万别影响工作。医学技能大赛下周就要开始了，你要是因为这事分心，我可饶不了你。”
“不会。”
“那就好。”褚建国挥挥手，“去吧，别让我失望。”
走出办公室，林新成直接去了外科。
病房里，张国强正在查房。
“小林来了？昨天的手术病人恢复得不错，你去看看。”
林新成跟着查了一遍房，患者的各项指标都很平稳。
“张主任，我想申请上台手术。”林新成突然开口。
张国强愣了一下。
“你想主刀？”
“对。”
张国强沉默了。
按照规定，实习生是不能主刀的。但林新成的水平他看在眼里，说实话，比很多主治医师都强。
“这样吧。”张国强想了想，“下午有台阑尾切除术，难度不大，你来主刀，我当你的助手。”
“谢谢张主任。”
“别谢我。”张国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搞砸了，咱俩一起挨骂。”
下午两点，手术准时开始。
患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急性阑尾炎，需要切除。
林新成站在主刀位，张国强站在对面。
“开始吧。”张国强说。
林新成拿起手术刀，沿着麦氏点做了一个斜切口。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张国强眼睛一亮。
光是这第一刀，就能看出林新成的功底有多深。
接下来的操作更是行云流水。
分离腹膜、找到阑尾、结扎动脉、切除病灶，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短短二十分钟，手术就结束了。
“好了。”林新成放下手术刀。
张国强看着手术野，半晌说不出话。
这哪里是实习生的水平？简直是专家级别。
“小林，你真的只是在学校练过？”
“嗯。”林新成开始缝合切口。
张国强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走出手术室，正好碰见王建军。
“老张，听说小林主刀了？”王建军问。
“对，你没看见那手法，绝了。”张国强压低声音，“我怀疑这小子以前肯定干过医生。”
“别胡说。”王建军笑着摇头，“人家才毕业，哪来的经验？”
“那你怎么解释他的技术？”
王建军沉默了。
确实，林新成的表现太过反常。
“算了，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对我们医院来说都是好事。”王建军拍了拍张国强的肩膀，“好好培养他，这小子将来前途无量。”
晚上，林新成接到庄永良的电话。
“林医生，明天去市政府递交标书，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
挂断电话，林新成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竞标资料。
林氏和赵氏的联合体确实很强，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两家公司各怀心思，表面上合作，实际上都在算计对方。这种联盟往往看起来强大，实际上很脆弱。
只要找到突破口，未必没有机会。
第二天上午，林新成请了半天假，跟庄永良一起去了市政府。
招标办公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
林新成扫了一眼，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